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碧蘿眼瞳飛快轉(zhuǎn)動了一下,看了眼花云菲,忽然抓住夏侯玉瓊的手,裝作一副無辜受害的樣子,說:
“好了,我知道錯了,我要是早知道花縣主也在,我自然是要避開她的,誰讓她是我的姐姐呢?”
花云菲眉頭緊蹙,冷聲的說:“王妃尊貴身份,我不過是個區(qū)區(qū)夫子,可擔(dān)不得王妃的一聲姐姐呢?再說、您是皇室血脈,我不過是萬戶侯府的縣主,那就更當(dāng)不得了。”
她閉口不提夏侯玉瓊,更別說看她一眼了。
御北端卻拍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說:“我還說夫子這般的好容貌,怎么侄孫女卻長得這么丑,原來是因為侄孫女在套近乎?。 ?br/>
“我何須向她套近乎,她算哪門子的蔥!”
御碧蘿這人,腦子不好使還壞,正常情況下心地壞的人,嘴巴也就做不到口吐芬芳了,別指望她能裝出個賢良淑德的模樣了。
更何況自打她克死那個短命的晉王歸西后,她這封地就是個女皇帝,誰敢忤逆她的意思?還不是自尋死路?
在她眼里,思齊書院也是如此,這可是她的封地,是祖父在世是給她的嫁妝!
她攤到在地上,拉著夏侯玉瓊的手腕,卻又被他狠狠的甩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嬌柔的說:“將軍,我起不來了?!?br/>
夏侯玉瓊冷眸掃視了一眼御碧蘿,一臉的厭惡,冷聲說:“關(guān)我屁事!”
御碧蘿呼吸一窒,誰知道夏侯玉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淡漠的說:“王妃還是自重點的好,免得被人誤會了?!?br/>
花棠棠被抱著走進后,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眼底閃過一絲譏諷,也不知道是對著御碧蘿,還是夏侯玉瓊,只是視線落在她娘親身上是,眼底瞬間露出一絲冷意。
那個混蛋!
竟然牽著她娘親的手!
她從秦淮的懷中掙扎出來,快步的走進她娘親身邊,狠狠的在御北端的手背上狠狠的扭了一把。
御北端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夸張的看著小棠棠,問:“棠棠,你掐我干嘛?”
花棠棠覺得,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她明顯看到這混蛋眼底的狡黠,這個混蛋是故意的,惡狠狠的說:你該回男院了?!?br/>
方才她看的清清楚楚,她娘親是不愿意的,可是周圍都是人,她娘親根本就不敢掙扎。
這混蛋就是看上她娘親的軟和性子,欺負(fù)她娘親。
想她活了這么多年,但從前世年紀(jì)就比這小混蛋大了兩歲,這死小子的花花腸子她怎么會不知道?
就算是不想便宜她爹,那也不能便宜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啊。
她牽著她娘親的手,說:“我們大家就回去吧,明日一早還得上課呢,巨先生,您說對不對?畢竟有夏侯大將軍在,也就沒我們什么事兒了。”
巨先生微微一笑,這算是不會再提起老盧了。
只要御碧蘿不插手思齊書院的事,她要如何與夏侯大將軍鬧去都無礙。
下意識的看了眼花云菲,見她面上沒什么反應(yīng),牽著花棠棠的手,低眸還笑了笑,這才松了口氣。
她在學(xué)院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像花云菲這樣可人的人兒。
明明生的漂亮又和善,怎么在婚事上卻糟糕成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