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張五.
他站在小酒館門口.一腳的泥濘.可此時他不敢進來.并不是因為自己的腳贓.而是因為地上躺著的尸體.
見到張五之后.花不語便想著嚴重一些宋晚秋的話.于是問道:“你就是張五.”
張五站在門口微微點頭:“我……我是張五.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花不語冷冷一笑:“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嗎.”
張五搖頭稱不知.
花不語望著張五.繼續(xù)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啊.”
“酒喝完了.來買酒.”
“聽說你還要小酌.可有下酒菜啊.”
張五點點頭:“有.一只兔子.”
聽到這話之后.老板娘突然沖了上來.敲打著張五的胸膛.喊道:“你還我丈夫.你還我丈夫.”
事情發(fā)生的有些突然.讓人一時之間沒有料到.宋晚秋見此.連忙讓花不語拉開他們.隨后向張五問道:“你從何處得到的兔子.”
張五到現(xiàn)在都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他還是回答道:“下雨的時候.突然跑到我家的兔子.剛才雨停我發(fā)現(xiàn)了它.便想著殺了吃兔肉.這才來買酒的.這柳郎到底怎么死的.你們是什么人.問我做甚.”
這張五雖然是醉鬼.可卻不笨.宋晚秋冷冷一笑:“我是清河縣的縣令.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一起謀殺案.我正在調(diào)查.”
張五一聽是清河縣的縣令.便連忙跪了下去.然后說道:“大人冤枉啊.我可沒有殺任何人啊.”
宋晚秋點點頭:“這點我知道.誰將那兔子放進的你家中.誰便是兇手.”
可張五并不知道是誰見兔子扔到他家里去的.
張五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喲.這里挺熱鬧的啊.柳兄呢.走.喝酒去.”
聲音落下.一個長的英俊.一襲華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之后.很是驚訝.連連叫道:“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柳兄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老板娘心知李清是兇手.真要辱罵發(fā)作.可這個時候.花不語突然攔住了她.而宋晚秋則望著李清問道:“閣下可是李清.”
那李清有些驚訝.望著宋晚秋說道:“沒錯.在下正是李清.不知你是什么人.”
宋晚秋冷冷一笑:“在下清河縣縣令.”
李清一聽宋晚秋是縣令.多少有些怯意.道:“原來是宋縣令.不知宋縣令怎會在此.”
宋晚秋望了一眼地上躺著是尸體.道:“這里發(fā)生了謀殺案.我在調(diào)查.”
“宋大人是說柳兄是被人謀殺的.”
宋晚秋點點頭:“正是.現(xiàn)在我需要知道.在雨下之前.你坐在客棧的什么地方.”
“當時屋內(nèi)基本上做滿了.我就在門口處的椅子上坐了一會.然后便離開了.”
“可曾碰觸過門后的傘.”
李清搖搖頭:“當時還沒有下雨.我碰傘做什么.”
“可當時天色陰沉.有要下雨的趨勢.作為一個正常人.第一個想到的恐怕就是傘.而門后正好有一把傘.你會沒去碰.”
聽了宋晚秋的話之后.李清眼睛瞪的老大.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是我謀殺了柳郎.”
宋晚秋點點頭:“你的確有這個嫌疑.”
李清冷冷一笑:“柳郎是怎么死的.你就說我有嫌疑.證據(jù)呢.”
宋晚秋沒想到李清如此頑固.不過她也不肯多讓.道:“柳郎是被雷擊中的.不過這雷卻是有人引的.而要證據(jù).也容易.當時在酒館里喝酒的人不少.總會有幾個人注意到你碰觸過那把傘的.只有有人能夠證明.這就是證據(jù).”
宋晚秋說完.立刻讓孔大力去尋找下雨之前在酒館喝酒的人.以便用來指證李清.而這個時候.宋晚秋望著張五道:“你家里這里很近是吧.”
張五點多頭:“就在前面.”
“好.去你家.”
張五不解.連忙問道:“去我家做什么.”
“去了自然明白.”
張五不敢違背.只得跟著去了.
張五的家很破舊.小院不過是用籬笆圍了起來.宋晚秋來到張五家之后.也不進去.只是在籬笆外邊巡查.最后在一處地方發(fā)現(xiàn)了腳印.她望著李清.道:“你來印證一下.”
李清看到那個地方.看到那腳印之后.一時之間有些猶豫.花不語見他猶豫.提著他便走了過去.李清抬腳去印證那腳印.可腳抬起來了.卻久久沒能落下.
宋晚秋冷冷一笑:“怎么.不敢了.”
李清聽了宋晚秋這話之后.終于將腳放了下去.而放下去之后.大小剛好吻合.可這個時候.李清卻淡淡一笑:“這能說明什么.”
宋晚秋嘴角微微上揚.道:“兇手用一只兔子做誘餌.引誘柳郎打傘走進雨中被雷擊中.而后.兇手逃到這里.將兔子扔進張五家中.以此逃脫罪責.而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柳郎是被人謀殺.也好嫁禍給張五.是與不是.”
聽了宋晚秋的話之后.李清仍舊不肯承認.
“這算哪門子證據(jù).我不服.”
正當李清不服的時候.孔大力急急忙忙跑了回來.而且他的身后跟著倆人.那兩人見到宋晚秋之后.立刻說道:“我們親眼看到李清碰過門后的傘.”
這兩人說完.李清頓時跌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他有些不甘心.當時酒館那么熱鬧.誰會注意到他碰過傘呢.可就是有人注意到了.
“說吧.為何要謀殺柳郎.”
李清將目光投到老板娘身上.久久才開口道:“為了愛你.”
老板娘不語.因為她承受不起李清的愛.如果愛要殺人的話.她寧愿不被人愛.
“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你.我發(fā)誓.一定要將你從柳郎的手中搶回來.為了你.我不惜殺人.”
李清說的瘋狂.他的樣子有些恐怖.宋晚秋長嘆一聲.一個不知道什么是愛的人.是可悲的.
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