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間,邪風起,面對月紫風節(jié)節(jié)攀升的氣勢,月辰反而卸去了擔憂之意。看來黑熊無形中給了其很大的傷害,間接賜予了月辰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月紫風如今對于入玄一重的月辰還有小覷之心,這一點,還是值得利用的。
月天絕盤坐在地,趕忙調息,恢復傷勢,但也是一臉的苦笑,開始觀察場上的形勢。
初看,一個入玄九重,雖然只有入玄五重的氣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故而月紫風成竹在‘胸’,即使月辰有那逆戰(zhàn)的能力,但月紫風的經驗、眼力、玄氣的深厚度都比月辰要強,根本未把月辰放在眼里。
而反觀另一個,剛剛進入入玄一重,雖然在引氣境有逆戰(zhàn)月清,相當于又能力克入玄一重不敗的能力,但那畢竟是一次‘性’產品,月紫風只需小心那極端的一招即可。但月天絕從未看透過月辰,即使在此之前,月天絕對上月辰,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將月辰拿下,所以,“哎,勝負難料啊!”
月天絕也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予月辰身上,從懷里掏出一枚紫‘色’的果實,月辰要是在這里,就能看出,這是療傷圣‘藥’紫晶果,‘洞’玄境以下,無論多重的傷勢都能在半個時辰內恢復一大半,是連通玄境的強者都會眼紅的寶物。
月天絕頗為不舍,但又無可奈何,在哀嘆了一聲后,將那一枚閃閃發(fā)亮的紫‘色’妖異果實一口吞入腹中,運氣療傷。紫晶果下肚,月天絕全身泛著紫光,一些細微的傷痕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但‘胸’口的那個血‘洞’確實麻煩,連紫晶果這樣的療傷圣‘藥’,遇上這血‘洞’也將療傷的速度慢了下來。
……
由基礎劍法中領悟而來的舉重若輕,讓月辰的劍法粗中有細,看似雜‘亂’無章,卻暗含詭異,每每當月紫風認為那一劍會偏出時,總能以詭異的角度偏折回來,讓月紫風措手不及,慌忙地應付。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去死吧!”月紫風眼巴巴地瞧見月天絕服下紫晶果,就意識到要速戰(zhàn)速決了。
‘亂’劍破空,拜月弧現。
作為外院前五的弟子,其戰(zhàn)斗經驗要數倍于月辰,搶占先機,以拿手絕技拜月斬先聲奪人,憑借高深的境界打破了月辰基礎劍法的章法。
月辰的‘精’鋼劍遇上以寒鐵劍施展的拜月斬,劍身上多了幾道小口,再這么下去,月辰的劍首先就要撐不住了,到時就算月辰還有渾身解數也施展不出。
月辰拉開距離,想要施展逆流斬,但月紫風怎會讓其如意。接連幾道帶著氣勁的拜月斬,給了月辰窒息的感覺,但好在月辰往往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以貪狼之本能繞開了關鍵‘性’的一劍。
有點氣急敗壞的月紫風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開,節(jié)奏越來越‘亂’。
“心‘亂’了么,那正是我的反擊之時!”
進入了月辰的節(jié)奏,以‘亂’打‘亂’,基礎劍法,漫天‘亂’飛,‘亂’中有序,奈何月紫風一心想要快速解決月辰,一‘門’心思的耗費玄氣施展拜月斬,反而讓他那剛剛穩(wěn)定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傷口的擴大讓其動作有了偏離,畸形的動作給了月辰可趁之機。
月紫風就像那一道檻,‘激’發(fā)了月辰所有的斗志。月紫風雖步步緊‘逼’,卻越打越心驚。剛開始,月辰處于絕對的下風,雖堪堪躲過,但至少月紫風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但現如今,月辰愈戰(zhàn)愈勇,有了與他一戰(zhàn)的資格,而且表現的游刃有余,那么以后呢?月紫風不敢往下想了,有些膽怯了。
“月辰,我父乃內院通玄高手之一,今日就此罷手,如何?”
月辰越打越順手,怎會就此罷手。
“月紫風,今日我要你死!”眼生雙瞳,帶著心頭的怒氣,黑眸化藍,卻還未止,竟然向通紅發(fā)展。
月紫風看到月辰那釋放了魔光的血紅妖眼,畢竟不過十六、七歲,徹底驚慌了,“鬼啊,月辰是個妖物,月天絕,你還不與我聯(lián)袂除妖?!?br/>
月天絕冷笑連連,卻不意外,因為這才更像那個初次認知月辰時的那個身影。
妖異的魔光似乎會那攝魂術,將月紫風凍結了。
“該死,動不了了。”僵硬的身體讓月紫風感受到了絕望。
“這一劍是為月楓揮得”,說完,一道‘亂’劈,就找上了月紫風,月紫風隱約聽到月辰的碎語,不僅疑問,“月楓是誰?”月紫風動不了,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劍。
還有一劍是為自己刺得,真之意,月辰全身的氣勢匯聚成一點,逆流斬劃開一道長痕直奔月紫風,一眨眼,一刀兩斷,劍刃滴血不沾,月紫風死的很快,連眼睛還睜開了,那內甲根本沒起任何作用,嘴巴還動了幾下,“怎么可能?”逆流斬的劍氣劃過月紫風的身軀還未停止,直接印在其身后的巨木上,留下一道明晃晃的劍痕。
月天絕瞠目結舌,徹底被月辰所展現的實力所驚呆了。
“對了,就該這樣?”不甘寂寞的鬼面已經等候多時了,對鬼面來說,能夠‘操’控身體的感覺已經許久沒有品味了。
月辰意識這可能是鬼面在搗鼓,那一刻潛藏的殺意連月辰都感到驚人。
“該冷靜冷靜了”,撿起地上的寒鐵劍,匆匆消失于月天絕面前。
月天絕還未從驚訝中走出,見月辰的行跡已經消失,默然不語,心底卻在想,“還是這么怪,永遠都是這樣的異類?!痹绿旖^收拾起月如風的尸首,悲憤‘欲’絕,“如風,不要怪我!”一道凄厲的長鳴劃破天際。這時“轟”地一聲,一棵巨木匆匆倒下,正是之前月辰留下劍痕的那棵巨木。
“好生厲害的一劍,看來你已經拉開我一定的距離了!”望著月辰遠去的那個方向,月天絕由苦澀到振作,新的目標淡化了那悲痛之感,在玄修世界里,作為白楊鎮(zhèn)的修玄三大家族之一的族長候選人之一,習慣了其中的紛爭,學會了堅強。
……
多日后,無涯谷之行告一段落,老頑童找到了月辰,將月辰帶出了族地。
一改往日瘋瘋癲癲的樣子,而是一臉鄭重,似乎是要告別了。
“辰兒,你知我為何不把玄技閣里的玄技傳授給你。”
月辰有些‘迷’茫,師父蒼老了許多,似乎在說著告別的遺言。
“師父怕我貪多不嚼!”
“你說對了一半,其實你掌握的不比別人少,這也是我當初收你做徒弟的原因之一。因為這涉及到一些隱秘,其實這在上層的宗派中也不算隱秘。”
“藍山國也好,琉璃國也罷,說到底,不過是上面的六大宗‘門’圈養(yǎng)的凡人國度罷了,那六大宗‘門’是我們這一邊陲小地實際的統(tǒng)治者。其內高手無數,隨便出來一個都可能顛覆一個國家。像我們白楊鎮(zhèn)這樣的小地方,懂劍芒的就算高手,懂意的就更少了,而徒弟你恰恰練出了意,而沒有走上歧路!”
老頑童頓了一頓,臉‘色’一變,將手收到背后,加快了語速,“而師父我,年少氣盛,曾經入過天宗,卻被人暗害,無力回天,所以把一切希望都寄予你身上。希望你能自我磨練,入六宗之內,找到一些關于……關于玄念師的古籍,替為師找到血咒的解救之法,來不及了,為師,在以后恐怕幫不到你了,還有,不找到解救之法,莫來找我。要是我死了,若是有那個實力,一定要找那人報仇,答應我,這是我們這一脈的血仇,要是沒有那個實力,千萬不要去,定要把祖師那張畫像傳下去!我好恨啊!”
還未說完,老頑童渾身泛滿了血光,面目猙獰,原來干癟皮膚上多了數條暗紅‘色’的血線,而老頑童完全變了樣,朝著云夢山脈離去。
“老頑童,怎么會這樣?”月辰盡可能的竄出,但速度上的差異卻讓兩人漸行漸遠。
……
三日后,云夢山脈傳來一個消息,山脈里多出一個“血魔”,窮兇極惡的獵殺妖獸,被妖獸圍攻,卻從來不取妖獸的尸體,若有不眨眼的人遇上了,通常被其五馬分尸。因看不清其相貌,逃回來的人只能看清其眉間與四肢上暗紅‘色’的血線,故稱血魔。
月辰直覺告訴他,老頑童遇上麻煩事了,遍讀了家族的古籍,也沒有關于玄念師與血咒的資料,月辰根本無從下手。
“糟了,老頑童似乎碰上了麻煩事。”月辰也很無奈,體內的鬼面已經恢復了,這幾日不時與其爭搶身體的主導權,看老頑童的樣子似乎與詛咒差不多。
雖僅僅與老頑童相處幾個月,但老頑童卻是這月家院子里,月辰唯一的朋友。那亦師亦友的情感已經深入月辰的骨髓了。而今老頑童一瘋,月辰無比揪心,哀莫大于心死。妖月似乎感受到了其內心‘波’動,從睡夢中醒來,從月辰懷里鉆了出來,蹭蹭月辰。
“對了,我還有你?!?br/>
六大宗‘門’,意到底是什么,那股莫名其妙但似乎又真實存在的奇妙感覺原來叫意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