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浪觸不及防的樣子,活像大灰狼吃喜羊羊。
白玉嬋嚇壞了,頓時腦袋里一片空白,接著差點窒息了,麻爪了。
當下,星眸瞪大,嘴巴張的大大,滿臉的驚恐,渾身一陣抽抽,感覺某個部位居然有了急速的反應(yīng)。
是他媽疼啊!
“你....你....想....”
還沒有等著白玉嬋說完呢,劉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托起白玉嬋身子,朝著她的房間里奔去。
哐當!
門,被關(guān)上了,一下子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
這邊的歐陽蘭眼珠更是癡傻呆捏,眨巴下眼睛,這是什么情況,這劉浪要干嘛。
雖說她和白玉嬋是無話不談的閨蜜,剛才又是一番的審查較量,仿佛白玉嬋真的沒有和這個農(nóng)民‘做’。
可....可....可眼前的這一切,兩個人居然當自己空氣一樣。
丫的,不存在,吃飽了接著思淫!
歐陽蘭也是星眸瞪的更大,雖說男女之事來的時候控制不住,但你們也不能這樣啊,這豈不是太流氓了。
自己還是第一次見你呢,你個死小子,你就給來這一手,剛才看著你這家伙挺老實啊,怎么就辦這事情。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劉浪那大本錢,頓時又是羞赧的夾了夾自己的腿,某處有點麻。
媽呀,自己這是干嘛呢,想男人想瘋了。
歐陽蘭還沒有回神呢,就聽見那隔絕的世界房間里,一陣陣急促的喘息,還有嗲聲嗲語飄蕩著。
“輕點....慢點....疼....”
“下面....還要再往下點.....嗯嗯.....啊....啊啊....”
歐陽蘭徹底的瘋了,第一次在本省見白玉嬋,居然給自己來了這么一曲。
不覺得自己渾身也是燥熱,還有聽著里面悉悉悆悆脫衣服的聲音。
“哎呀....你要死啊,不是哪里....還要往下....”
“快點的啊,我要疼死了.....”
“不行啦.....不行啦呀.....快點的換我在上面....”
房間里的白玉嬋叫的那是一個爽透,客廳里的歐陽蘭一陣陣的迷茫,不住的喊著。
“要瘋了,要瘋了啦,這對狗男女太生猛了!”
索性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再聽,再聽下去,她都要踹門進去,直接的把白玉嬋ko了,換上她來。
可是,這聲音又不得不讓她捂住耳朵的手指,分開,心頭又想聽下去。
她一個小處子,那經(jīng)歷過這么強勁的暴風雨洗禮,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門口移去,每走一步都是艱難而步履蹣跚。
卻又不得不去聽聽,這是一個刺絡(luò)絡(luò)的活春教育片啊。
最后,還是把耳朵貼在門上,手扶著墻,胸口頂著門,隨著里面聲音跌宕起伏。
她的胸口也是顫抖著上上下下,磨蹭著,突感這也是極舒服的一種解渴方式。
在外人看來,活像一個發(fā)情的母蝙蝠,貼在哪兒忘情的那啥.....
半個小時以后,房間里的呻吟慢慢停下來,可是,貼在門上的歐陽蘭還在迷情呢。
“臭流氓,完了嗎,這下舒服死了,你怎么那么壞,你可真是個小壞蛋,弄得人家好舒服的啊?!?br/>
“大姐,現(xiàn)在不痛了吧,就知道你這病說來就來?!?br/>
嘩啦!
門,開了,開門的是劉浪,頓時一股男人雄性威風撲鼻而來。
吧唧!
歐陽蘭一個躲閃不及,被甩到里面,趕緊的捂住眼睛,怕看見那啥赤條條的兩具白肉。
“臭丫頭,你干嘛呢。”
“大姐,我等你的好消息,我還指望著娶媳婦生娃呢,你可要給我辦妥啊?!?br/>
劉浪說完,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歐陽蘭,成個‘大’字形,只是屁股翹的高高的。
由于剛才事發(fā)突然,身上穿的休閑服上衣,居然被卷了起來。
露出一大截的后背,白皙如雪,還能感覺下腹在一張一弛的翕動,只是不清楚胸口被摔疼了沒。
在白玉嬋一聲嬌叱中,歐陽蘭才驚醒,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摔在地上,頓時惱怒。
忒丟人了,自己還是黃花大姑娘呢,不是嗎?
身為一個緝毒大隊長,身手了得,一個翻身蹦起。
只不過沒有蹦到白玉嬋床上,而是朝著劉浪撲去,劉浪懵逼了。
你要干嘛,渴了還是餓了?
趕緊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猛的一帶門,好嘛,劉浪是看不見了。
但是,能想象的到,歐陽蘭胸口直挺挺貼在門上是什么感覺,趕緊的腳底抹油。
跑呀,你大爺?shù)?,不跑等死?。?br/>
哈哈哈.....
白玉嬋那是笑的比七彩陽光還燦爛呢,只是剛才劉浪給自己治療宮寒的時候,自己是不是叫的太出格了。
把個偷聽的歐陽蘭催生成這樣,唉,作孽呀!
“他嗎的,劉浪,我饒不了你....”
“嘶嘶....疼啊,師姐,你爽了,你看看我的胸口被拍成什么樣子了?!?br/>
這是白玉嬋給歐陽蘭解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以后,歐陽蘭發(fā)飆說的話。
“疼啊,你還捏,你變態(tài)啊,剛才沒有滿足你呀?!?br/>
“沒有呀,剛才才多大會啊,還以為這臭流氓能經(jīng)久不息呢?!?br/>
歐陽蘭聽見白玉嬋這話,那是一翻白眼,差點又昏厥過去:“一對淫蕩男女,過來,讓我檢查一下。
是不是真的沒有破,哈哈哈!”
“去你的,你這是春心蕩漾了吧,要不要給你介紹,試試他的功力,猛浪著呢。”
頓時,兩個女人又是顛笑不止,只是都羞赧的低頭,內(nèi)心都要找耗子洞洞鉆,都丫的小處子,居然談這個。
一個被捏的奶疼,一個笑的奶疼,這爽的!
當天下午,白玉嬋就打電話給王飛龍了,把劉浪要的山林地給準備好了。
王飛龍雖沒有和這個白鎮(zhèn)長交集過,但聽書記說這個女人來頭不小,不能小看了她的能力,據(jù)說能通天。
這王飛龍巴結(jié)還來不及呢,哪還敢得罪,只不過讓自己把承包合同親自送到劉浪家去,的確不好。
于是乎,他想到了柳絮,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背后絲絲冷氣。
嗎的,不會送羊入虎口吧。
趕緊打消念頭,接著突然腦海里又冒出另一個女人來,對,就她了,這個小騷蹄子。
還他媽有誰,石三香唄!
下午從別墅回來以后,劉浪又趕緊去山里采草藥了,順便看了一眼自己要承包的這百十畝山林地。
憧憬著未來,只是這承包費要三個月之內(nèi)還清,二十多萬呢,壓的劉浪有點喘不過氣來。
但是,他相信等著種出蔬菜來,肯定沒問題的。
要是被老媽知道這樣獨斷專行,是不是會被揍一頓,甚至是罰跪呢。
想到這里,劉浪又有點迷茫,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窮則思,思則變,變則通。
嗎的,干!
看看天要黑了,背起小藥簍下山了,剛走了沒有幾步,渣渣手機響了。
媽呀,石三香的,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