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傷的腿是徹底治好了,可是她攢的半張靈氣貼紙也用完了,她在心里流下了血淚,默哀著她一去不復(fù)返的二千五百銀。
“兩千五百銀…就這么…”
落亦竹跪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司馬冷塵反倒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一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那會她正為逝去的錢,悼念傷心呢,忽而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凌空離地,被扛在半空。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司馬冷塵,你明明知道我打不過你,你還要出陰招,我怕高呀——”
落亦竹伸出雙手,著急地?fù)伍_司馬冷塵的肩膀,迫切想要擺脫他的掌控,重回踏實的地面。
“別吵啊?!?br/>
耳邊響過一聲清脆。
司馬冷塵的手掌猛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cè),嚇得她整個人僵直身子,不敢動彈了。
“你…你剛剛是不是…拍了我的…”少年努力忍住因震驚而發(fā)顫的牙齦,才能勉強(qiáng)把話說清楚。
他不厭煩地回道:“娘娘腔,坐穩(wěn)了?!?br/>
“‘坐’穩(wěn)了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
沒等她搞清楚發(fā)生什么事,司馬冷塵騰空一躍,上沖的鎖骨毫無預(yù)兆地撞向她的肋間,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疼得魂魄有一半飛了出來。
迷離間,她好像看到奈何橋上某個神秘的婆婆正在向她招手。
“額咳!”
扛著落亦竹的司馬冷塵,完全無視她幾欲昏厥而向上翻的白眼,動作利落地跨坐在靈氣化成的巨型白虎上面,威風(fēng)凜凜地朝著戰(zhàn)場的方向,快速地飛奔而去。
急奔的巨型白虎跑得飛快,在靛藍(lán)色的星空下,底下的景物正在飛快地閃過余光,樹木花草不斷地拂過她的臉,打得她滿臉紅印。
忽而,肩上傳來了嘆息的聲音。
“司馬將軍——您要是…趕時間,為什么不先放下我,再趕過去戰(zhàn)場呢?”她忍著痛,生無可戀地說道。
“是嗎?”他輕挑眉毛,無比毒舌地說道:“可惜不行,你實在是太過可疑了,得帶回去審問審問,看看是不是太過蠢笨,不小心被敵軍利用了。”
“哪里可疑,哪里蠢笨了?您剛剛問的問題,我可是全數(shù)回答了呀,欸欸欸,娘呀——”
話音未完,巨白虎直接躍上半空,跨過整個瑤臺軍營,從上往下看,敵軍的營帳小得跟豆腐塊似的,看著很是奇妙。
“你小子腿抖得這么厲害,可別在怕得在本主帥的肩膀上便溺了,你敢撒一滴尿,本主帥就扔你下去,讓你涼快涼快?!?br/>
“這樣扔我下去,我哪是涼快了,我是徹底涼了吧?!?br/>
奔馳在路上的巨武靈依舊我行我素地往戰(zhàn)場的方向沖去,膽怯的落亦竹見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人命地好言相勸道:
“我,我知道了,司馬將軍,不如…你先將我放下來,讓我坐下來好好說,我保證,你讓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好不好——”
“也行,諒你也不敢隨便亂動,從本主帥的白虎上摔下去,不死也會斷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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