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葬淵內,所有人都懵逼了。
羅圣童面如死灰,一絲力量也沒有了,他變成了普通人,以至于想要在古葬淵生存下去都無比困難。
最終,雷尊山有人出面,將他帶離了此地。
“給我等著?!绷_圣童咬牙切齒,心中暗恨。
以他的傷勢,就算雷尊山也未必能夠讓他徹底恢復,修行之路或許就此斷絕,他怎能不恨。
秦羽自然洞悉了他內心的想法,不過也懶得搭理。
一來對方不過是個熊孩子,他根本不屑計較,二來獲得了影子,這讓他心情大好。
“大黃,我們走?!?br/>
“去哪兒?”
“出去了?!鼻赜鹨晦D身,也離開了此地。
他如今對于影子的興趣更大,況且不日就要前往天帝山,那里的寶物機緣不比古葬淵多?
不知不覺,七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日,洪青山登門,身邊只帶了兩個人。
如今的天帝山已經(jīng)成了整個昆侖界最為矚目的地方,高手云集,廝殺慘烈,人數(shù)根本沒有意義,唯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前去闖蕩。
很顯然,能給杯洪青山選中,自然不凡。
其中有一人,秦羽居然還認得。
“魚搖光!?”
“我們又見面了?!濒~搖光輕笑。
“原來你們認識,那我就不用做介紹了。”洪青山道。
“不熟?!蓖跗胬淅涞?。
他可是還清楚的記得,當日,這女人暗中在他們身上做了標記,如果不是秦羽神覺靈敏,他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
魚搖光笑了笑:“小武王,你自己反應遲鈍,可不能怨我。”
“你……”
“好了?!扒赜鹨惶郑骸边@一路兇險,大家還是要相互扶持,過往種種,不要計較了。“
實際上,當日魚搖光也并無惡意,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這位是……”秦羽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的男子身上。
他一身青甲,話不多,眸子無比明亮,好似含著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波動也極為特別,浩瀚廣大,炙熱無比。
“他叫羿心,是我的好友,出自昆侖界一古老氏族。”
說著話,那青甲男子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緊接著便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不在說話。
秦羽見狀,也不好多問什么,不過既然能給被洪青山看中,實力應該不可小覷。
“羿心的攻擊力在我們之中當屬第一?!焙榍嗌娇闯隽吮娙说囊苫?,突然道。
此言一出,就連魚搖光都變了臉色,實際上,她與羿心并不相識,臨來之前也不知道此人的底細,可如今聽洪青山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不免震驚。
“攻擊第一???”秦羽眼睛微微瞇起。
洪青山看人的眼光很準,對于在場眾人的實力也都有所了解,他既然如此說,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是嗎?我倒想見識見識?!蓖跗嬗行┎恍拧?br/>
真正的戰(zhàn)斗,是看綜合素質,攻擊強,其他方面未必也強,或許防御是短板,或許靈魂是硬傷,總之強弱只有打過才知道。
“不必了,既然是伙伴,切磋就留著以后吧?!鼻赜鹨惶帧?br/>
他雖然對這羿心也有些好奇,不過天帝山兇險重重,不怕沒有見識的機會。
“我們出發(fā)吧?!焙榍嗌娇戳丝创蠹?。
眾人點了點頭,沒有意見。
“這……”
突然,洪青山的目光落在了大黃的身上。
“秦羽,你確定要帶著這條……狗!?”
“狗怎么了?瞧你這意思是看不上本大爺?”
秦羽還沒有說話,大黃先叫嚷起來。
“……”
眾人無語,面色有些古怪。
秦羽尷尬地笑了笑:“我這只寵物有些本事,或許可以用得上?!?br/>
他自然不會暴露大黃的底細,這也算是他的底牌之一。
洪青山見狀,也沒有多說什么,眾人上了飛船,直接奔赴天帝山。
……
天帝山深處,一座古老的遺跡之中。
可怕的雷霆猶如真龍沿著虛空蔓延嘶吼,恐怖的力量肆虐咆哮,似乎要將這座遺跡吞沒。
雷光之中,數(shù)道人影浮現(xiàn),落在了那高聳的祭壇之上。
“白羽仙,你果然了得,轉世重修,竟然已至混洞。”冰冷的聲音響徹八方。
五名黑甲男子形成合圍之勢,將中央的女子困住,她白衣飄飄,如謫天的仙子,皎皎似明月,纖塵不染,赫然便是白羽仙。
多日不見,她居然已經(jīng)臻至混洞境。
“虛無一族派你們來送死嗎?”白羽仙漠然道。
“嘿嘿,我知道天帝山之中有一件寶物,可以助你恢復前世的實力,只不過現(xiàn)在,你沒有那個機會了?!睘槭椎暮诩啄凶永湫Φ?。
“找死!”
白羽仙一聲嬌喝。
可怕的雷霆暴亂而起,充斥天地,在她的身后似乎有著一座城池的虛影顯化,通體由雷電構筑,古老神秘,透著不世的威能。
五名黑甲男子勃然變色,下意識地向后退了退。
“你果然可怕,竟然已經(jīng)洞悉輪回之秘,參悟前世因果,難怪荒獸尊大人對你如此看重,不惜親自前來,要將你斬殺?!?br/>
白羽仙秀眉微蹙,冰冷的眸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這里是昆侖界,他也敢來?”
“嘿嘿,你是荒獸尊大人生平死敵,若是不親手將你斬殺,他將終身遺憾?!睘槭椎暮诩啄凶永湫Φ溃骸爸劣谀闼鶓{借的依仗,不過是劍尊,真圣者,暗君主等人。”
說到此處,他話音一頓,的確,如今天帝山高手環(huán)伺,劍尊等無上存在如今就在天帝山。
荒獸尊若是真敢前來,只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知道還敢來送死?!卑子鹣衫淅涞馈?br/>
為首的黑甲男子略一沉默,突然道:“那個男人已經(jīng)從吾族祖地趕來,不日降臨天帝山,他若出手足以鎮(zhèn)壓任何局面。”
此話一出,白羽仙花容失色,似乎猜到了什么。
為首的黑甲男子盯著他,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數(shù)百年光陰渙散,故人遠來,你不會忘記了他的名字吧。”
“寂驚神???”白羽仙嬌軀微顫。
這個名字似乎有著無限的魔力,讓她心神失手,含水的眸子里閃過深深的憤怒與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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