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妍好像做了虧心事被抓一樣,小臉通紅了一陣,趕緊把相機塞回了小挎包中,裝做若無其事地看起比武來,樣子比李富寧兩人還要認真幾許。
場上兩人的過招已經(jīng)進行了十幾分鐘,從表面上看依然是僵持不斷,李云因為一開始就發(fā)出了猛烈的攻擊,現(xiàn)在腳底已經(jīng)開始打飄,他沒有料到這他認為名不經(jīng)轉(zhuǎn)的劉飛居然會像螞蝗一樣生猛,任他怎么個攻擊都是游刃有余,偏偏樣子還像個沒啥攻擊力的“血?!薄?br/>
過道兩旁的碎石塊已經(jīng)被他打碎了幾塊,掌風(fēng)依然還帶著狠烈的勁道,狠烈是狠烈,但硬是沒有擊中對方,他現(xiàn)在心里有一個想法,如果是搏命的話,干脆拿槍算了,反正那人畜無害的混蛋腳步都不移。
“啪!”
又是一招白虹掌被拍開,樣子像nba里的蓋帽,手臂被一股子狠勁給拍成了一個弧度,李云沒有任何的表情,習(xí)慣了。
“真他媽想中場休息十分鐘?!彼緲愕孛俺隽诉@個想法,甚至想到了回去喝碗粥再回來繼續(xù)打過,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那笑瞇瞇的混蛋根本就是一個高手,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認輸?shù)南敕?,可是這家族名譽……,說著他抽空委屈地看向李富寧。
“咳咳……”李富寧掩著喉嚨咳嗽了幾聲,不說在場上和別人單挑的孫子,就自個兒不自量力地替他找人單挑都臉紅了,虧剛才還不要別人讓著,但若要認輸,這傳到其他家族中雖說不見得有什么,但這四大家族武力第一的李家,名譽基本掃地。忽而余光中突兀地一閃白光,他充滿希望地瞥向了專注著偷拍的外孫女,低聲說道:“妍兒?!?br/>
見譚妍壓根沒有聽見,他踢了踢她的小板凳。繼續(xù)叫道:“妍兒?!?br/>
無奈地搖搖頭,李富寧用手指堵住了相機的瞄準鏡,敲了下她的腦袋瓜,待她反應(yīng)過來后才說道:“做什么呢,叫了兩聲都不應(yīng)外公,是哪個男人把我親愛的外孫女兒給迷住了?!?br/>
譚妍揉了揉腦袋瓜子。氣惱地給了這為老不尊的外公兩個閃光燈,不樂意地說道:“說什么呢外公,你沒看到我正在拍照嗎,別忘了我可是學(xué)新聞的,任何有價值地新聞都能迷住我,你可別學(xué)媽這套,還沒畢業(yè)呢就想著幫我找男朋友,男朋友可是我們傳媒界的天敵……嗯,外公。叫我有什么事嗎?!?br/>
李富寧一臉寵溺的笑容,頗有點解釋就等于掩飾的意味,他指了指場上的兩人。嘆聲說道:“你表哥為難吶?!?br/>
“為難?”譚妍疑惑地看向李云。說道:“為什么為難啊。表哥不是一直都打得很起勁嗎。石頭都被他拍碎了幾塊呢。我看劉飛可沒有表哥這樣地力氣啊。”
李富寧嘆了口氣說道:“不是你表哥很起勁。是你那個劉同學(xué)在一直讓著他呢。就偏偏不把他擊敗。你說叫這云兒認輸了。咱李家是不是會被別人瞧不起呢?!?br/>
“應(yīng)該不會吧?!弊T妍皺眉想了想道:“只是一場切磋。又不是商業(yè)競爭。這有聯(lián)系嗎。”
“唉。你是不知道啊。你說咱李家地錢賺到了這個份上。雖不說和其他家族平分秋色。但我們總得有我們地信仰。這三家武林家族之間。除了勢力。最看重地也就只有武林地這點名譽了。這一掃地。讓李家不好抬頭啊?!?br/>
“不明白……”譚妍地腦袋撥浪鼓似地搖了搖。
“這樣說吧。你學(xué)新聞地應(yīng)該知道英國地足球聯(lián)賽吧。假如把李家比做曼聯(lián)。把紐卡斯爾和切爾西比做司徒家和田家。你覺得他們有什么區(qū)別呢。他們這樣地競技又有什么意義呢?!崩罡粚幷f道。
“都由資本操控,實力都差不多,如果說競技的意義地話。挺多的吧。商業(yè)盈利,無形廣告。資本運轉(zhuǎn),這些都是啊?!?br/>
李富寧呵呵笑了出來,好像完全忘卻了還在場上拼死拼活的孫子,悠哉地說道:“說道這些俱樂部,就像是我們這些家族,資產(chǎn)皆是半斤八兩,錢多到一定地程度就想著閑暇下來弄點高調(diào)的東西玩玩,雖說經(jīng)營這些俱樂部有都有點收入,但說到盈利的,那幾乎是鳳毛麟角,你再想想,既然他們不盈利,為什么還要堅持地經(jīng)營下去呢,這其實就是一個資本家的游戲,像我們這些家族,武功,就是我們所經(jīng)營的俱樂部,所不同的是,咱都是踢球出身的老板喲?!?br/>
譚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外公您的意思是,讓妍兒上去……”
“噓?!崩罡粚幾隽藗€禁聲手勢,笑道:“明白就好?!?br/>
譚妍把注意力轉(zhuǎn)回場上,尋思著打圓場的方法。
此時地場上表面上似乎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疲憊的李云好像回光返照一樣突然暴發(fā)起強勁的攻勢,掌力罡風(fēng)凜凜,只因為他已經(jīng)瞥見了爺爺做好了表妹的工作。
“嘟嘟嘟嘟……”
李云笑了,這是一個多么好的機會啊,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往后一躍,憋足了笑容說道:“劉兄弟,你電話響了,先接一接吧。”
劉飛邪邪一笑,一只手從兜里掏出電話,應(yīng)聲接起,似笑非笑地看向已經(jīng)躲到假山背后的譚妍:“說吧,又搞什么名堂。”
“劉同學(xué),我……我餓了,能不能先停一下,咱們先吃飯吧?!倍嗪玫囊粋€理由啊,劉飛哪能不知道他們的意思,向李富寧掃了一眼后,笑道:“行,依你。”
說完他掛了電話,又向李云說道:“李兄弟,咱們打了那么久勝負未分,看來也是平分秋色,不如吃頓飯,探討探討比武地收獲,你看如何?!?br/>
“好!太好了!”李云如釋重負地猛拍雙掌,這樣的收場看起來不清不楚,實是最好不過了。
只是這樣的結(jié)果在第三個人看起來就不一樣了,李邦泰首先站了出來,不置可否地說道:“劉兄弟,你這樣的做法似乎有點不對吧,比武怎么說也得分個勝負,雖然云兒的武藝不如你,但也不用找這樣的借口來敷衍,既然這樣,那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高招如何?!?br/>
“邦泰,回來,打車輪戰(zhàn)你就不怕同道恥笑嗎?!崩罡粚幱蟹N想踹了這兒子的沖動,好不容易挽救了孫子,這做爹偏要向死里沖。
李邦泰擺擺手說道:“父親,我習(xí)武幾十年,小打小鬧有過,真正的大戰(zhàn)卻從沒遇見,今天我說什么也得上去比一比,我意已決。”說著他又向劉飛說道:“劉兄弟,你我地比我就當做閉門切磋,你看如何?!?br/>
“這個沒問題,只是……”劉飛看向李富寧,再怎么說人家在商業(yè)上也是個巨子,得依著別人。李富寧猶豫了一會便說道:“好,那你們就來一場吧,小劉你不介意吧?!?br/>
“沒事,既然閉門切磋,這次我會很快地?!?br/>
李富寧不知道他說的“很快”是什么意思,對李邦泰點點頭說道:“你上吧,對方是高手,注意下盤攻擊,切不可急躁?!?br/>
“好,我知道地?!崩畎钐┮桓┦?,凝神看向劉飛,氣勢比李云更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