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這酒店果然是你開的啊。”大柱是巫澤的發(fā)小,就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關(guān)系非常好,兩人高考后分開。
當(dāng)時巫澤發(fā)了筆橫財,臨走時還暗暗給了大柱一筆錢,當(dāng)時他并不知道。
現(xiàn)在聯(lián)想到這大柱國際酒店,應(yīng)該就是他開的了。沒想到當(dāng)年盡干些偷雞摸狗的行當(dāng),現(xiàn)在也是大老板了,真是不敢相信。
不過巫澤心底還是為大柱高興的,雖然分隔了幾年,但畢竟還是最鐵的哥們啊。
俗話說得好,為兄弟,兩肋可以插刀,足以說明兄弟的重要性,他倆不是親兄弟,卻勝過親兄弟。
如今大柱見到巫澤來到自己的酒店,一把抱住了巫澤,他想起了曾經(jīng)的友情歲月,想起了自己在火車上發(fā)現(xiàn)錢包里多了幾千塊錢。巫澤笑了,他知道即使這些年過去了,他和大柱的友情依然還在。
兄弟相見,分外“眼紅”,兩人都有些熱淚盈眶。尤其是大壯,他是孤兒,前些年養(yǎng)父也去世,這些年來孤身一人在外,吃盡了苦頭。
巫澤想起當(dāng)年分別時,捫心自問,朋友啊,朋友,我們何時再能相見,如今終于相見,倒也沒讓自己失望。
“咳咳......”
兩人相見,顧著激動,倒忘了中間的云珊珊。大壯本來就壯,而巫澤更不用說,壓得云珊珊差點窒息。
“快松開,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呃.......倒把她給忘了,巫澤訕訕一笑,推開大壯,將云珊珊放下。
“你想死啊!”云珊珊見自己居然被個男人抱著,惱羞成怒,自己長這么大,除了自己的爸爸,還沒那個男人抱過自己。想到自己可能被猥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腳踢向了巫澤。
巫澤輕輕閃過,目光冰冷,“不識好歹?!?br/>
“?。『猛?!”
云珊珊因為身體虛弱,腳又踢空了,沒把持住,摔倒在地上。新傷加舊痛加心中的委屈加自己的倔強性格,她大叫一聲,站了起來,向巫澤沖去,“我要你死!”
“好毒的心,就不該救你?!蔽诐苫隁忉尫?,直接困住了云珊珊,令她不能再前進一步,“你忘了自己怎么被人迷暈的嗎?”
“你......你是......”云珊珊想起了在酒吧關(guān)注的那個男人,面前這個不就是他嗎?對了,自己不是被高林他們迷暈的嗎?怎么現(xiàn)在會在他的懷里?難道真如他所說,自己是他救的?那自己剛才......想到這些,云珊珊不自覺羞赧地低下了頭。
“您是云端市長的千金嗎?”大柱雖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屑于知道,因為他相信巫澤是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的。不過他卻是認出了這個女人,在一次宴會中,他見過市長云端的女兒云珊珊,而面前這女人卻是和她很是相像。
云珊珊點了點頭,神色沒有太大變化,看來經(jīng)常被人認出,習(xí)慣了。
“云小姐,您好!這其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我這兄弟是不會害人的?!贝髩压Ь吹亟忉屍饋?,畢竟眼前這不是普通人,他雖然有錢,但終究比不過有權(quán)的。
“大壯,不必跟這瘋女人解釋,我們走,好久不見,去喝酒,一醉方休!”巫澤拉著大壯就走。
大壯為難地看了眼安靜的云珊珊,在他看來,這云珊珊是聽了自己的解釋后冰釋前仇,才安靜下來的,并未想到是巫澤使了手段。
還是兄弟重要,不跟你公主浪費時間了,大壯跟上了前面的巫澤。
“喂,我怎么動不了??!”看著巫澤的背影,云珊珊有些著急,她以為現(xiàn)在動彈不得是高林他們下藥的后遺癥,沒辦法,只好向巫澤求助。
“不瘋了?”巫澤側(cè)身。
“你!”云珊珊咬牙,即使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也不能這樣啊,本小姐何時受過這種氣,旋即將頭扭向一邊,表示抗議。
巫澤可不管她,反正他沒用多少魂氣,估計一天后就自動解開了吧。只要不死,誰也找不了他麻煩。即使死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一個小小的市長,還不足以令他懼怕。只是他現(xiàn)在不想殺人,否則高林幾人也不會仍安然存在。
“唉......”這人居然不理自己,多少人求著和她合影啊,怎么到他這兒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這話要是被巫澤聽到,還不噴出一口血??此敲佣家獨⒆约毫耍€去憐香惜玉?難道要自己把脖子洗干凈放到她面前,說,小姐,砍吧,這才叫憐香惜玉?
云珊珊見巫澤二人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終于沒能忍住,大叫:“不瘋了!不瘋了!”
哼!巫澤冷哼一聲,對你們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必須以暴制暴。手掌在背后一扇,將纏住云珊珊的魂氣散去。
“等等我!?。 痹粕荷褐皇莿偛藕攘它c酒,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東西,當(dāng)然餓了。尋思著跟著巫澤他們有東西吃,就追了上去。不料,地上太滑,直接與地面發(fā)生了親密接觸,貌似這次還獻出了初吻。
......
一處大排檔前,公主嘴噘得老高。
“怎么就在這兒吃啊?”云珊珊鄙夷地看了眼巫澤,這環(huán)境也太差了吧,好歹我也是公主哎,不進星級酒店,至少也要有個包間吧?,F(xiàn)在倒好了,直接來個露天的。話說,怎么不在剛才的大柱國際酒店吃啊,嫌貴昂?
“嫌臟別吃?!蔽诐傻囊痪湓拰⒃粕荷捍蚧亓嗽?,好多話都憋回了肚子,瞬間飽了,不過自己怎么還是咽口水呢......
“我要是有錢,還會吃這些?”云珊珊邊抱怨邊將一個雞塊塞進嘴里,自己衣服都沒了,哪兒還有錢,嗯,這雞塊味道還是不錯的。
“大柱,這酒店搞起來費了不少力吧,不過現(xiàn)在好了,成果顯著啊?!蔽诐珊痛笾鶎︼嬕槐?,贊賞道。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國際酒店不待,非要請朋友來這破地方喝酒,不地道?!痹粕荷好蛄丝谄【?,也不錯,抬頭批評。
“關(guān)你屁事!”巫澤大壯異口同聲。
云珊珊吃癟,低頭將碟子里最后一個雞塊吃掉。
敢情你倒是不吃啊,整個一餓死鬼投胎。巫澤看著空空的碟子以及公主無辜地笑臉,無奈,又點了一盤。
大壯倒是沒在意,他是知道云珊珊的,霸道無理,所以也就任她去了,不過她到巫澤這兒,怎么就不行了。
“那就只能多謝謝你了。”大壯對巫澤說道。
“謝我?”巫澤有些詫異,自己這些年并不和他在一起,也就是說沒幫過他,那謝自己什么。
大壯端起酒杯,敬巫澤,“小澤,當(dāng)初若不是你留了些錢給我,我早就餓死了,哪還有今天的成績,這一杯我敬你!”
“大壯,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咱們現(xiàn)在都活得好好的,一切就都好。”巫澤站了起來,“不過這些年來,我沒能幫你什么,是我的不對,這一杯應(yīng)該我敬你?!?br/>
“你們兩個大男人居然還這么婆婆媽媽?!惫鞑粯芬饬耍斑@是要鬧哪樣?來,我們一起喝?!?br/>
“好,就一起喝!”巫澤和大壯一飲而盡,云珊珊只喝了半杯,因為她還要留著肚子吃雞塊呢。
巫澤看了看碟子里稀疏的雞塊以及公主肆無忌憚的吃相,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這還是公主么,跟鬼子進村似的......
二人又寒暄了片刻,被一處吵鬧打擾。
“還記得當(dāng)年的事嗎?”巫澤笑道。
“當(dāng)然記得,看,他們來了?!贝髩芽粗蝗鹤呦蜻@邊的人。
“喂!小子!讓開!桌子給我們吃飯!”那群人中的領(lǐng)頭人大聲叫囂。
老板好心相勸,對巫澤他們說道:“小兄弟,今天人多,沒座位了。今天這頓飯,我也不要錢了,你們趕緊走吧,把座位讓給他們?!?br/>
“聽到?jīng)]有,老板讓......”一個小弟上前,話還沒說完,就不見了蹤影。
“這.....”眾人大駭。
“老板,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為我們服務(wù)?!蔽诐砷_口。
老板吞了口口水,趕緊離開,這才是不能惹的主啊......
緊接著,巫澤魂氣外放,對付這些普通人根本不費他絲毫之力,轉(zhuǎn)眼就將他們送到了千里之外。
“小澤,你......”大柱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人怎么消失了?
“來,喝酒?!蔽诐蓻]解釋,有些事情功到自然成,時機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大壯震驚,但也沒有追問,既然巫澤不愿說,自有它的道理,現(xiàn)在只管喝酒便是。
“不過,你看云珊珊不是藥性發(fā)作了,怎么又不動了?”
只見小公主目瞪口呆,一個雞塊卡在嘴邊進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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