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費,你既然敢來惹我,就要有死的覺悟!”
皇甫海龍將串在槍尖上的趕尸幫弟子大力甩出,砸向了申屠費。
那申屠費也是先天圓滿的人物,就因為皇甫海龍滅殺五尸,表現(xiàn)得絕對神勇,加上烏力罕率先逃遁,令得他失去斗志。此刻,他聽到背后風緊,揮劍斬去,將弟子的尸體斬成兩段,又亡命奔地向前奔逃。
“申屠費,你還逃得了嗎?”皇甫海龍站在小雷背上,擋在了申屠費身前,憐憫地注視著申屠費。
“小子,我和你拼了!”申屠費自忖速度上無論如何比不上雷電神鷹,反而定下心來,腳尖在地上一踩,躥到空中,一式又狠毒又古怪的劍招殺向皇甫海龍。
趕尸幫的奇尸才是趕尸幫最大的倚仗,雖然申屠費的修為比皇甫海龍還要高上一個層次,可是皇甫海龍并不放在眼里。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申屠費的殺招,在皇甫海龍看來,不過是好笑的花架子。
斷魂槍猶如一根大棒凌空劈下,皇甫海龍和申屠費在半空中瞬間就拼了十余招。他們畢竟不能御空飛行,申屠費力道用盡,只有向地上落去。而有著小雷這個座騎,皇甫海龍卻是大大撿了便宜。
“呼!”
一道幻影閃過,申屠費腳尖還沒有落地,就感覺到不妙。雷電神鷹本是飛禽中的王者,速度何其快捷,申屠費剛剛反應過來,本能地想要躲閃,斷魂槍已經(jīng)如同出洞的赤練蛇一般,洞穿了他的胸膛。
擁有雷電神鷹這個座騎,皇甫海龍僅憑先天金丹的修為就能完勝先天圓滿的申屠費,實在是太令人瞠目結(jié)舌。
那邊,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結(jié)束,炎尸和木尸雖然夠厲害,但在群攻下也是不免被滅殺當場。
梁山的實力完全震懾了這些各山頭的頭領,有那善于見風使舵的當即就過來表示忠誠。
“小雷,起!”
皇甫海龍吩咐一聲,小雷雙翅一展就飛了起來?;矢}垱]有被眼前的勝利沖昏頭腦,烏力罕在逃,將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皇甫海龍是知道的,對待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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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駕!”
烏力罕揮舞著馬鞭,不停地催馬狂奔。座下這匹馬,一身烏黑光亮的皮毛,乃是伴隨烏力罕征戰(zhàn)一生的黑魘馬。黑魘馬四蹄騰空,仿佛在飛一般。
“皇甫海龍,這筆賬我記下了,我烏力罕還會回來的!”
烏力罕雖然憤怒,但是他也深知,自己只是說說大話而已。多年前,他就似乎預料到了這一天,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了出去,他的老婆和孩子已經(jīng)不在金獅嶺上,而且他在北大陸的十幾個城池里還都有姨太太,每個姨太太都賜予了一筆十輩子也花不完的財產(chǎn)。
狡兔三窟。烏力罕至少給自己安排了十余條退路。
“我現(xiàn)在還只有一百八十歲。我還有三百多年好活,我絕對不能死?!睘趿贝咧R,氣喘吁吁地吼嘯道。
黑魘馬似乎能聽出主人的心聲,四蹄邁動得更加有力,每一步跨出,就是數(shù)丈的距離。
黑魘馬又稱為龍馬,比汗血寶馬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倍,實在是一等一的好馬。
黑魘馬跑得飛快,又怎么能比得上雷電神鷹的速度。雷電神鷹雙翅一展就在百十丈外,根本看不到實體,只見一道殘影劃過天空。
“呦~”
高亢的鷹鳴響徹天涯山脈,聽在烏力罕耳中,卻仿佛墓地的喪鐘。
烏力罕抬起頭,陽光有點刺眼,他遮住陽光,瞪視著天空中的一人一鷹道:“皇甫海龍,我什么都給了你,你還要趕盡殺絕么?”
皇甫海龍淡笑道:“金獅三煞就是天涯山脈的天,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弱勢了?”
烏力罕目光灰暗,臉上也露出難堪的神情,半晌道:“皇甫海龍,我像你這么年輕的時候,也是什么都不怕。甚至,我以后天的修為擊殺了先天的高手,我根本就不畏死。多少次掙扎在死亡線上,死就像穿衣吃飯那么平常,實在沒什么可怕的??墒牵髞砦矣辛死掀?,有了孩子,我陡然間發(fā)現(xiàn)我并不是一個人活著,如果我死了,他們怎么辦?”
皇甫海龍有些玩味地看著烏力罕:“我沒有老婆,當然也沒有孩子。是以,我根本就無法理解你的話。烏力罕,受死吧,我得為我的弟兄們負責,你多活著一天,他們就多一天不安。即使你能夠放下一切,安心地去做一個好老公,好父親,我也不能相信。歷史上婦人之仁的例子太多了,我寧可手底下再多條亡魂,也不想將來有一天悔恨交加。”
“既然如此,皇甫海龍,你就殺了我吧。只求你給我留下一條全尸,能夠讓我的黑魘馬馱著我的尸體回去,讓我的老婆孩子再看我最后一眼。”
烏力罕的聲音有些悲涼。他的修為還在皇甫海龍之上,可是他卻寧可選擇死在皇甫海龍手上,因為真正的高手都知道,一個人若是連半分斗志都沒有,又談何取勝。烏力罕甘愿選擇赴死,不過是要給自己就留一條全尸,就這么簡單。
“噗哧!”
斷魂槍刺穿了烏力罕的胸膛。烏力罕緩緩地倒在了黑魘馬的身上,黑魘馬悲鳴一聲,眸中涌出了淚滴,悲痛地在原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皇甫海龍嘆息一聲,道:“你走吧?!?br/>
黑魘馬仿佛得到了大赦,緩緩地向前跑去,似乎害怕皇甫海龍反悔似的。
約摸跑出了十幾里路程,本來趴伏在黑魘馬身上的烏力罕竟然坐了起來,他的身形搖搖欲墜,按住了還在淌血的胸膛,后怕地道:“幸好我的身體特殊,和一般人相比,心臟的位置稍微偏離了一點,不然還真是有死無生?!?br/>
烏力罕吃下一顆藥丸,氣色稍微好些了,雙腿一夾馬腹,緩緩地向前行去。
此刻,就在身后的山頭上,皇甫海龍?zhí)魍鵀趿?,尋思道:“我就說這烏力罕不會連拼都不拼一下,就選擇死,太不尋常了,原來還有這般苦肉計。算了,就隨他去吧,有一個潛在的敵人,鐵血戰(zhàn)士更能夠居安思危,永不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