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謊他能帶我們?nèi)??我們又能省下這八兩銀子嗎?”沈初宜反問。
沈初珩撇撇嘴,“我還是覺得不能騙人?!?br/>
“別那么迂腐,等我們成了大事,抱上了大腿,給他十兩銀子不就得了?!鄙虺跻苏f道,“現(xiàn)在是……不得而為之,是權(quán)……權(quán)什么之計?!?br/>
沈初珩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
馬車在往城外趕。
但靖王的車隊先行一步,他們等了等,才好出城。
虧得今日天氣不錯,沒有下雪,行程并不算慢。
但他們到了清心觀就傻了眼,山下圍了不少人,都是不準(zhǔn)上山的。
那侍衛(wèi)說道:“靖王正在參拜,等靖王一走,即刻讓大家上去?!?br/>
兩個小鬼一聽,到時候人都走了,那還得了?
他們本想用剛才的計謀,誰曾想有個婦人抱著個娃娃上來,張口就說這是王爺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那侍衛(wèi)一聽,板著臉下令:“咱們王爺對王妃一直念念不忘,可沒有在外拈花惹草,來人,把人拖下去打十個板子!”
婦人直接被拖了下去,嘴里還喊著饒命。
侍衛(wèi)又說:“各位可在這兒等著,可如若又認(rèn)親戚什么的,那就別怪我無情了?!?br/>
兩個小鬼身子抖了抖。
車夫也明白過來,自己怕不是被他們耍了,惡狠狠的將他們拽到了一邊,要搶他們的玉佩。
“你們把我當(dāng)猴耍啊,把玉佩給我!給我!”
“叔叔,別動手啊,我們給你銀子就是了?!鄙虺跻苏f道,“這玉佩真是我們親爹的?!?br/>
就是不知道是誰而已。
所以他們都當(dāng)親爹死了。
車夫寒著臉,“銀子?銀子我要,玉佩我也要!就連你們,我也要抓到人牙子那兒賣了!”
這么精致的小孩,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你至于嗎?我可警告你了哦,別動手哦?!鄙虺跻藙裾f著。
車夫可不怕兩個小孩,一把撲了上去。
誰知道,沈初珩擋在前頭,一拳就將車夫打翻。
車夫倒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沈初宜連連搖頭:“不是讓你別動手嘛。”
“姐姐,我不想傷人的?!鄙虺蹒裎f著。
“你不想傷人,人家就傷我,你舍得讓你親姐受傷嗎?”沈初宜眨眨眼,“他不過是暈一會兒,沒事的?!?br/>
沈初珩嘆了一聲,拿了三兩銀子,放入了車夫的衣襟。
“你傻啊,車費(fèi)只要一兩銀子?!鄙虺跻藢⒍嘤嗟你y子拿了回來。
“……”他姐在某些時候還挺節(jié)儉的。
兩人知道不能從正門上去了,干脆繞到了后面。
然而后面是密林,荊棘叢生,還種著防人的毒草,平常人是根本無法越過去的。
但他們不同,他們是人參精!
“姐姐,好像我們上去也沒啥用吧,這么短的時間,我們沒法用那個計劃啊?!鄙虺蹒裣雱袼?。
“你安心得了,我身手敏捷,肯定會找到機(jī)會的。”沈初宜沉聲說,“我總覺得危險已經(jīng)很接近,那小道士肯定就在我們附近,我們必須趕緊找到靠山庇護(hù)?!?br/>
說罷,她先竄入了荊棘叢里。
沈初珩是勸不住她了,只能跟上。
鮮有毒物對他們起作用,可他們沒想到,在路上沾染了點(diǎn)花露,紫色的,還沾染到了皮膚上!
兩人互相看了看,皆是捧腹大笑。
又丑又滑稽。
“我也這么丑嗎?”沈初宜笑過之后,開始傷心,“這可是紫絮花的汁液,沾染上了,得一個多月才能慢慢洗干凈?!?br/>
也就是說,她得丑一個月。
沈初珩點(diǎn)點(diǎn)頭:“難得啊,姐姐你也懂藥草的功效?!?br/>
“在族里呆久了,什么都耳濡目染了,我除了打架不大行,其他沒那么廢物好吧?!鄙虺跻藲鈹〉淖诓莸厣?。
這下好了,變得這么丑,還怎么繼續(xù)計劃。
她真想將紫絮花都給踩扁!
“姐姐,我們不去了嗎?”沈初珩難得見她蔫蔫的模樣。
“還去什么,我這么丑,怎么見人?!彼灰孀拥膯??
“我們是要做靖王的救命恩人,又不是讓你去選美,你怎就在意上了呢。靖王……靖王平定天下,想來不是個以貌取人的。”沈初珩說道。
沈初宜猛地站起來,又是干勁滿滿,緊握著拳頭:“沒錯,我的容貌只是加成,這個計劃最重要的是我的聰明和身手!”
對此,沈初珩已經(jīng)見怪不怪。
他點(diǎn)點(diǎn)頭:“姐姐真棒?!?br/>
沈初宜嘿嘿一笑:“我也這么覺得。”
他們繼續(xù)上山。
越過了荊棘叢,前頭又有個陡峭的小懸崖,光溜溜的,不大好上去。
還是沈初珩找到了一根樹藤,慢慢的攀爬了上去。
他手掌刮了不少傷口,但憑借著自己的人參精氣,很快就修復(fù)了。
“姐姐,你也快爬上來?!?br/>
“我……我能不能抱緊了樹藤,你拉我上去?”沈初宜提出要求。
“……”沈初珩嘴角微微一抽,“我不是你弟弟嗎?”
“從現(xiàn)在開始,你當(dāng)你妹妹?!鄙虺跻饲樯钜馇校瑵M臉哀求,“好哥哥,你就拉我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煉?!?br/>
“我信你才怪?!辈贿^沈初珩這樣說著,還是把人拉上來。
他曾經(jīng)拉了不低于五十次,早已習(xí)慣了,手臂都非常有勁兒。
兩人上來后,趕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污跡,然后便趕緊行動。
首先是要找機(jī)會下毒。
清心觀沒有別的香客,里里外外都是侍衛(wèi)。
兩人連出去的機(jī)會都沒有。
“這不行啊,我們一出去,肯定被抓?!鄙虺跻擞行┌脨溃斑@位靖王肯定很虛,出個門還帶這么多侍衛(wèi)?!?br/>
“姐姐,要么算了吧?!鄙虺蹒裾f道。
沈初宜嘆息,“只能如此了。”
兩人不想再從剛才那兒下山了,畢竟太辛苦了,便想著躲起來,等靖王帶人走后,他們再出來。
約莫兩盞茶的時間,那身體“很虛”的靖王終于離開了。
兩人也不耽擱,想著趕緊離開。
這兒可是道觀,有不少道士,他們還沒這個膽子在這兒長住。
因為走得匆忙,就與前頭的人撞上了。
沈初宜還想著訛不訛人,要訛多少銀子,但沈初珩已經(jīng)拽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拽了起來,趕緊飛奔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