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夏凝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有些灰暗。
“下午兩點?!币自祁Uf著,勺了一勺粥喂到夏凝嘴邊。
夏凝看著易云睿,心里凝著一抹愧疚,這事情多的每次都是易云睿幫著收拾爛攤子。
“你軍區(qū)的事情要忙,還要分身照顧我,真的很對不起?!?br/>
“小傻瓜,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說,”將粥喂到夏凝嘴里:“我是沒時間照顧好你。怎么能怨你?!?br/>
夏凝輕輕嘆了一口氣:“睿,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特能搞事?!?br/>
“叫老公?!币自祁B曇粢怀粒骸坝浿院蠖家欣瞎?。”
夏凝笑了笑道:“有個這么麻煩的老婆,你不嫌煩???”
“你嫌我悶嗎?”
“……”悶?她倒不覺得。
吃完一碗粥,藥也快晾好,喝了藥后,夏凝精神好了一些。點滴也滴完了,易云睿熟練的幫她拔針。
夏凝感興趣道:“你學過護理?”
“嗯,學過一些?;A(chǔ)操作還是懂的?!睂⑨樒咳舆M垃圾筒,然后將垃圾筒帶出門外,易云睿伸手探了探夏凝的頭:“很好,沒發(fā)燒。”
“我昨晚有發(fā)燒嗎?”
易云睿微微一頓,雙眸里泛著異樣的情緒,好一會才道:“你昨晚是發(fā)熱?!?br/>
聽得此話,夏凝臉上微微一紅,心里卻帶著一股厭惡。
都是黃經(jīng)紀那人做的好事!
“你昨晚約見的人是黃經(jīng)紀吧?”易云睿問道。
夏凝點了點頭:“嗯,喝了他一杯八十度的伏特加?!?br/>
易云睿眉頭一皺:“除了這杯酒外,你還喝過什么?”
“沒有了,他叫我吃菜,我沒吃,然后就空著肚子喝酒?!?br/>
“他叫你吃什么菜?”易云睿聽出了些端倪,依夏凝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不吃菜。
除非這些菜有問題。
夏凝臉色帶著一抹難堪,嘴抿了抿:“睿,別問了好嗎?”
“叫老公。”易云睿眉毛皺得差點擰成一條線。
夏凝微微吸了一口氣:“老公……不要逼我說,好嗎?”
易云睿心里一揪,沉吟了一會后道:“好。我不逼你。”
不論夏凝說不說,他自然會查到。
夏凝舒了一口氣:“不過我倒是得罪黃經(jīng)紀了,這個人只手遮天的,這次有麻煩了?!?br/>
自己就是一個麻煩結(jié)合體,到哪都會得罪人哪。
“是嗎?”易云睿眸里掠過一抹不屑,坐在夏凝身邊:“老婆,老實告訴我,昨晚除了黃經(jīng)紀的事情,還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夏凝腦海里快速掠過跟安澤優(yōu)‘接吻’的畫面,面上一下子通紅!
這個死安澤優(yōu),竟然敢!
見她面色猶豫,易云睿伸手撥開她的碎發(fā),輕輕撫著她的臉郟道:“記著,你不必害怕我擔心顧忌些什么,無論你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守護到底。乖,告訴老公,昨晚還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易云??粗碾p眸是那么的熾熱真摯,夏凝的心跳微微加速,不自覺的握著他的手:“老公,我說出來你千萬不要生氣,真的不要生氣?!?br/>
見著她的動作,易云睿雙眸微微一閃,輕拍她的手道:“好,我不生氣,你放心說?!?br/>
“回來時,我在停車場遇到了安澤優(yōu),然后發(fā)生了些意外……”說到這里,夏凝頓了頓,有些心虛的看了易云睿一眼,突然間沒勇氣說下去。
“什么意外?”易云睿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緊,追問道。
“我……我被……”夏凝抿了抿嘴:“我被他吻了。”瞄了一眼易云睿的表情,見著他眸里風起云涌,夏凝連忙補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可能是他在躲避記者的采訪,拉了我過去,就那么的一下子……”
暈死,她怎么感覺自己越描越黑,看著易云睿臉色一片鐵青,夏凝低下了頭。
氣氛沉凝著。夏凝不敢說話,易云睿久久的不吭聲。
“只是接吻嗎?”低沉的聲音傳出,帶著一抹平靜。
易云睿的聲音平靜得讓夏凝擔心,點了點頭道:“嗯,沒有其它了。”
易云睿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出房外。
他身形消失的那一剎那,夏凝心里猛的一痛!
他生氣了?還是吃醋了?還是其它?
想到這,夏凝心里一急,顧不得身體情況,下了床,有些步履蹣跚的走出房外。
易云睿站在大廳,一手叉腰,一手撫發(fā),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
“老公……對不起?!毕哪偷偷恼f了聲。
易云睿轉(zhuǎn)頭,看見她這樣,急急的跑向她:“你這傻瓜,誰叫你下床的!”
說著,一把抱起夏凝回到床上:“我心里有點不舒服,想出去冷靜一下。”
“我知道,”夏凝一陣愧疚:“都怪我,如果我反應(yīng)快點就好了。”
“這個不關(guān)你事!”易云睿凝聲道:“安澤優(yōu)他風流慣了,這個公子哥一直認為天下女人見到他都要瘋狂,有空我得好好教訓他一回!”
夏凝睜大眼睛:“你要打人?。俊?br/>
易云睿一愣,笑道:“嗯,是時候應(yīng)該揍他一頓了。”
夏凝眨了眨眼睛,嘴張成了‘o’字形:“不不,他可是明星,老公你打他的話,會挺麻煩的?!?br/>
易云睿挑了挑眉:“沒事,老公自有分寸?!?br/>
夏凝心里微微一慌,試探著問道:“老公,如果安澤優(yōu)他不單只是這樣,你會怎么做?”
此話一出,易云睿臉上一僵:“他還做了什么?”
夏凝心里‘喀噔’了一下,這次壞了!安澤優(yōu)性命堪憂。
“沒,沒了?!毕哪B忙搖頭道。
易云睿緊緊的看著夏凝,其實就算她不說,他也能查得到。
安澤優(yōu)那小子是欠管教了!
“醫(yī)生有沒有說要注意些什么地方?我明天能回公司上班嗎?”夏凝叉開話題道。
“你真是個工作狂,”易云睿有點無奈:“酒精和藥物的作用已經(jīng)散去,你今天好好睡一覺,明天上班是沒什么問題?!?br/>
說到這里,易云睿像想到什么似的,正色道:“老婆,你必須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不然以后上班的事情,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