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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那里有幾個洞圖片 青霜聞得這位嬤嬤

    青霜聞得這位嬤嬤如此言語,當即明白此人定是誤會了自己,慌忙分辯道:“嬤嬤,你誤會了,高嬤嬤腿上有傷,好一陣奔波方才力乏而厥,并非我害她如此......”話間未落,該嬤嬤己經(jīng)快步行至眼前,急蹲而下一把托起高嬤嬤的頸部,并伸手在其唇鼻間輕探少許,感得指間有溫熱氣息輕喘,方才略微松了口氣。

    隨即抬頭再次所距細看青霜,眼神里閃過一絲驚異,語氣雖然依舊生硬,卻較之前緩了少許:“你究竟是何人?高嬤嬤又是因何緣故昏厥?”說道,略微一頓,好似想起了青霜之前的言語,警惕的繼續(xù)追問道:“適才你說‘你們是一伙的’此話又是何意?”

    青霜歷經(jīng)恐慌,此時來到陌生之地又被此人連連逼問,一時理不清頭緒,竟不知該從何說起,而眼前之人雖然顯的對高嬤嬤極為關切,但對待自己的神情卻又異常冷漠,青霜只感心里一陣委屈,靈動的眸子里竟?jié)B出隱隱淚花,哽咽著言道:“嬤嬤,此事說來話長。而且......”

    說著,青霜下意識的回身看了一眼身后幽長的小徑,雖然此處甚為僻靜,但是若張公公在逸月軒的廢墟里尋不到自己的殘骸,難保不會搜尋至此,那后果又當如何?想到這里,青霜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回頭恰好迎上對方審視的目光,繼續(xù)言道:“而且此處并非說話的地方,嬤嬤可否讓我們進入宅院再多作詢問?”

    這位嬤嬤并不言語,目光越過青霜向其身后的小徑望去,隨即又將目光收回,上下對青霜好一陣打量,好似在猶豫讓不讓青霜進入宅院。此時光線雖不算好,但二人離的甚近,卻也能勉強看清對方的神色。

    青霜實在不解,為何這位嬤嬤在看見自己第一眼時,便聲色俱厲的予以喝斥。正如當初高嬤嬤得見自己恢復的容顔后,神態(tài)驟變一般讓人捉摸不透。莫不是自己的容貌勾起了她們極不愉快的回憶?

    青霜暗暗思索,臉上卻不動聲色,并不再多言,一對清亮的眸子無邪大膽的迎向,眼前這位嬤嬤審視的目光。

    二人眼神交匯,雙方卻各懷心事,點滴之間猶如己過經(jīng)年。直到高嬤嬤一陣沉沉的輕唔,方才打斷了二人的暗自較勁。

    “嬤嬤,你可還好?”青霜聞得高嬤嬤發(fā)出聲音,終于松了口氣,一者暗慶高嬤嬤無恙,二者思及自己不用單獨面對眼前明顯敵視自己之人,微懸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這位嬤嬤不再理會青霜,視線收回,眸子里滿是關切的看著高嬤嬤,低聲言道:“秀琴,你可有哪里不適?”

    從這位嬤嬤對高嬤嬤的稱呼看來,想必‘秀琴’乃高嬤嬤的名諱。宮人之間相互稱呼皆在其職務前冠以姓氏即可,而這位嬤嬤直呼其名,可見二人關系甚為親密。思及,高嬤嬤向來待人以誠,想來這位嬤嬤也不會太差,而之前對自己的態(tài)度,許是有些誤會之故。

    青霜暗作思慮,心情頓時放松了少許,連忙接過話去應道:“高嬤嬤酉時時分,被逸月軒前門的毒蛇襲擊腿部。若說何處不適,定是其腿患殘毒未清之故?!?br/>
    “什么?中了蛇毒!”這位嬤嬤聞言聲音提高了少許,很是抱怨的對青霜言道:“你怎不早說!”

    青霜一陣郁結,暗道:分明是你一開始便咄咄逼人,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時間,此時怎得倒怨起我來了。

    青霜雖是如此想法,卻未表露半分:“嬤嬤莫急,我己將高嬤嬤的毒血吸出許多,又敷上了草藥,如今性命必然無憂?!?br/>
    青霜話間剛落,宅院門前傳來清脆又不失威嚴的聲音:“范嬤嬤,還不快將高嬤嬤攙入宅院?!毖援?,語氣微頓,青霜只感那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一番,耳邊傳來對方的言語:“讓她進院說話。”

    “是,師傅?!狈秼邒邔β曇舻姆较蝾M首輕應,其狀甚為恭敬,看來那位被喚作‘師傅’之人地位非常。

    “秀琴你小心?!狈秼邒邔⒏邒邒叩氖直蹟R在肩頭,一手輕扶在高嬤嬤的腰部,較為吃力的站起身來。青霜連忙攙扶著高嬤嬤的另一側手臂,二人一左一右的扶著高嬤嬤向宅院走去,此時那被范嬤嬤喚作‘師傅’之人己不見了蹤影,想是己先一步回房。

    該宅院從外看來門房極為簡樸,但其內里卻異常寬暢,放眼望去,共有五間前房,右側一處月牙拱門直通后院,并隱隱有燈光映出,看來后院也有人居住。

    青霜輕攙著高嬤嬤,隨著范嬤嬤的步伐引領向著院內靠南的廂房走去。接近廂房,一陣淡淡的檀香傳來,青霜鼻翼微動,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剛才范嬤嬤稱后來之人為‘師傅’,而此時院內更有寺廟里才有的檀香味,若判斷無誤,這里便是高嬤嬤曾經(jīng)提起的念慈庵,而這位范嬤嬤口中所稱的師傅,定是傳言中帶發(fā)修行的李貴妃無疑!

    想到這里,青霜頓時肅然起敬,李貴妃何許人也,后宮中除去太后、皇后便以她為尊,縱然如今身處佛門,但其威望終歸還在。再者曾聽高嬤嬤提及,當年李貴妃淡出紅塵,并非皇上冷落責罰之故,而是其自請修行,為早逝的小公主祈福。兩者之間雖然結果一樣,但意義卻大為不同。

    心思不斷,腳下步伐未停,轉眼間青霜等人己經(jīng)步入廂房。房內一位身著素衣的宮婢,急忙上前從范嬤嬤手中攙過高嬤嬤,并將其扶到房門一側的榻炕上斜靠而下。范嬤嬤并未閑著,連忙將房屋正中紫檀圓桌上的茶壺拎起,斟入半盞茶水,小心的用手背探了探茶盞外壁,確定溫度后,方才上前行到榻炕旁,一手托起高嬤嬤的后頸,一手細心的喂到高嬤嬤唇邊,輕聲言道:“秀琴,快喝口熱茶潤潤喉。”

    高嬤嬤此時己然清醒,只是經(jīng)過好一陣折騰,顯的有些虛弱,“范嬤嬤,秀琴無礙,我自己來?!备邒邒呶⑽⒆碜?,從范嬤嬤手里接過茶盞,淺抿一口微微舒一口氣,臉上神色好了許多。

    房內之人各自忙活,倒是把青霜晾在了一旁。正在青霜無措之時,房門外傳來緩緩的腳步聲,高嬤嬤聞得動靜,抬眸望去,一見來者,面上神色頓恭,連忙將手中茶盞放在側幾上,掙扎著欲下榻施禮。

    “高嬤嬤,多年不見,你怎弄成這般模樣?”說話間,一位神態(tài)端莊,容貌秀麗年約三十五六,一身出家人裝扮的中年婦人,在一位碧衣宮婢的攙扶下,緩步行至榻炕對面的仙人靠上穩(wěn)穩(wěn)坐定:“高嬤嬤身體抱恙,不必行禮。”雖然此人青春不復,又身著簡樸的海青佛袍,卻不難看出,其年輕時姿色定然不俗。

    高嬤嬤被允不必行禮,卻依舊神態(tài)恭敬的深深頜首而下,沉聲呼道:“奴婢高秀琴謝過貴妃娘娘恩典,貴妃娘娘金安!”

    李貴妃淡淡一笑,朗聲言道:“本師修行多年,法號靜安,早己不是什么貴妃,高嬤嬤不必如此稱謂,還是隨范嬤嬤一樣,稱本師為師傅得好?!?br/>
    “是,是,貴妃娘......”高嬤嬤輕應一聲,剛一開言突覺不妥,急忙改過口來:“是,師傅?!闭Z氣卻隱隱顯的有些酸楚,聲線也略微哽咽起來。

    李貴妃側身看向愣在一旁的青霜,眸子里一抹訝色稍縱即逝,面色極為平淡的詢道:“這位是......”

    “哦!”青霜急忙收拾神思,恭敬的跪拜而下,低聲言道:“臣妾邱青霜拜見靜安師傅,靜安師傅萬福金安!”

    李貴妃唇角微不可見的略略一抿,語調極為平緩的念道:“邱青霜......”稍作停頓,再次定定的看了青霜一眼,“既然你自稱臣妾,想必是皇上的人了?既是皇上的人,怎會深夜來此,并弄成這副模樣?”

    “回靜安師傅,青霜乃本屆入選的秀女,不久前冊封為采女?!鼻嗨硇尾粍?,頜首恭應道:“臣妾這般狼狽,只因臣妾暫居之處逸月軒失火,臣妾與高嬤嬤冒死逃離火海,故而才會如此不堪,是臣妾失儀了。

    李貴妃面色微驚,淺聲低喃道:“失火......”隨即又恢復神色,對青霜言道:“邱采女起來說話,你既是皇上的御妻,本師乃一介出家人,豈能讓你跪拜?!?br/>
    青霜自然明白李貴妃此話,僅是客套之言。無論李貴妃是否出家,以青霜的身份跪拜于她,皆不為過。李貴妃如此言語,無非是想讓青霜明白,自己如今身處佛門,己跳出紅塵,再與俗世無擾罷了。

    “青霜謝師傅恩典,青霜身份卑微,今日突遭大難,蒙師傅不棄施以援手,青霜自當叩拜?!鼻嗨膊欢嘌?,只管順著李貴妃之言往下說,同時心知今日境況,高嬤嬤定會一一回稟,索性先行謝恩,再觀對方有何反應。

    李貴妃神色微滯,上下一陣打量,見青霜雖然身著荷綠色錦緞裙褂,但裙擺下方卻有多處泥漬,裙褂上精密挑繡的朵朵彩蝶,有好幾處金線己經(jīng)跳脫,顯然是與何種糙物磨蹭所致。而她那高挽的云髻略顯松散,耳畔幽黑的秀發(fā)更是一縷縷的散垂而下,云髻上內鑲粉珠的絹花也斜斜的呈欲墜之狀,整個樣相顯的極為狼狽,同時回身抬眸向榻炕上淡淡掃過,高嬤嬤的樣子好也不到哪里去。

    李貴妃精明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慮,卻并未直接詢問,側身對伺候在身旁的宮婢言道:“玉翠,伺候邱采女去北廂房里洗漱,再尋幾件干凈的衣物換上?!?br/>
    青霜自然明白,李貴妃這是有話要問高嬤嬤,故意支開自己。當下也不拒絕,連忙施禮謝恩,恭敬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