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明顯是不行了,這次就算挺過來,jīng力也是大不如前,繼承人的事情也該確定下來了?!?br/>
裝飾古典的古宅大院內(nèi),四男三女正在商議著大事。
在場之人,都是陳氏家族有頭有臉,可以說得上話的家族子弟。
“這一次老爺子把陳艾陽召回家族,在我看來,老爺子明顯就是想要讓陳艾陽繼承家族的家主之位。”說話之人,是一個美艷的少婦,年齡約莫三十歲左右,她是陳艾陽的堂姐陳儷。
“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以陳艾陽在家族中的地位以及在武術(shù)界的名望,老爺子定然會選其為家族的繼承人?!闭f話的是陳大權(quán),是陳艾陽叔叔一輩的人,他沉吟了一會,看向陳儷,繼續(xù)道:“儷兒,你有什么好主意?”
如今,陳家家主陳立波由于身體患有疾病的緣故,再加上陳大權(quán)在家族中的地位基本屬于國師級的人物,所以,在家族中,陳大權(quán)的名望很高。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陳大權(quán)才會如此焦急,心中對陳艾陽的殺意也就越深。
因為,現(xiàn)在陳艾陽兄妹已經(jīng)嚴(yán)重威脅到他的地位,若是不除陳艾陽,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估計很難保住。
“這事情很簡單,老爺子如果現(xiàn)在直接...”
這時,又有人開口,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年輕男子抬起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切脖子的動作,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直接將陳家家主陳立波給殺了。
這個年輕男子只有二十五六歲,名叫陳新,在美國讀博士,這一次回國,正是要回來爭奪家產(chǎn)的。
“愚蠢,陳新,你這些年的書我看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們陳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子身邊都是一些世界級的雇傭兵還有殺手,暗處更有幾名國術(shù)高手,想要殺老爺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另外一個中年男子拍了下桌子,諷刺道。
“哼!雇傭兵又如何?我就不信我們殺不了老爺子,只要老爺子放松警惕,屆時,我們殺他還不是如殺雞屠狗一般?!标愋掠迫坏亩似鹱雷由系目Х龋烂赖膰L了一口,繼續(xù)道:“再說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就不信派一群狙擊手還干不過他一個陳艾陽,只要陳艾陽一死,我們家族的家產(chǎn)還不是最終會落入我們的手中,老爺子即使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樣?難道他會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捐贈給慈善機構(gòu)不成?”
陳新身上的戾氣很重,動不動就是殺人,可以看出,在他的手下,定然是沾染了不少條人命,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用殺人來解決問題,是最好不過的事。
“除掉陳艾陽這件事可行,可是對付老爺子,這個未免有些太不實在了?!绷硪粋€陳氏族人否定道。
“既然陰謀不行,那便跟他們來陽謀,你們也別把老爺子當(dāng)成透明人,他的精明,定然是你我都無法想象的,陳新你雖然學(xué)會了不少狠辣手段,但是,你終究還是缺少了一些心眼...”陳儷蹙起了秀眉,對陳新的話,心里鄙夷中,卻是開口道。
“陽謀?那你想怎么做?”在陳儷面前,陳新難得的沒有發(fā)脾氣,收斂了自己慣用的囂張,有些謙虛的請教道。
“首先,想要除掉老爺子這個想法最后不要去想,而至于對付陳艾陽,我們也要好好計劃一番!陳艾陽經(jīng)營了多年,手下也有一批信得過的手下,那個林立強,林立軍兄弟就不是泛泛之輩。幸虧林立軍去大陸交易毒品,打通市場,被當(dāng)?shù)豭ǐng方干掉了,倒是去掉了他的一只左膀右臂。”
林立軍正是被朱佳用手槍干死在玉米地里的那個詠chūn白鶴拳高手。
“這次,我聯(lián)系上了歐洲貨幣聯(lián)盟首腦議會駐非洲的一位大人物,托馬斯。楊?!标悆湫α艘幌拢骸巴旭R斯認識一名國術(shù)很好的高手,若是能在老爺子的面前,那名高手將陳艾陽給擊敗,讓陳艾陽名聲掃地,你們說,到時候老爺子還會繼續(xù)任用陳艾陽嗎?”
說到這里,陳儷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顯得無比的陰毒。
“你說得沒錯,但是要知道,陳艾陽的功夫我們都是不清楚的,他在武術(shù)界的名望很高,甚至連廣東三虎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功夫,試問誰能夠打敗他?”陳大權(quán)說出了眾人的心聲,是的,到底誰能夠打敗他?
“托馬斯。揚大人,今天會秘密乘坐飛機過來,屆時,你們就知道了,需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陳艾陽再厲害,但是總有人能夠制得住他?!标悆理虚W過一絲光芒,緩緩說道。
“如此做,代價是不是很高”陳大權(quán)皺眉問道。
“我們陳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權(quán)?!标悆粍勇晄è。在坐的人都嘩然起來。
“百分之二十的股權(quán)!”
“這可不是幾十億的事情!”
“代價太大了!”
“不行,堅決不能同意!”
“哼!鼠目寸光!”陳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皠e忘了你們以前是怎么對待陳艾陽兄妹的,如果到時候陳艾陽上位了,那么到時候就有你們好果子吃的,想一想,如果陳艾陽殘廢了,而老爺子把家產(chǎn)分給我們,到時候,他陳艾陽又算得了什么,還有,屆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又算什么?”
眾人聞言,皆盡沉默不語,陳儷說的確實是這個理,只要解決了陳艾陽,那么他們還有什么可以忌憚的。
整個陳氏集團,屆時還不是他們自己的,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換來陳艾陽的落幕,對他們來說,值得這么去做。
與此同時,在前往新加坡的高空中,正有一架豪華的商務(wù)客機正在極速飛行,豪華的商務(wù)機艙皮座上正坐著一名身穿紫色唐裝,束著長發(fā),梳著一頭發(fā)髻的女子。
她的旁邊,站著一名金發(fā)碧眼的外國白人,身穿一襲灰色,身上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當(dāng)在紫色唐裝華人女子面前,她卻是顯得恭敬無比,小心翼翼。
在客艙后面,還站著十個眼神呆滯的黑色西裝保鏢,一個個眼神呆滯,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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