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強橫的藥力在柳玄身體之內(nèi)蕩漾,他那蒼老的臉龐,則是隨之變得越發(fā)的驚駭,還有難以掩飾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白蘇青和慕紅緋望著柳玄的表情,也是明白了什么。
她們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神兒中那難以掩飾的震驚,還有不可思議之色。
看這模樣兒,那家伙的經(jīng)脈是真的被重塑了!
那五品的重塑丹,竟然真的有用?
這簡直是神跡?。?br/>
重塑經(jīng)脈,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估計整個天玄帝國都會因此顫抖的吧?
“夫君他,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許久之后,白蘇青終于回過神兒來,有些恍惚的說道。
“是啊……”
慕紅緋也是發(fā)出一聲充滿崇拜的驚嘆。
能夠幫人重塑經(jīng)脈,簡直不可想象!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看來,這重塑丹的效果應該挺明顯的……”
徐歡看著柳玄那滿臉震驚的表情,心里也是泛起了濃濃的笑意,頓了片刻,他又自言自語道,
“有重塑丹在手,接下來,談任何事情,都會簡單的多了……”
“哼,老東西,我又是好言相勸,又是激將法,你都不給面子,非得讓我把重塑丹拿出來才行!消耗了我這么多師道值!”
“等把你帶回武館,我一定好好的壓榨你!”
“不給我培養(yǎng)出幾十個優(yōu)秀的教官,我不會放你走的……”
轟!
徐歡自言自語的時候,一直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柳玄身上,爆發(fā)出了一陣格外強橫的靈氣波動。
靈氣朝著四周席卷,周圍的茶水,火爐,書桌,還有書架等等,都是被震蕩的凌亂不堪,坍塌下來。
甚至,連茅草屋的窗戶,都是被震散,飛了出去。
茅草屋屋頂上的茅草,也是微微搖晃,墜落了不少,有種搖搖欲墜的跡象。
呼!
片刻之后,靈氣氣息終于平息,周圍的一切都恢復了安靜。
柳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我的經(jīng)脈……”
他瞪大著眼睛,臉龐微微顫抖,連說話都有些恍惚!
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駭中回過神兒來!
一顆五品的重塑丹!
竟然讓自己體內(nèi)大概五分之一的經(jīng)脈全部重塑了!
而且,按照自己的經(jīng)驗觀察,這些重塑的經(jīng)脈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是比之前更強,更堅韌了!
這……
簡直就是神跡!
做夢都不敢想象啊!
“小……小友……我……”
過了許久,柳玄終于從那種無與倫比的震驚之中回過神兒來,他恍惚一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滿臉感激的說道,
“謝謝,太感謝了!”
“大恩大德,無以回報,老夫……老夫……嗚嗚……”
話說到一半,柳玄竟然忍不住哭泣起來,蒼老的臉龐上滿是淚痕。
曾經(jīng)的他,可是站在天玄帝國巔峰的人物!
自從經(jīng)脈盡斷,修為被毀,他的地位,立刻一落萬丈!
與之前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最后,受盡了人們的白眼兒和嘲諷,只得隱居于此,頹廢避世!
那種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現(xiàn)在,他看到了經(jīng)脈重塑的希望!
也看到了重新恢復巔峰實力的希望!
那種狂喜,簡直無法形容!
眼淚,根本止不住!
“柳大師,您現(xiàn)在信我了吧?”
片刻之后,柳玄的哭泣聲終于減弱,徐歡彎腰將他攙扶了起來,問道。
“信,信,小友,是老夫有眼無珠,還出言辱罵,真是……慚愧??!”
柳玄老臉尷尬,低著頭,弓著腰,都不敢看徐歡。
“呵呵,柳大師無須如此!”
徐歡笑了笑,兩人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說道,
“既然柳大師信我,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談談出山的事情了?”
“可以,可以!”
柳玄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頹廢和傲慢,一臉恭敬,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說道,
“小友有什么條件?盡管說!只要老夫能夠做到,我必定竭盡全力!”
“那我提前謝謝柳大師了!”
徐歡很滿意后者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微微一笑,說道,
“我請柳大師出山,只有一個條件,就是幫我培養(yǎng)教官!”
“只要您盡心盡力,我一定湊齊足夠的重塑丹,幫你把經(jīng)脈徹底重塑,讓你重新恢復巔峰的實力!”
“好!一言為定!”
柳玄毫不猶豫,面色激動的說道,
“請小友放心,老夫一定會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藏私!”
“哈哈……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柳大師……”
徐歡目的達成,開懷大笑起來。
“我還要多謝小友,給了我希望!多謝,多謝!”
柳玄再度起身,一臉恭敬的對著徐歡鞠了一躬。
想到自己以后有機會重回巔峰,他身上的氣勢,都是發(fā)生了變化。
隱約,變得有些凌厲起來!
“哈哈……大功告成!”
徐歡看著后者的模樣兒,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笑意。
有了這柳玄,中華武館的師資力量,很長時間內(nèi),是不需要擔心了!
白蘇青,劉元虎等人的成長,也有著落了!
哈哈!
……
徐歡和柳玄約定好,柳玄便開始收拾,準備離開這處隱居避世數(shù)年之久的茅草屋。
他倒也利索,約莫半個時辰,就把所有東西收拾好,放在了隨身攜帶的空間靈器中,然后重新回到了徐歡面前。
“徐館主,我準備好了,可以啟程了!”
柳玄笑著道。
“那咱們走!”
徐歡笑笑,轉(zhuǎn)身朝著茅草屋之外走去。
柳玄走了幾步,又扭頭瞥了一眼這處茅草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火折子,扔向了茅草屋屋頂。
轟!
轉(zhuǎn)瞬之間,大火蔓延,茅草屋被吞噬進去!
“柳大師是不想回來啦?哈哈……”
徐歡察覺到身后的異狀,扭頭一看,大笑著說道。
“當然不想回來了!”
柳玄深吸一口氣,面色格外認真的說道,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誰愿意住在這種荒山野嶺?”
“柳大師放心,一年之內(nèi),你的經(jīng)脈,我絕對幫你治好!”
徐歡見他目光里充滿了凌厲和期待的意味,也是深吸一口氣,認真的說道。
“多謝徐館主了……”
柳玄雙手抱拳,面色恭敬的鞠了一躬。
“走!”
四人轉(zhuǎn)身朝著磨盤山之下走去。
茅草屋上的火焰逐漸升騰,許久之后,噗通一聲巨響,茅草屋徹底坍塌,化作了一堆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