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心的…!
他總不能是從墻里躥出來的吧…
無虞拿著手電筒跑到張起欞身邊抬手敲了敲,同樣沉悶的聲音響起,難不成…
是那石門太厚?
他緩緩的扭頭看張起欞:“小哥,這是實心的…?我不是從這里出來的嗎?”
只見他這萬分帥氣的哥爸,很是沉穩(wěn)的對上他的目光,緩緩開口:“是實心,我在來墓室的路上遇見機(jī)關(guān)啟動狹長甬道變窄,兩邊墻壁合攏?!?br/>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張起欞說的是這后面極有可能是同樣的機(jī)關(guān)裝置,一但機(jī)關(guān)啟動里面的巨石合攏再外面敲擊當(dāng)然就會出現(xiàn)實心的情況。
“你說的對?!睙o虞緩緩的點頭,雖然他有些不相信這個說法,但好歹是張起欞說的,他肯定不好直接打擊,萬一氣哭了咋辦…?
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呼呼…!”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他們身后都甬道里出現(xiàn),由遠(yuǎn)及近。
無虞回頭看去,猶豫問:“是王胖子他們嗎?”
張起欞淡淡的“嗯?!绷艘宦?,他們齊刷刷的蹲在墻角下看著甬道的入口。
沒過三十秒,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胖嘟嘟的王胖子和無邪一人架著一個失去意識的人的胳膊出現(xiàn)在門口。
“哎喲喂!小哥你跑的也太快了吧,胖爺我在多一條腿也追不上你??!小太陽你小子還活著就好真是擔(dān)心死胖爺了,就怕你小子一個不小心折里頭了,胖爺我這么對的起…”王胖子忽然歇了聲,因為最后幾個字是,怎么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
“小太陽!”無邪看見了和張起欞一起蹲墻角的少年,先是一喜后又繃著一張白凈的臉,一臉嚴(yán)肅的模樣:“你又亂跑了!祖宗啊你能不能消停點,別看見點什么就狂奔好嗎?這墓里頭沒什么好看的。”最后這句話是他昧著良心說的。
無虞用手捂了捂耳朵,過濾這倆人的嘮叨,定睛一看,那軟趴趴的頭跟斷了似得不是就是阿寧么,鼻子和嘴角有血跡,衣服還東破了一塊右破了一塊,破得很有藝術(shù)性,胸口上還破了一塊,春光隱隱乍泄。
忽然,無虞的眼前一黑,手電筒的光消失,溫?zé)岬氖终聘采w到他眼前。
“咳,胖子給她蓋上一點。”無邪發(fā)現(xiàn)了張起欞的舉動,有些尷尬的提示王胖子。
“得,就胖爺我臉皮厚?!蓖跖肿訏吡艘谎郯帲渡读??不就露出一道溝嗎,這一個個裝什么純情小男生,都二三十的大男人了。
想歸這么想,他還是從阿寧身上薅出來幾塊布料給阿寧的胸口遮住,至于是哪里的布料…兩胳膊和兩小腿的料子,切了下系成一片給阿寧綁了起來。
王胖子在做這個的時候,無虞開口問,“她怎么了?被魚怪削了?”
“魚怪?”
“魚怪?”
“魚怪?”
很整齊,三個人都好奇少年口里的魚怪是什么。
無邪最先反應(yīng)過來,搖頭失笑,對疑惑的小哥和王胖子解釋:“他說的是海猴子,那海猴子長得的確像長了四肢的魚怪?!?br/>
王胖子了然,他下一秒反應(yīng)過來,有些緊張的問無虞:“你也遇見那海猴子了?那東西沒有給你來一下子吧?”
無虞露出一個含蓄且有禮貌的笑容:“遇見了,我給了它一下子,送它去見了它太奶,它應(yīng)該會很感激我的?!?br/>
王胖子沒轉(zhuǎn)過彎來:“見它太奶…”
“就是殺了它?!睙o邪直接說,他可是事發(fā)現(xiàn)場的見證人,小少年那叫一個帥氣!
王胖子咂舌,很驚訝:“我滴乖乖,小太陽你行啊,竟然可以解決海猴子!”
張起欞這時松開了覆蓋在少年眼前的手,無虞瞥一眼像白癡似得阿寧,默了一下,小哥真是一個合格的奶爸:“那個…咱們是不是歪題了?不是說她為什么成白癡嗎?”
“這是她的報應(yīng)!”王胖子扭頭瞪了一眼無邪,無邪被他瞪的訕訕一笑。
他和無虞激情吐槽,那唾沫星子在手電筒的光下若隱若現(xiàn):”小太陽你不知道那時箭雨你跑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這娘們冷酷無情的揪住無邪讓他當(dāng)了人體擋箭牌,都扎成刺猬了都。就這樣啊,剛才在甬道里碰見這心狠手辣的娘們無邪還天真的要帶上她,胖爺我頭一回見這么以德報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