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微微的搖晃了腦袋,迷迷糊糊的看著身旁的兄弟,然后語氣有些慵懶的對郝亮問道:“對了,小皇帝怎么了,他人呢?”
“兄長,那小皇帝已經(jīng)逃了,剛剛于順將軍松來消息,楊來偷放小皇帝逃跑,已經(jīng)被于順將軍親手斬殺,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派人封鎖了整個雒陽城,保證其插翅也難逃!”郝亮看著坐在床上的郝明,語氣非常恭敬的對著郝明回應(yīng)道。
郝明聽了郝亮的話,皺了皺眉頭,然后默默的點了點頭,最后語氣冰冷的對著郝亮命令道:“小皇帝的事情逃跑的消息一定給我封鎖住,若是讓城里那些老家伙知道了,恐怕他們又會坐不住找老子的麻煩!”
“是!”郝亮聽了自己的兄長的話,稍微有些失神,突然看著自家兄長那冰冷的眼神,連忙回應(yīng)道,然后快步離開了宮殿。
“郝亮,郝亮,你可莫要讓我做兄長的失望??!”郝明看著郝亮匆匆忙忙離去的背影,從床上起來,站立在原地,默然看著地上掉落那孤零零的匕首,語氣充滿冰冷的自言自語道。
雒陽大街是異常的繁榮,戰(zhàn)火是屬于上層人的游戲,這和雒陽的百姓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生活依然需要繼續(xù),雒陽被攻破后第二天,人們的生活就恢復(fù)了原樣。
而在人群中,一個身穿單衣的少年在雒陽的大街上顯得額外引人矚目,他身穿著一身龍袍,小心翼翼的走在大街上,人們看著他,立馬嚇得臉色蒼白,躲得遠遠的。
白云看著身上的龍袍,再看著躲著自己的百姓,心中有些無奈,突然發(fā)現(xiàn)一條陰暗的巷子,看著睡在地上衣著破爛的乞丐,眼神中開始閃爍著精光。
白云趁著百姓不注意,一溜煙的就跑到了陰暗的巷子里面,過了不久巷子里面?zhèn)鱽砹藥茁暺鄥柕膽K叫聲。
“憤怒值+7?!?br/>
白云看著地上蓋著龍袍,全身無力躺在地上的乞丐,看著那乞丐充滿絕望的眼神,再聽到傳來的憤怒值增加的聲音,白云微笑的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
“這女的臉上粉真多,一看就是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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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臭乞丐,給本小姐滾遠點,別臟了本小姐的繡花鞋?!?br/>
“憤怒值+3?!?br/>
“這包子怎么小,多少錢???”
“三文錢!小乞丐你要是餓了,我送你一個吧!”
“一看就難吃,還賣的這么貴,奸商!”
“你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滾!”
“憤怒值+4?!?br/>
………………
一路上白云可是充分的顯現(xiàn)出自己多年來沒有的嘴賤,一路上可以說是,見什么,懟什么,就連路邊的狗也要對它吼幾句。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衣服破!”白云在城里走了幾條街,看著已經(jīng)到達113點的憤怒值,面色愉快的向著城門走去,準備離開雒陽,逃離鎮(zhèn)北軍的魔爪。
不過走到一半,白云就停止走向雒陽城門,然后面色變得有些古怪,他看著城門緊閉,一隊士兵正拿著一副畫像正到處向過路的路人詢問。
“快點,有沒有見過這個人!”那士兵一抓到別人,就面色兇狠的對著路人詢問,路人看著士兵手中的畫像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云見狀面色大變,悄悄的轉(zhuǎn)過身子,快步向著城內(nèi)走去。
“前面的小乞丐,你給我站?。 蹦鞘勘蝗话l(fā)現(xiàn)了悄悄離開的白云,面色有些怪異的看著白云的背影,沉吟了一下,對著白云吼道。
白云聽了那士兵的叫聲,立馬嚇得滿頭大汗,呆呆的站著原地不敢動彈。
“你怎么了?”士兵慢慢來到白云身旁,看著白云依舊背著自己,面色有些懷疑的看著白云問道。
白云趕忙將自己的嘴巴撅起,然后一只手指放在鼻子中間,直接將自己的眼睛變成了斗雞眼,然后轉(zhuǎn)過身子,語氣有些緊張的對著士兵說道:“軍爺,叫我有什么事情嗎?”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那士兵一看到白云的臉,那令人感覺到無力的斗雞眼,連問人都不問了,則好奇的指著白云的斗雞眼問道。
“偷看別人洗澡看多了,就這樣了!”白云此時整個人都是異常緊張,最后吞吞吐吐的對著那個士兵胡言亂語道。
“哦,你見過這個人嗎?”那士兵聽了白云的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后用手指著手里的畫像,對著白云問道。
白云聽到士兵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