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平靜,可是包涵了森森的殺意?!貉?文*言*情*首*發(fā)』
落音知道,按昊銘的性子,他是必殺涼溪的,可是連池凈都沒有辦法,他能有辦法?
“我只知道他叫涼溪,戴著面具,很神秘,武功高到無法想象,我聽到有人叫他公子,猜測他應(yīng)該會占卜和一點奇門之術(shù)?!本退悴幌嘈抨汇懹修k法對付涼溪,落音還是說了出來。池凈沒有辦法,或許,昊銘就剛好有克制他的辦法呢?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池凈都拿他沒有辦法?!彼溃幸环N禍水東引的心態(tài),昊銘要是去找涼溪的麻煩,應(yīng)該會降低池凈對池凈的傷害,池凈面對涼溪能一直沒事,是因為涼溪心里有著她所不知道的忌憚,對于昊銘卻未必有那種忌憚了。
如果昊銘不重視涼溪,說不定會殞命,她雖然不喜歡這男人,卻還沒有到想讓他死的地步。
連落音此時都沒有注意到,以前,她可是恨昊銘恨的要他死。
“那是他無能!”昊銘聽了落音的話心里不快,惱怒的道,“你莫不是以為,他沒有辦法,我也沒有辦法了?”那個男人在他心里就有那么好嗎?天下第一了?他呸!
好心沒得好報,落音心里不爽,黯然不語。
她本來就是個不與人爭的性子,就算被誤會了也懶的解釋。
昊銘見她不出聲,憤憤的起身出去了,落音想著,他應(yīng)該去安排一些人事,想著要對付涼溪了。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這一段時間躺的時間長了,也睡不著,她坐起身,在床上盤腿坐了起來,運起了池凈教她的心法。
坐了一會兒,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想著涼溪教她的心法,不能專心,沒有多少進步,只能煩燥的停了下來。
便是隱約的知道涼溪教她的方法好,她也不想用他教的方法。現(xiàn)在靜不下心,不得已只得運起了涼溪教她的法子試試,沒想到,只一會兒就專心了起來,而且她能感覺到,涼溪所教她的這個心法,要比池凈教她的好多了。
難怪他的武功要比池凈高那么多。
池凈是天機門的人,又是寧國公子,他所得的東西,再差也比一般人所得的好,何況他的身份得的一定是好東西,由此可見,涼溪的東西,已經(jīng)算得上是這個世上很頂尖的東西了。
如果說涼溪教她的只是隨意的一部心法,他自己的心法要比她的高明很多,那他的武功強到讓人不能望其項背的地步那也是很正常的了。
只是運行了一遍,只覺全身暖融融的,很是舒服,全身的那些疲累也消失了,連身子都輕松了很多。落音心里微喜,連忙用心的運起了功來。
小樂兒從門口處探出一個頭來,一雙白嫩嫩的小手扒著門框,兩雙小腿慢慢的挪了出來,笑著看了眼落音,見不理他,就撫著墻壁走了兩三步,似乎是感覺穩(wěn)妥了,松開小手蹣跚著向著落音走去。
落音只是靜靜的坐著,并沒有去接他,他走了四五步,便摔倒在了地上,抬起頭來看了眼落音,見還是不理他,也不哭,手腳并用的向著落音的床邊爬了過去。
落音本來看見小樂兒摔倒了,正無奈著。倒了她不可能不去扶,可是要去扶自己就得停下來,可還沒等她停下來,卻見小樂兒自己站起來了,她也就不在意,繼續(xù)自己運功。
小樂兒爬到了落音床邊,雙手扒著床沿,小短腿使勁的向上邁,可是他身子太低了,床雖然很低,高度卻到了他的脖子處,他就算是再怎么用力,也爬不上去。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見效,他終于放棄,自己坐在了地上玩了起來。
落音功運了兩遍,感覺身體輕松了很多,轉(zhuǎn)頭時看見小樂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爬到了小凳子上坐著,見到她看他,立刻對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樣純凈的笑容打動了落音,心跟著柔軟起來,對著他也回了一個笑。
小樂兒見落音對他笑,更是高興,“咯咯咯”的笑出聲來,就要下來去到落音身邊。不過他人在椅子上,又不是很懂危險,急切之下身子不穩(wěn),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落音一驚,連忙過去扶起他抱在懷里,柔聲的哄著:“小樂兒乖,不哭啊!”
小樂兒睜著一雙明凈黑亮的眼,眨也不眨的看著落音,忽然嘴一咧,“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落音一怔,以為他摔疼了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一迭聲的哄著,可是小樂兒去越哭越凄慘,那種傷心委屈聽得人心疼,直到最后都哭嘶了音來。
落音又著急又心疼,只好叫人來問:“這是怎么了不停的哭,是不是餓了?船上有大夫沒?叫過來看看是不是摔著了。”她想起昨天的事情,也不知道昊銘那一下有沒有將他摔傷,小孩子傷了骨頭也不好。
青荷伸手去接小樂兒,嘴里應(yīng)著:“剛吃過不久,船上是有御醫(yī)的,可皇子往日里也沒有哭的這么慘。”
小樂兒無視青荷伸來的胳膊,雙手緊緊的抱著落音,.
落音忙讓青荷去喚大夫,自己抱著小樂兒哄,心想著剛才他自己走路摔倒了都沒見他哭,剛抱起他時也沒見他有哭的意思,會不會是自己一哄他他就委屈了?要不要放下不哄試試看?
心里是這樣想著的,可是看他哭的凄慘,卻下不了這個狠心。
御醫(yī)是個頭發(fā)胡子眉毛都白了的老頭子,佝僂著身子,很瘦,走起路來顫巍巍的,直讓人擔心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落音來不及詫異這御醫(yī)的狀態(tài),連忙讓他檢查孩子,又問他一些問題,御醫(yī)說好著呢,沒摔著,最后看落音著急,才猶豫著說:“但凡小孩子受了委屈,有時越哄是越不饒人的,臣家里的小重孫就是如此,要是不哄他反倒是沒事?!?br/>
落音聽后心里一疼,鼻子發(fā)酸,突然沉默了下去。
他知道沒有人會心疼他,就是哭了也沒有人會理他,所以他走路摔倒了才不哭。從凳子上摔下來原本是不會哭的,可是她卻哄他了,所以他哭就有了意義,才會哭的如此大聲,將心里的委屈傷心都哭出來。因為,有人在意他了,有人哄他了。
一歲大的孩子不會有這么清晰的思維,可是他們的潛意識卻會有最直接的反應(yīng)。
昊銘那性子,一看就不可能耐下心去哄孩子的,所以她哄他,才會讓他越加的委屈。
落音揮手讓御醫(yī)出去,青荷在一邊,沒見落音吩咐,不知是走還是留,靜靜的站在了一邊。
房間里很是安靜,小樂兒見再沒了柔聲細語的呵護,哭聲慢慢的小了起來。
落音將他放在了一邊,自己坐回到了床上。
她此時心情低沉,心里極為的難受。
她比誰都更能體會那種心情,如果以前母親能在她么委屈的時候投一個安慰的眼神或是溫柔的詢問一句,她為她去死都是肯的。沒有親人的疼愛,孩子的童年會過的很不幸。她知道這一點,昨天還是狠了心的要跟池凈走。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會又是一回事。
如今知道這個孩子如她當初一般強烈的需要愛,她的心軟了。如果池凈再來問她一遍,她怕是不會有昨天那份堅定不移。
才一天啊,她的心,竟然有些變了。
小樂兒哭著哭著,見落音竟是將他放到了一旁,很快的就止了聲。手腳并用的快速爬到了落音的床邊,雙手緊緊的先拉著垂在空中的床單站起來,再雙手扒著床沿站好,仰著頭對著落音露出了一個純稚的笑容,明朗而燦爛,好像得了天大的寶貝,或是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落音看著床邊露出來的那一顆圓圓的腦袋,心溫暖了下來,伸出雙手叉到他的肋下,將他提起來放到腿上,小樂兒“咯咯咯”的笑的歡快,半點都看不出剛才的凄慘樣子。
落音心下卻是突然發(fā)酸。
小孩子,心思變的快,無憂無慮的,他的傷心很讓人心疼,而快樂更是簡單,只要有人理他,他就是開心的。
落音好似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青荷見機在一旁小聲的說:“皇上國事繁忙,很少有時間照顧皇子,很多時候都是丟給丞相去管的,可丞相一個沒有成親的男子,也沒有女性的長輩,有時候都快要和皇上一樣忙了?!?br/>
落音聽的沉靜下來。她雖然不明白就算是昊銘再忙,為什么要將自己的兒子丟給丞相管,這與情與理都說不通,不過她知道青荷說的已經(jīng)很輕了。雖然不知道昊銘選的丞相是個什么樣的,她自己想來,那個丞相,怕是要比昊銘還要忙的多了。
一群男人管著么?
青荷看著落音的神色,小聲的道:“其實,丞相照顧著,也差不了多少?!?br/>
聽了這一句,落音就皺起了眉頭來。
青荷這一句單聽起來,好像是說丞相照顧著也挺好的,差不了多少,她卻是明白她的意思是說,昊銘照顧的很差,丞相照顧比起昊銘照顧也差不了多少,那就是說兩個人一樣的糟糕。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個青荷的性子安安靜靜的,看著平平凡凡不聲不響的,沒想到心思竟然如此細膩,時機把握的如此之好。她知道昊銘放在她身邊的人不會簡單,現(xiàn)在才看出來端倪來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每次都被她瞅準她心軟的時機來一番動人心腑的話,她遲早會被打動。
青荷見落音不應(yīng)她,知道她心里自有計較,行了一禮恭敬的退了出去。
陪著小樂兒玩了一會兒,他餓了的時候喂了他吃了些東西,天已經(jīng)黑了,青荷問是否傳飯,落音點了頭,給小樂兒冼了手,飯已經(jīng)傳好,昊銘進來坐在了桌邊,落音掃了他一眼,昊銘笑著道:“我冼過手了?!?br/>
他說著,就從落音懷里抱走了孩子,嘴里對著小樂兒道:“來兒子,坐爹爹懷里來,讓你娘親好好吃飯?!?br/>
落音有些詫異,她直覺昊銘并不是喜歡孩子的人,從青荷的話里也能聽出來他對小樂兒的照顧并不是很精心,怎么這次就這么熱情了?這是要到她面前表現(xiàn)呢,還是真怕她被打擾了?
見昊銘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落音只是靜靜的吃著飯,小樂兒見兩人吃,自己在昊銘懷里也伸著手去抓碟子里的菜,昊銘看他抓的是肉,夾了一筷子向著他嘴里喂。
落音見此連忙一把拍在了昊銘的手背上喝斥他:“才長了幾顆牙怎么能吃肉!?就算噎不住,能消化的了嗎?!”
昊銘將筷子放到小樂兒嘴邊,誘著他張開嘴后卻手一動,將肉送進了自己的嘴里,笑著對落音道:“我知道,就是讓他舔舔味兒。”本來他就是算計著做一個不合格的父親讓她擔心的,可她真擔心了,他又不忍讓她擔心,更是不樂意她擔心了。
她應(yīng)該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落音輕輕的皺眉,這才明白過來,還是小聲的道:“舔味兒也不行,小孩子身體各種器官都沒長好,三歲之前是不能吃鹽的。”
昊銘一怔,笑笑不說話。他知道,阿落的道理總是最多的。
兩人沉默的吃完飯,坐到一邊,落音不住眼的看著青荷收拾,昊銘從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她有心事,問她:“怎么了?”
“我不想要她,能不能換一個侍女?”落音本來是想等青荷走了后再說的,見昊銘問起,想著青荷總是要知道,也就說了出來。
昊銘臉一沉,冷冷的掃了青荷一眼,放輕聲音問落音道:“怎么了?”
青荷離兩人很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此時嚇得連忙將手里的東西一放,慌忙跪在了地上。
昊銘也不欲多問,手一揮道對著地上的青荷道:“你以后不用在皇后身邊侍候了。”不管什么原因,惹阿落不高興了,那就該死!
落音見昊銘也不追問,有些松了口氣的味道,要是他非要問個為什么,她可說不出口。這樣的結(jié)果,既在意外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青荷卻很是驚慌,嚇得臉臉色蒼白,低著頭,恭敬的姿態(tài)里,冷靜的聲音中卻含著懼意:“諾!因為我說了一些話,皇后對皇上心軟了,所以才不喜歡我侍候?!辈辉诨屎笊磉吺毯蛄诉€好,可一旦是因為惹皇后不高興而不能在她身邊侍候了,那等待她的結(jié)局會很恐怖。
皇上才不會管原因,只要惹皇后不高興的,一律該死!
所以她只能賭了!
賭皇上最在意的是皇后的心,賭皇后依然是個慈善的好女人。
一旦賭錯了,她多嘴的結(jié)局只會更慘!
昊銘不說話了,落音卻是微怔。這青荷果然是心思玲瓏,連這點都能看得出來,真是好聰明的女子!
房間里很安靜,昊銘已經(jīng)讓人走了,不好意思再開口留人,落音是知道這人一定會留下來了,卻不想開口留人給昊銘臺階。
青荷跟著落音的時間長,這種情境卻是見過,見兩人遲遲不發(fā)話,大著膽子站起來,快速的收拾好桌上的東西,退了下去。
出了房間,她才松了一口氣。
落音見人走了,也不再多說,反正兩人心照不宣。她本來是想看些書的,可是小樂兒總是纏著她,書半點都看不了,落音只好陪著他玩,昊銘在一邊目光溫柔的看著。
晚上的時候,三人就睡一張床上,孩子就睡在兩人中間,昊銘很是安份。
早上起來吃了飯后,趁著昊銘出去,青荷跪在落音床前懇求道:“請皇后責罰。昨天只是因為惹您生氣而不能在您身邊侍候了,我的下場會很慘,我知道您是心善的,所以才大著膽子忤逆您,請您救我一命,也請您寬恕我的忤逆?!?br/>
落音并不喜歡有心機的人,聽了她的話后才明白了。昊銘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才不會在乎一條人命。
青荷對落音也是了解的,連忙道:“我以后再也不會多嘴了。”
落音也知道,在這個朝代,貴族的身份幾乎是天生的,而常人的身份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她也不能怪青荷什么,如果自己處在她的位置上,為了保命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她不再說什么,只是揮了揮手。
“謝皇后大恩。”青荷感激的道,連忙從地上起來,躬身出去了。
落音又在床上躺了一天,這才覺得身子好了些。
在船上的日子很安靜,除了陪小樂兒玩之外,她有空就會練習涼溪教她的心法。
剛開始的三五天,早上起來還要惡心一下,后來就不了,可能是暈船暈著暈著也就暈習慣了。
昊銘一天里只有極少的時間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大部分時間都是陪著她和小樂兒一起玩。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人也很安份。不過,他總是有意、無意、刻意的在她面前說一些池凈的壞話,諷刺他、貶低他、抹黑他……
但凡能讓她對池凈印象不好的話,他都會說。
落音在心里冒出“池凈從來不會這樣”的這個念頭的時候,有時候就會想起涼溪。
她能感覺出來涼溪對于她的情緒是因為池凈所起,所以她才遭了殃,對于池凈,她不怨,不怪。
可是,不代表她心里沒有芥蒂。
昊銘的話,多多少少都起了些作用。
不是對于池凈的芥蒂,是對于**的芥蒂。
池凈本來就美好到了讓人自愧的地步,這下子,真的有些擔憂呢!
有時候,她甚至會胡思亂想的覺得,涼溪或許是一個女人,一個愛池凈愛的發(fā)瘋的女人,所以才那樣對她。而她有一個龍鳳胎的哥哥,她哥哥為了她妹妹的幸福,所以他才來侮辱她,想要讓她自己覺得配不上池凈而放棄。只不過是,那兄妹兩人長的太像,她分不出來而已。
又有些時候,她覺得涼溪應(yīng)該真是個男的,他愛池凈愛的發(fā)瘋,所以才將恨意發(fā)泄在了她的身上。又有些時候,她想著涼溪或許是愛她的,可是她愛的是美好到不能戰(zhàn)勝的池凈,才讓他來破壞兩人間的感情分開從前,自己再想辦法得到她。
總之,與情有關(guān)。而涼溪,因為某些忌諱、忌憚、約束等,不能隨心所欲的做事,要不然以他那性子,無論他愛的是誰,早搶了去。
在船上與昊銘相處的時間長了,有時候他陪她與小樂兒一起玩,甚至她會產(chǎn)生一種一家人的感覺。
有時候兩人也會說些話,慢慢的話也稍微多了起來,至少不像是剛剛上船時那樣,總是沉默著、壓抑著。
有一次她問昊銘,如果她真的隨著池凈走了,他會怎么對小樂兒,昊銘說:“孩子是你要生的,留著他就是為了哄你開心,如果連你都不要他了,我要他做什么?!”
他的語氣很平淡,落音卻全身打了個顫。
她知道,昊銘說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跟著池凈走了,那他就不會再讓小樂兒活著了。
這個男人的毒辣,總不是別人嘴上說說的那樣。
所幸他處處依著她,也不再想著做男女之事,船上的日子也不難過。
時間就在南下的日子里一天天的渡過了。
池凈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了住的客棧內(nèi),房間里很安靜,四下無人,安國八月的天里正熱,他卻覺得渾身泛著涼氣。
身上的力氣恢復(fù)了,內(nèi)力也在了,好像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虛幻。
可是他知道,這不是虛幻。
他更知道,就算是去追落音,一時半會也追不上。就算追上了又能怎樣?不解決涼溪的問題,他們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大。
再也顧不得來安國的目的,只留下幾個人來做那些事情,他不擔擱,立即就騎馬日夜不停的回了寧國。
一路上連續(xù)奔波一個多月,他終于在十月初回到了安國。
他沒有進宮,更沒有進府,而是直接去了池涼的地方。
到了的時候,天就已經(jīng)黑了,他直接闖進了涼的宅子里,再闖進他的房間里。
池涼穿著一身里衣躺在榻上,榻邊有一個女子也脫的只剩里衣,正要上榻,聽到開門的聲音兩人都看向了門口。
池凈就算是風塵仆仆,卻另有一種姿容風度,不是常人能比,立時就看呆了那侍女的眼。這世上,竟然還有比池涼公子還俊美的男人!
池涼見到池凈,眼里閃過驚喜,隨即又有些慌,掃了眼榻邊那個侍女,臉就有些紅了。他有些訝異的就要起身,池凈卻彎腰推倒他,伸手就掀開他的衣襟,向著他左后腰的地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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