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爆發(fā)的激情令她震驚,無處躲避他過分熱烈的索求,頭暈?zāi)垦5睦г谒麍杂踩玷F的懷中,感覺自己就像一只無助的獵物般動彈不得。在他狂猛的掠奪下,她幾乎憋得喘不過氣。
齊煜的一雙鐵臂將她嬌軟的身軀牢牢鎖住,唇舌霸道的刺探她隱秘的空間,貪婪的吞噬著她口中的靈氣,炙熱的胸肌熨帖在她冰冷的身體上,燙得她渾身虛軟。
“齊煜……求求你……”
她在他懷中微弱的掙扎求存,她有些害怕了,他與平時那個冷漠無情的樣子大相徑庭,現(xiàn)在的齊煜變得狂野放肆,渾身充滿殺氣。
透過掌握她身軀的那股霸道力量,思思不安的感覺到改變的不只是他的性格,還有他的軀體。他變得遠(yuǎn)比現(xiàn)實中還要強(qiáng)壯魁梧,不僅身高超過了一米九,渾身的肌肉賁起,凝聚著磅礴的爆發(fā)力。單只是瞥一眼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肉的力度,她便可以肯定現(xiàn)在的他絕對無法穿下那身窄瘦合體的學(xué)校制服。
此刻,他的整個腰部以上的胸膛散發(fā)著強(qiáng)烈的熱度,宛如有一團(tuán)火在他體內(nèi)熊熊燃起,她似乎可以聽到他的每一寸肌肉運力膨脹的聲音。
他的大腿也變得異常強(qiáng)壯,輕輕一蹬就可以飛躍起來。她想起剛才他抱著她奔跑的時候快如閃電,輕易就把鳥群甩在了后面,仿佛她毫無重量,她隨即醒悟到那個把她救出時代廣場的人就是他。
這一切都不是夢,既然眼前的異狀都是真實存在的,那在樓梯間里襲擊她的鬼又怎么可能是夢呢?
“思思,你真是異常的甜美……”
齊煜在她耳畔吐出炙熱的氣息,他的話語給她帶來的驚懼不比單目鬼小,那只獨眼的鬼也說過類似她很美味的話。
思思用力推開他,“放開我,你……你是誰?”
齊煜愣了一下,隨即把她松開一點,“思思,你害怕嗎?”
他俊美的棕色面容上綻露出蕩人心魄的笑容,陳思思幾乎被他的異常魅力吸引住了。
“你真的是……齊煜?”她看著他泛出熱氣的寬闊胸膛,小腹上六塊腹肌兇猛的賁起,精瘦的腰部宛若鋼鐵一樣堅硬,那隨風(fēng)擺動的鐵腰帶依然噼啪摩擦著火花。
“如假包換?!彼托σ宦?,“在這里碰到我嚇傻了吧?”
“這里到底是哪兒?天啊,這不是夢?”她驚呼一聲,望著四周依然在不斷塌陷的世界,天空中的漩渦依舊在噴吐著邪惡生物。
“這里是陰府外圍的地獄,可以說是無望地獄的邊緣?!饼R煜指著剛才陳思思尋找公路發(fā)現(xiàn)的那個深淵說:“從那里跌下去就會進(jìn)入更深層的煉獄?!?br/>
思思不可置信的捂住嘴,“我們是在游戲中嗎?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地方?”
“我們居于陽世中,這里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饼R煜看了眼黑壓壓的群鳥,對思思說:“小心別被它們碰到,那些是死烏,會吸食你的魂魄。”
思思打了個哆嗦,“我想起來了,齊煜,那天我在樓梯間里碰到的鬼――”
“那只單目鬼是只有一只眼睛的吧?”齊煜緊抿雙唇,盯著她發(fā)抖的樣子,“我料想它應(yīng)該不會過于強(qiáng)大,否則你又怎么可能逃生?”
思思慌亂的點頭,她已經(jīng)快嚇暈了,齊煜剛一放開她,她便腳下一軟差點跌倒。
一只大手撐住她下滑的綿軟身軀,他有些訝異的說:“時至今日,你的身體竟然還是如此虛弱?”
“齊煜……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么?”思思握著他炙熱的大手,凝視著他晦暗不明的雙眸?!笆悄阍谏虉隼锞攘宋??我是不是被鬼殺了?難道現(xiàn)在的我只是魂魄嗎?”
想起青天白日下見到刻著自己名字的墓碑,她不禁周身冰冷異常。
“你怎么會死?”他抿了下唇,似乎在回味她誘人的味道?!皠e怕,思思,我可以很確定你活得好好的,雖然我不明白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思思回想了一下,記起那驚心動魄的一瞬間,她的心臟仿佛恢復(fù)了跳動,而且十分有力的搏動著,似乎在證明齊煜的話并沒有錯,她是個十分健全的人。
“那只鬼自稱為單目鬼――”陳思思講起了那天的事。
她想起被鬼爪穿透了胸膛,然后就是燃燒般的巨大熱量貫穿了自己的身體,她以為自己徹底融化了,可是醒來就撲倒在商場里。
齊煜在聽她述說的過程中神色愈來愈詭異,他靠過來一手托住她的纖腰將她舉了起來,就像拎一只兔子一樣輕松。
思思嚇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彼f著一把撕裂了她的上衣,在她的尖叫中毫不留情的迫使她在他眼前袒露。
少女雪白的胸乳上一片瑰麗的紅艷,齊煜大掌貼在她嬌嫩的背部肌膚上,燙得她叫嚷起來。他運起功力,雙瞳溢出金光,只見陳思思胸前肌膚似乎變得透明了,一顆心臟的輪廓透過少女的身體浮現(xiàn)出來,仿佛通體籠罩著赤紅色光芒。
“真是匪夷所思……”齊煜喃喃低語,額頭上蒸騰著汗水,眼神愈來愈震驚。
她生氣的踢著他,討厭他用肆無忌憚的目光侵犯她,在這個空間顯然她毫無反抗能力。
待他把她放下,她連忙閃到一邊,攏住自己上半身。
“你到底想對我怎樣?”
齊煜神色詭異,抹了一把汗水,盯著她說:“現(xiàn)在我知道這個地獄是怎么來的了,也許正是從你身體中衍生出來的。思思……你最近是不是練過什么特殊的功法?”
思思心里一驚,她一個武功菜鳥會什么特殊功法?等等……難道是……可《香嫵功》是沈漣漪傳給她的內(nèi)功心法,不是什么禁術(shù)啊,連羅娜也練了幾式,并無不妥之處。
何況這功法與其說是內(nèi)功,不如說是媚功,按沈漣漪所說,對女性的容貌身體都大有好處,這種隱秘的事自然不方便告訴他,以免遭他恥笑。
思思搖了搖頭,齊煜眼中透出疑慮,上次在商場里他便聞到她身上略有異香,情緒激動之時更為濃郁,使他差點把持不住。
而他方才所見若沒錯,她身上六處靈脈已成漸開之勢,如果她未修習(xí)過強(qiáng)力的功法,怎會這么短時間就沖破普通習(xí)武之人難以企及的大乘之境?更遑論擁有這種奇詭的特異能力。
“思思,如果我判斷的沒錯,那天你可能吞噬了一個鬼?!饼R煜語出驚人。
“什么?”陳思思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他。
齊煜的這個判斷就連他自己也很難相信,“思思,我所在的四大門派均只修煉御日功法,意即大日金烏之力,鮮少有人修煉月派心法,即便有也是作為輔助的修為?!?br/>
他眉頭緊皺,“你體內(nèi)活躍著一種御月之力,我想那應(yīng)該是失傳已久的法門……”
“齊煜,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御日御月的?”
“你也無需懂這些,只要記得停掉現(xiàn)在所練的功法,否則你現(xiàn)在的力量恐怕會害至己身?!饼R煜指著這個廣闊的空間說:“此地是你的魂域與地獄相連之境,我猜測因為上回你吞噬了一個鬼,雖然此鬼道行較低,但你六脈尚不通,魂域初開,此前也沒有絲毫功法修為,不可能自行在魂域中‘煉化’一個鬼。所以這段時間你才顯得精神不振,再這么下去你會被反噬掉。”
“那我該怎么辦?”思思驚慌失措的望著這片恐怖的天際,她不要在這里死去。
“事已至此,必須把你吞噬的那只鬼徹底熔煉在你體內(nèi),否則你還會墜入這個地獄,甚至更深的地方?!饼R煜指著遠(yuǎn)處那個噴吐著烈焰的地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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