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凈,李清風慵懶的把玩著懷中的美人,蹭了蹭懷中少女的臉頰,乜了一眼殿中的紅衣女子,“怎么了?”
“我弟弟被殺了!”女子原本艷紅的唇失去了幾分血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幫我報仇?。。 ?br/>
“你弟弟?”李清風歪著腦袋,輕嗅著少女的發(fā)香,很久之后才慵懶的問道,“他怎么死了?”
“……”女子沉默了一會,“他也是你的表弟!”
“哦?”李清風想了想,歪著腦袋,嗅著懷中女子的發(fā)香,“嗯,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個表弟?!?br/>
輕輕舔弄著少女嬌嫩的臉頰,李清風慵懶的問道:“死就死了吧,那妖怪什么修為?”
女子深呼吸一口氣,旋即綻放出明艷的笑容,嬌艷襲人,魅聲道,“不過是個氣府境的小妖怪,郎君要是出手定然手到擒來?!?br/>
李清風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不去!”
紅衣女子一愣,隨后銀牙暗咬,一臉哀婉之色,“真就這么絕情嗎?”
“你要想報仇就自己去吧?!崩钋屣L歪了歪頭,說道:“可以帶上我那件法寶?!?br/>
紅衣女子心中氣苦,老娘犧牲色相,整天陪著你,到用你的時候,你說這話?
但紅衣女子還是笑著應了,臨走之前又風情萬種的撩撥了李清風一番,待看到對方來了興致之后,旋即神色一冷,邁著一雙雪白的長腿,赤著丹蔻玉足,搖曳著身姿飄然遠去,鮮紅的裙裾擦過長廊的地面,托在身后的艷麗色澤猶如金魚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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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尤物,好想一口吃下去啊!”望著女子遠去的曼妙背影,李清風喃喃著,又低頭吻上了懷中少女柔軟的唇。
少女臉頰緋紅,眼眸緊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想到自家少爺清俊的容顏,心中畏懼羞澀中帶著期待和竊喜,心想,若是少爺能一直這么溫柔的待她,就算是一直陪在他身旁,為奴為婢,那也是極好的。
……
女子裹著黑色的披風,她面容嫵媚,媚骨天成,胸脯雄偉,呼之欲出,雙腿修長,曲線優(yōu)美,肌膚雪白,動人心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魅惑的風情。
但女子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她艷紅的唇,似是沁著鮮血,猶若玫瑰一般艷麗嬌嫩,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一嘗香澤。
但是,在女子腳下匍匐在地的幾個看上去兇悍的妖怪,卻是大氣都不敢出。
女子嬌笑著,但是笑容卻是扭曲,滲進了濃濃的殺意,“敢殺我李般若的弟弟,不管是誰,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br/>
似乎想到了憤怒的地方,李般若揚起修長的腿,皮靴靴尖狠狠踢在腳邊匍匐在地上的一頭妖怪的下頷處,這妖怪被當場踢翻,滿嘴是血的跪在地上,眼中卻沒有絲毫憤怒,反而甘之如飴,目光癡迷的追隨著那只沾染著他血跡的皮靴,當李般若的靴底踩在他的背上時,這妖怪呼吸粗重,幾乎為之顫栗。
英姿颯爽的騎在一頭神駿威武的麟豹上,李般若瞇著狹長的美眸,飛揚的披風下,那誘人的嬌軀讓身后無數妖怪為之癡迷。
“出發(fā)!”
女子身下的麟豹怒吼一聲,四蹄踏空,沖天而起。
身后的一眾妖怪紛紛騎上了麟豹,尾隨在李般若身后,紛紛騰空,迅速消失在天邊。
……
“哦?李清風度過雷劫了?”木郎細細擦拭著手中的血刃彎刀,略顯詫異的問道。
“主子,千真萬確?!惫抢喂Ь吹恼驹谀纠缮砗螅种心笾鴦倓倐鱽淼男殴{,“不少洞主已經準備派使者前去賀禮了?!?br/>
木郎聽到這,放下了手中的抹布,用手心、虎口托起散發(fā)著冰冷寒氣的刀脊,沿著刀刃細細觀察著這柄彎刀流暢完美的弧度,“黑水龍王酒后亂性的私生子,能走到這一步也算是不易了!”
說著,木郎握著刀柄的手掌微微一抖,彎刀嗡嗡顫抖,挽出一道道凜冽的血色刀芒,原本碧綠的雙眸也染上了一抹血紅之色。
“骨牢。”木郎微微側身,顯露出他高高賁起的雄壯胸膛,魁梧高大的身軀上覆著厚厚的白色皮毛,肩頭往上,隨著脖子的扭動,木郎的頭顱轉了過來,幾乎轉了個圈,下頷抵在肩胛骨上,兩頰的白色毛發(fā)微微拂動間,現(xiàn)出一個神俊的白狼頭來。
獠牙猙獰,目露兇芒,額頭中央一綹雪白無暇的毛發(fā)向著一邊垂落,掠過眼角,遮掩住半邊狼瞳,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