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這一刻,他感慨地并非自己,而是另一個女人,一個和他有著相似童年的女人——單云。她的資料在送達蕭遠手里之前已經(jīng)被他從頭至尾看過了,他自認為不是愛管閑事的人,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打開了資料袋。
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也是個苦命的人,和自己一樣有著并不愉快的童年。十歲時喪母,被接來另一個家庭生活。別人可能不覺得怎么樣,可是他卻能夠深深理解那種寄人籬下的生活。
因為他自己,就是以私生子的身份走進蕭家的。試問那種茫然和小心翼翼又有誰理解?被人奚落與嘲諷時,又有誰來同情?他開始學會躲避,有很長一段時間甚至聽不清別人說些什么,是真的聽不見,他想也許他病了,病的很嚴重。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純潔無暇的天使。天使對他說,不能皺眉頭,他便從不在鎖眉。天使告訴他,要常常保持微笑,結果他連走路時也會傻笑。天使還囑托他,好好照顧哥哥,所以這么多年來,他都沒有離開那個虛偽、骯臟的家族。一切的一切都是只為了履行對天使的承諾。如今,他依舊無怨無悔,盡管她從來也不屬于他。
光陰一去不返,當你的一顰一笑時,時間已經(jīng)不知不覺從你的指尖悄悄流過。
今天是大年三十,春節(jié)對中國人來說是一個相當重視的節(jié)日。
因為,只有新年過的好,來年才會有好運。
餐桌主位上的蕭遠一邊喝著藍山咖啡,一邊翻看財經(jīng)報紙。單云則乖乖待在一旁,靜靜地吃火腿三文治。
早餐是她做的。從昨天開始,李嫂已經(jīng)放假了,一直到初六。
“你以前是怎么過年的?”他放下手中報紙問道。
單云吞了口食物,說:“也沒怎么過,就是跟平時差不多?!?br/>
“中國向來是很流行過年的,我怎么聽著你過年沒有什么喜慶的感覺?”蕭遠斜視她,“那就說說你都些干什么,一整天,你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吧。”
云云放下餐具,輕聲地說:“搞搞衛(wèi)生,陪吳媽買買菜,幫她打打下手?!笔掃h有些驚訝,繼續(xù)看著她:“原來你這么勤快?我怎么就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平時換洗衣服亂扔,吃飯完碗筷一推,看過的雜志滿地都是,這不全是你平時的杰作嗎?還是說你故意把自己說得這么賢良淑德來博取我的好感?”
云云不想理會他的嘲諷,又不敢忽視,只能委屈地望著他。
當?shù)匾宦曧?,云云嚇得一顫。蕭遠低沉著臉,冷冷地說:“一說你,就是這幅死相?!?br/>
單云的身體抖得越來越明顯,眼淚再也掛不住了:“主人……”
他忍住爆發(fā)的沖動,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后,蕭遠扔下餐巾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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