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保安,緩緩的推開房門,拿著手電照著晚上還有聶猛說道:“你們幾個,準(zhǔn)備呆到幾點?”
哎,原來是一個保安。
只見白鴻飛張口說道:“快了快了,一會兒就走?!?br/>
媽的!虛驚一場。
那保安關(guān)閉手電后就離開了。
正當(dāng)白鴻飛嘆氣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的韓闊大叫了一聲。
這一下把白鴻飛和聶猛都嚇了一跳,二人馬上轉(zhuǎn)眼看去,只見此時的韓闊面色鐵青,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往下流。
只見他此時正瞪著大眼睛,口中不斷的說道:“他......他......他,來了,他來了!”
看著他的樣子,好像是看見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不過此時的白鴻飛還有聶猛并沒有感受到周圍有任何的煞氣流動,一絲的煞氣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看見了什么?正當(dāng)白鴻飛想著的時候,只見這韓闊連滾帶爬的跑到了白鴻飛的身后,用手指,指著身后的窗戶,痛苦的喊道:“來了,來了,他來了!救我呀!”
這不可能?。堪坐欙w和聶猛兩個人根本都沒有感覺到這周圍有任何的煞氣存在,這怎么可能有鬼?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
不過聽見韓闊這樣說,白鴻飛和聶猛也要去窗戶那確定一下。
二人慢慢的走到窗戶面前,揭開窗簾向外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當(dāng)時就把白鴻飛和聶猛嚇了一大跳。
媽的!就在窗戶外面,一個穿著黑色壽衣的小孩,笑呵呵的站在那里,臉蛋兒上還抹著兩撇腮紅。
那小孩兒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的詭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但是這個小孩的樣子,白鴻飛再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一個小紙人。不過他的模樣也太寒顫點了吧,這也不知道是誰扎的,手藝可真差。
不過這些都不是白鴻飛和聶猛所注意的,而是為什么這個東西在這里,而白鴻飛和聶猛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呢?這不符合邏輯呀,按道理來說,這東西肯定會有煞氣的,可是為什么感覺不到呢?
但是眼下不管怎么說,這個倒霉的小紙人肯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如今這緊急情況,也由不得白鴻飛和聶猛多想了。
聶猛急忙在褲兜里拿出了一張黃符,而白鴻飛此時也亮出了自己的掌心符。
只見白鴻飛對著韓闊大喊道:“快點跑,往一樓有保安的地方跑,記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回頭,不要停下?!?br/>
這韓闊聽見白鴻飛這樣說,哪里還敢停留,直接顫抖著身體,連滾帶爬的向門口跑去。
看見韓闊跑了出去之后,白鴻飛和聶猛,如今也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只見這聶猛也不含糊,手中握緊黃符眼睛死死地盯著窗外的那個小紙人。
此時的白鴻飛也做好了準(zhǔn)備,手中的掌心符早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不過看著窗外的那個小紙,他依舊笑呵呵的看著二人,不過此時更驚恐的事情發(fā)生了,這東西竟然慢慢的穿透了玻璃,直接飄進了房間內(nèi)。
媽的!來的正好!白鴻飛心中大喜。
就tmd怕你不進來,看著這小紙人慢慢的走進屋內(nèi),此時白鴻飛眉毛一緊,對著身旁的聶猛喊道:“用符?!?br/>
聽見白鴻飛這樣喊,那聶猛也沒有猶豫,急忙把手中的黃符對著這個小紙人就丟了過去。
任你再猛,這么近的距離中一下黃符!你還不廢了?
此時的白鴻飛心中一露出得意的感覺,看樣子聶猛也是這個想法。
只聽見“砰”的一聲,那張黃符正中這個小紙人的頭部。
頓時就是一陣白煙四起。
從這升起的白煙來判斷,這黃符應(yīng)該是起作用了,而且正中鬼門,這下他要是不死,那真的天理難容了。
不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確實讓白鴻飛和聶猛想不到,甚至周就是二人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類似的事情。
只見那小紙人頭上的白煙慢慢散去之后,殘留的黃符貼在他的頭上,不過這小紙人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只見他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淡淡的把那黃符所產(chǎn)生的印記給擦掉。
看見他這個動作,白鴻飛和聶猛的大腦都嗡的一聲!
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沒有事?這可是黃符???正統(tǒng)的,專業(yè)的,黃符!
之前就是遇見再猛的鬼和僵尸,也不可能一點事兒都沒有??!
但是這一次竟是怎么了?這小屁孩兒怎么一點兒傷害都沒有?連個汗毛都沒傷害到他。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白鴻飛忽然感到了很害怕,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后背冷風(fēng)嗖嗖的。
要知道,如果聶猛的這道黃符對他不起作用的話,那可能今天就悲劇了。
白鴻飛咽了口吐沫,心中想到:不行??!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坐以待斃!等死可不是咱們哥們的性格啊。
白鴻飛大聲的對聶猛喊道:“不對呀,這個東西太他媽邪門了,你的符竟然對他不起作用?”
此時的聶猛正瞪著雙眼看著面前的小紙人,而他可能也對眼前的情況感到驚訝。只見他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這,這......這tmd是什么?有點太兇殘了!連我這黃符都不起作用?”
可是就在說話間,那小紙人已經(jīng)慢慢的走向了白鴻飛和聶猛二人。
白鴻飛咬了咬牙,看著這個小紙人走向自己,急忙亮出自己的掌心符,對著這個小紙人就拍了過去。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當(dāng)白鴻飛的手掌即將要打到這小紙人的臉上的時候,這小紙人竟然也伸出了手掌。
讓白鴻飛感到驚訝的是,就那雙嬌小慘白的手掌上竟然寫著一個樊字!
這時,白鴻飛的手掌和那小紙人的手掌“轟”的一聲,對在了一起。
白鴻飛只感覺手臂之上一陣劇痛傳來,身體不由得向后飛去。
咣當(dāng)一聲,白鴻飛重重的摔到了一旁的墻角。
雖然說白鴻飛現(xiàn)在摔在一旁,感覺到渾身酸痛,但是相比于這些,白鴻飛的心!更痛。
媽的,不帶這么玩兒的吧?這都什么情況???現(xiàn)在就這幫鬼魂都這么猛了嗎?連到家的掌心樊他們都學(xué)會了?
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了,畢竟現(xiàn)在還是保命更重要啊,只見此時身旁的聶猛忽然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用手指算著什么。
只見他從白鴻飛在身邊像風(fēng)一樣跑過,直接站立到一旁的飲水機旁邊。
我操,白鴻飛喊道:“你倒是先救我!跑什么?”
只見此時的聶猛扶著一旁的飲水機,對著白鴻飛說道:“等一等,我馬上就算出來了,就是什么東西?”
白鴻飛看著他的樣子,幾個手指頭在自己的眼前一頓猛戳,看那樣子手都要抽勁了,而且嘴里還不停的搗鼓著:甲乙丙丁起火出水,亂蒙奇術(shù)......。
雖然不知道此時的聶猛在干什么,但是,媽的!面前的這個小紙人卻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看著那小紙人詭異的笑,白鴻飛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拼了!竟然你不怕這些東西,那就跟你肉搏。
白鴻飛直接站了起來,掄起一旁的椅子,對著面前的這個小紙人就沖了上去。
用盡全身的力氣甩動的那實木的椅子,對著那小紙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可是誰曾想啊,這小紙人如今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隨便一巴掌就把白鴻飛掄過來的椅子給抓住了。
再隨手一丟,白鴻飛就和那椅子一起飛了出去。
不出意外,白鴻飛再一次的摔到了墻角上,不過這一次是真的疼啊,只見白鴻飛咧著嘴,身體不敢輕易的再動,如今好像是自己的骨頭都碎了似的。
不過一旁在飲水機邊上的聶猛依舊有些納悶的說道:“不對呀,不對啊,不應(yīng)該啊,這是什么?
如今雖然不知道聶猛在干什么,但是白鴻飛急忙的罵道:“是個屁呀,快點過來救我。”
聽見白鴻飛喊他,聶猛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一旁倒地的白鴻飛,聶猛渾身一激靈。
只見聶猛急忙把手伸進了褲襠,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的小紙人。
媽的!一張符對你沒效果,那這些對你應(yīng)該有效果了吧!
只見聶猛把褲襠內(nèi)里面存著的所有黃符都掏了出來,對著面前的小紙人就丟了過去。
砰,砰,砰......
一時之間無數(shù)的白煙冒起,眼前的景象就跟過年放鞭炮似的,非常壯觀。
雖然說聶猛這次場面弄得轟轟烈烈,但是其結(jié)果卻是一樣的悲壯。
那就是這個小紙人,依舊毫發(fā)無損!
只不過臉上多了幾到黑色印記罷了。
還是那種用手一搽就掉的印記。
看見此狀況,聶猛此時受的驚嚇一點都不比白鴻飛少,只見他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操!白鴻飛這個有點兒邪呀!我看著東西好像不是我們說掌握的那種妖魔鬼怪,我算到了,這他媽東西好像是傀儡?!?br/>
傀儡!
白鴻飛有些驚訝。
但是白鴻飛也知道傀儡這類東西都是憑借著感受人呼吸出來的氣找方向的,只要是鱉住氣,這東西就看不見自己。
就和港灣區(qū)僵尸電影里面一樣,你憋住氣,僵尸就找不到你。
聶猛說完后也跑到了白鴻飛的身旁,把白鴻飛扶起,二人對視了一眼,急忙相互的捏住了鼻子。
果然好使,那個小紙人向前走了幾步后變停住了。
此時白鴻飛和聶猛都屏住了呼吸,如今二人只能聽見自己那砰砰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