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措不及防的一幕我嚇得趕緊放開了窗戶,身體朝后猛然退了幾步。
那只帶著血跡的手瞬間從窗戶上滑落下去。
我漸漸的鎮(zhèn)定了下來。
看著那扇窗戶外沉聲問道:“你找我究竟是為了什么事?”
窗戶外毫無動靜,仿佛剛剛的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我心里疑惑,卻依舊站在原地眼神死死盯著那扇窗戶口。
終于,一個黑色的東西一點點慢慢地從窗戶邊冒了出來。
再最后,那一顆像是黑球一樣裹著長長頭發(fā)的腦袋,直接從窗戶上滾落了進(jìn)來,一直落到了我的腳邊。
我一下閃了閃身。
那顆腦袋來來回回滾了幾下,最后停留在離我一米遠(yuǎn)的地方。
“你想告訴我什么?”我看著那顆腦袋問道。
“呀嗚……啊哇唔……唔,唔唔唔……”
那顆腦袋在我一米遠(yuǎn)的地方有連著滾動了好幾下,像是在竭力表達(dá)這什么。
我仔細(xì)看了看那顆腦袋,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生前被人割去了舌頭,就連尸體都被人一一分解了。
我看著地上的那顆腦袋不禁起了幾分憐憫。
“唔唔唔……呀嗚……”
那顆腦袋依舊在地上不停的滾動著。
我站在原地依舊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表達(dá)什么。
哐當(dāng)——
我朝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抬頭看去,見是一雙手從窗戶口一下掉落了下來。
其中一只手的上面的指頭全都被人砍了去。
那一雙手在地上不停的“擺著手”。頭也在地上咿咿呀呀著。
我皺眉看著地上這一副場景,低頭沉思著,它們到底想要告訴自己什么?
“小姐,小姐……”
月笙不停的敲著我的房門。
我一下被月笙拉回了神,對著門口說到,“進(jìn)來吧?!?br/>
月笙手里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進(jìn)來,悶悶的說道:“小姐,你剛剛在房間里干什么啊?怎么現(xiàn)在才回答奴婢???奴婢站在門外都敲了好久了呢?!?br/>
我看著念念叨叨的月笙,好笑的問道:“你怎么不直接進(jìn)來?”
以往這丫頭不都是敲了幾下便直接推門而進(jìn)的嗎,今天怎么一下變得這樣守規(guī)矩了起來了。
被我這一說月笙一下就不好意思了起來,“奴婢還不是不想給小姐惹麻煩嘛。”
月笙將手里的粥放到桌子上有接著說道:“小姐現(xiàn)在可是在接管丞相府,奴婢總不能破了丞相府的規(guī)矩讓小姐難堪嗎……”
月笙轉(zhuǎn)頭看著我又說道:“要是月笙破壞了丞相府的規(guī)矩,當(dāng)時候小姐豈不是又要難做了?”
“接管了丞相府就不是你家小姐了?”我看著月笙取笑道。
不過月笙突然這樣懂事起來,是在是讓我感到欣慰。
“小姐,你知道月笙不是這個意思的。”月笙看著我道。
我好笑的看了一眼月笙。
“小姐,這是月笙特地到廚房去給小姐做的粥,小姐可一定要喝完啊。”
月笙手里拿著粥眼巴巴的看著我說道。
“月笙我不想吃?!蔽铱粗麦祥_口道,“你把它端下去吧。”
我只是心情煩躁有些失眠,又不是被餓得失眠的,真不知道這小丫頭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小姐這個是月笙親手做的。”
月笙依舊端著那碗粥,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說到,“小姐你就吃一點吧!”
我實在拗不過月笙,便端過月笙手里的粥,拿起勺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
“唔唔……呀哇唔……”
房間里的那顆腦袋和那一雙手又開始咿咿呀呀的比劃起來。
我皺了皺眉。
“小姐,怎么了?”
月笙見我皺起了眉頭,立即上前關(guān)心的問道。
我轉(zhuǎn)頭看了眼月笙,語氣淡淡回答:“哦,沒事?!?br/>
“哦?!痹麦宵c了點頭,有趕緊追著我說道:“小姐,你快嘗嘗看月笙的手藝怎么樣,有沒有漸長?”
月笙一臉興奮的看著我,急于知道我對這碗走的評價。
我拿起勺子……
“唔呀唔……唔唔……哇……”
那地上的那顆腦袋和雙手又開始躁動。
當(dāng)下我也大概是明白了,他們想要對自己表達(dá)什么。
難道這碗粥有問題?
可這碗粥是月笙親手做的怎么會有問題?難道……
我目光沉了沉,放下手里的那碗粥。
月笙的臉上立即出現(xiàn)了難過的神情。
“小姐……”
月笙看著我開口道。
我嘆了一口氣,“月笙,我實在是吃不下去……”
“小姐是不是因為月笙做的不好吃,小姐……小姐討厭吃月笙做的東西啊……”
月笙含著眼淚看著我說道:“小姐是不是很嫌棄月笙做的東西?”
我看著月笙眼眶里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趕緊解釋道:“月笙,我沒有嫌棄你做的不好吃,我只是,只是……真的吃不下。”
“小姐肯定是在嫌棄月笙……”月笙看著我語氣堅定的說道。
“月笙我真沒有?!?br/>
我看著月笙盡力解釋著,可是無論自己怎么解釋月笙始終不聽。
我看著月笙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月笙你把它都端下去吧?!?br/>
“小姐……”月笙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
“下去吧。”
我看著月笙吩咐道。
月笙端起桌上的那碗粥,面上帶著難過的神情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我看著房間里的那顆腦袋和雙手由衷感感謝,“謝謝你們?!?br/>
“唔唔……唔唔唔呀……”
地上的那雙手對我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接著便是如來的時候一樣一點點爬上窗戶,然后再從窗戶上掉落下去。
老婆子回了自己的房間,做個一個簡單包扎就要準(zhǔn)備睡覺了。
扣——扣扣扣——
老婆子朝房門口看了看。
扣——扣扣——
敲門聲依舊在繼續(xù)。
難道是大小姐又派人來找自己了?
老婆子心里這樣想著,一下掙扎了起來,膽戰(zhàn)心驚的朝著門口走去。
伸手打開門……
“月笙?”
老婆子看著門口站著的月笙驚訝的問道。
之前天黑月笙沒有注意到老婆子的額頭,如今老婆子的頭上綁了那么大的一根紗布,月笙一下便瞧見了。
“嬤嬤,你的額頭是怎么回事?。俊痹麦峡粗掀抛幽樕系膫钡膯柕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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