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停下了腳步,眼神玩味的看著那些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他知道關(guān)飛龍的所謂的靠山到了,他也很好奇,這個所謂杭州的地下世界的大梟雄看見他兒子的凄慘模樣,會有怎樣的反應(yīng)。
謝悱惻看見那些黑衣保鏢,臉上閃過一絲擔(dān)憂的表情,她心里這會有點焦急,“怎么我爸現(xiàn)在還沒到?”她身體不著痕跡的上前,站在了李飛的身邊,她準(zhǔn)備萬一這群人要是對李飛不利,她就護在他前面,想這些人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也不敢對她做什么。
高佳曦,廖梓豪,蔡煒三人看見這陣勢,暗暗的對冷秋語她們使了個眼色,然后都是緊緊的站在李飛的身后,一個寢室的兄弟,今天不管有多大的麻煩,他們也要和李飛一起扛。
蘇木看到那些保鏢,眼神一縮,然后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李飛一眼,他很干脆的退到舞池的邊緣,反正剛才他沒有對那個公子哥做什么,這會他置身事外應(yīng)該是波及不到他。
圍觀的人都是一臉同情的看向李飛一群人,看這陣勢,今晚是沒法善了了,跟這些一看就不是善類的保鏢對上,李飛他們吃虧基本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關(guān)天虎來了?!睏顒俦罂粗莻€儒雅年輕人嘴角帶著陰謀系笑道。
那個儒雅年輕人看著到現(xiàn)在依然一臉平靜,看不出有什么情緒波動的李飛,有點意味難明的說:“他到了又怎么樣?我看今晚到底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哦!關(guān)天虎護犢子在這個杭州可都是出名的,等他看見關(guān)飛龍那個樣子,我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么能阻止他對那小子下狠手?”楊勝斌聽見儒雅年輕人的話,很驚奇的說道。
“我們往下看就是了?!蹦莻€儒雅年輕人一笑,便不再多說什么。
那個助理聞言,點了一下頭,悄悄的離開了。
很快在所有人的矚目下,一個長相陰鷙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眾星拱月下走了進來,這個陰鷙中年男人氣勢威嚴(yán),龍行虎步間充滿了一股霸氣和凌厲,旁人感受著他的氣勢都是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這種氣場震懾全場。
他一進門,那雙有點陰冷的眼睛就緩緩的掃視全場,跟他對視的人都是有點畏懼的避開了他的眼光。很快,他便是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被人扶起的滿臉是血的關(guān)飛龍,頓時一股怒氣從他的身上涌出,那陰冷的眼神驀地變得暴烈起來,在杭州竟然有人敢把他的兒子打成這樣,這跟**裸的打他關(guān)天虎的臉有什么區(qū)別?
他強忍著怒氣,視線一轉(zhuǎn),便是看見了正站在舞池中央,一臉波瀾不驚的看著他的李飛,一眼他就看出,這一定是那個將他兒子打成這樣的年輕人了。
關(guān)天虎看著李飛的淡定和從容,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那個不成器天天只知道到處惹是生非的兒子確實不如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是那又怎樣,再廢柴那也是他兒子,兒子被人打了,老子肯定是要站出來為兒子出口惡氣的。
他直接背負(fù)著雙手緩緩的朝舞池走去。酒吧這時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仿佛如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平靜。
“爸,你再不來,你兒子就要被人打死了,爸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報仇??!我要讓那個小子死?!标P(guān)飛龍看見他的靠山關(guān)天虎到了,立刻也不顧及疼痛了直接上前凄慘的看著關(guān)天虎哀求道。
“沒出息的畜生,連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他打你,難道你不知道打回去嗎?”關(guān)天虎看著關(guān)飛龍那沒出息的樣子,頓時渾身冒火,他關(guān)天虎一世英名,不知怎么就生了這個沒種的兒子。越想他越是心灰意冷,他不知道他死了以后,他這個兒子怎么去繼承他那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那一片江山。
“我,我打不過他?!标P(guān)飛龍有點膽怯的說道。想到這他心里對李飛的恨意更加的濃郁。
“給老子滾一邊去?!标P(guān)天虎暴跳如雷的吼道。
李飛看著關(guān)飛龍那一副熊樣,嘴角微微一撇,他現(xiàn)在心里倒是有點同情關(guān)天虎了,虎父犬子這確實是有點悲哀,尤其是對一個梟雄來說。
關(guān)天虎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李飛,語氣冷冽的道:“年輕人,我不知道是該欣賞你的勇氣,還是該可笑你的無知者無畏?”
李飛淡然一笑,看著關(guān)天虎緩緩說道:“勇氣也好,無畏也罷,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好好的謀劃一下后事了,有這樣一個孬蛋兒子,你跟我談什么勇氣,談什么無知者無畏。”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多少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在我面前說話,年輕人,你很好?!标P(guān)天虎不怒反笑,只是傻子也能聽出來那笑聲中蘊含的憤怒和冰冷。
謝悱惻她們看見李飛竟然那樣跟眼前這個在杭州手眼通天的男人說話,都是緊張的捏了一把汗。謝悱惻不時的朝門口看去,謝滿云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到。
李飛仿佛是沒有聽到關(guān)天虎笑聲中包含的情緒,依然面含諷刺的道:“那證明你身邊的庸人太多,都是一群唯唯諾諾之輩?!?br/>
站在關(guān)天虎后面的那群人聽到這,都是雙眼如刀的瞪著李飛,要不是有關(guān)天虎在場,他們早就上去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一點顏色看看了。
“是?。∥疑磉叺挠谷颂?,都只知道唯唯諾諾,那這么說,只知道逞口舌之利的你就不是唯唯諾諾之輩了?”關(guān)天虎語帶諷刺的說道。
“爸,你跟他啰嗦個啥,直接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站在一邊的關(guān)飛龍實在是受不了兩人在那說著一些不沾邊的話,恨恨的出言道。
關(guān)天虎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關(guān)飛龍,然后繼續(xù)看著李飛:“年輕人,我發(fā)現(xiàn)我有點欣賞你了。為了避免別人說我關(guān)天虎以大欺小,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條就是以后跟著我混,未來金錢,地位,美女我都可以給你,另一條就是我砍了你一只手,今天你打了我兒子的事我也不追究了。你自己選一條吧!”
李飛聽見關(guān)天虎的條件,心里莫名的一陣苦笑,難道他就這么有魅力嗎?上次在鶴鳴茶館謝滿云也是極盡的拉攏他,甚至還許諾讓他做他的接班人,沒想到今天這個同樣的杭州大梟雄也在這拉攏他。
“如果我兩條路都不選呢?”李飛反問道。
“哈哈,那我會親自給你選一條路?!标P(guān)天虎嘴角一冷的說道。
“你就這么有自信,憑你手下的這些人可以把我留在這里?”李飛笑著道。
關(guān)天虎那陰鷙的臉龐同樣一笑,“看這情況你很能打,可是你看看你身后的這些朋友,他們可不一定都那么能打,就算是今天跑了你,那么他們我就不保證,會不會有什么危險了。我的為人道上混的都清楚,我可不管什么殃及無辜的事,我,只看結(jié)果。”
他的話一落,頓時那些圍著舞池的保鏢都是步步朝舞池緊逼過來。
李飛的臉龐依舊溫潤,可是他的眼神卻是慢慢冷下來,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拿他的朋友兄弟來威脅他了。他看向關(guān)天虎的眼神漸漸的嗜血起來,身體也是慢慢繃緊,擒賊先擒王,他準(zhǔn)備一擊先將關(guān)天虎拿下,到時候這些保鏢投鼠忌器,便會不敢出手,等高佳曦他們離開以后,他再跟這些人好好玩。
關(guān)天虎有今天的地位,那都是刀口舔血,踩著多少人的尸骨爬上來的,所以他對李飛眼中的殺機格外的敏感,他的瞳孔一縮,但是并沒有慌張,依然是站在那里陰鷙的看向李飛。
這一刻,大梟雄的氣魄和膽識盡顯。
李飛看著關(guān)天虎眼神也是閃過一絲贊賞,這些能有如今地位的大佬們,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就在這氣氛立刻微妙起來的時候,這時一道晴朗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馬勒戈壁的,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狗。娘養(yǎng)的的東西敢打我謝滿云的女兒?”
又是一群氣勢凌厲的保鏢擁進了酒吧內(nèi),他們一進來將關(guān)天虎的那一群保鏢包圍起來,兩幫人都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謝滿云,他怎么來了?他女兒,難道?”關(guān)天虎心里一陣錯愕,他連忙看向李飛后面。當(dāng)他看見謝悱惻時,果然一陣熟悉的感覺涌上了心頭,“看來這就是謝滿云的女兒了?!?br/>
謝滿云一直都將謝悱惻保護的很好,基本杭州沒有人見過謝滿云的這個女兒,關(guān)天虎他們都是一直只有耳聞,沒有親眼見過。
當(dāng)李飛看見那個一聲唐裝,氣質(zhì)儒雅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時,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邪異。
“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br/>
當(dāng)謝滿云看見李飛時,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