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城是整個星空的核心,也是人類的王都,是星空聯(lián)盟的所在地。
此時的星空城外城的西城墻上十幾名騎士團成員駐守,而西邊的天空一個黑影飛了過來,黑影隨著距離的接近也變的越來越大,最后,一只巨型的鵬鳥出現(xiàn)在騎士團的眼前。
“好大的鵬鳥,那是魔獸嗎?需不需要發(fā)出警報?”
“魔獸應該不會出現(xiàn)在星空城附近的?”
“隨意發(fā)出警告會引起城內混亂的。”
“那至少應該向上級報告。”
城墻上騎士團成員議論紛紛,正當一名騎士打算離開報告時,一位白衣女子走了過來,城墻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位小隊長跑了出來低聲道:“白澤星下,前方發(fā)現(xiàn)異樣,需要向星空塔發(fā)出警報嗎?”
白衣女子凝視著遠處的鵬鳥,只說了一個字。
“連!”
十幾名騎士互相對視小聲低語,不明白星下的意思,小隊長立馬回頭說道:“安靜,白澤星下在和夢佐星下聯(lián)系,都不要說話?!?br/>
眾人瞬間安靜。
……
夢佐的精神網(wǎng)絡內。
“白澤,你又私自闖進我的精神網(wǎng)絡?!?br/>
“事態(tài)緊張,大禾回來了。”
“你在說什么,我沒感知到大禾的精神波動?!?br/>
“我也看了他的樣子,貌似不太對勁。”
“那怎么辦?”
“叫開宇把他傳送到內城,叫賈斯丁露接住他。”
“知道了,其他無關人員你自己解決?!?br/>
……
一個大型的黑洞突然出現(xiàn)在鵬鳥的前方,黑洞的寬度剛好容納鵬鳥飛去,而鵬鳥也就這么毫無抵抗的直接飛去了黑洞,在鵬鳥進入黑洞后黑洞消失不見。
城墻上的眾人不明白情況,通通看向白澤,只聽白澤再次說了一個字。
“忘!”
而后轉身進入背后出現(xiàn)的小型黑洞,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在白澤離去后,十幾名騎士互相望了望繼續(xù)做些自己的工作,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這就是白澤,一字之言,如神之語。
星空城內城,這是一個被巨大城墻包圍著的小平原,內城城墻足有外城城墻兩倍高,而內城里則是草原,一個無比平曠的草原,在草原的中央是一座塔――星空塔。
黑洞出現(xiàn),一只鵬鳥飛出黑洞,筆直向前飛去。
這時,一個人影飛了過來,帶著一對蝴蝶的翅膀飛到了鵬鳥的前方,巨大的蝶翼襯托著使用者格外的嬌小,盡管她有著正常女孩的身型。
鵬鳥好像毫無意識,仿佛沒有看見前方的人影,徑直沖了上去,而女孩也沒有閃避,任由鵬鳥沖向了自己。
在鵬鳥撞向女孩的一瞬間,女孩破碎,化為漫天的蝴蝶,從頭開始逐步包裹著鵬鳥,最后整只鵬鳥全部陷入了蝴蝶的洋流中,五彩斑斕的蝴蝶猶如一股海洋帶著鵬鳥翻滾向星空塔的中央。
星空塔中層,兩個黑洞顯現(xiàn),白澤和另一個女子分別走出黑洞。
漫天蝴蝶掃過白澤等人面前的地面,留下了五個人,而后凝聚在白澤的身旁化為女孩。
那名與白澤一同走出出現(xiàn)的女子在地上的五人出現(xiàn)后立馬走了上去,張開雙手散發(fā)著綠色的光芒。
賈斯丁露化為人形后又展開了蝶翼,在白澤旁邊雙手撫摸著背后的翅膀,氣道:“那群男人都死哪去了,怎么全讓我們女人來干活!不知道我們女人時間很寶貴嗎!”
夢佐不高興了,瞬間連接眾人的精神:“我不是男人啊?開宇不是男人啊?你前面躺著的不是男人???怎么說的都跟我們欺負你們幾個女的似的?!?br/>
“沒欺負我們女人?那你們男人呢,來個男人???”賈斯丁露一個展翅順著地面滑了起來,然后手扶****媚眼一回,嬌聲喘道,“我好空虛我好寂寞,男人啊,你在哪里快來啊!”
“你你你…我,我,我頂你個肺啊!”
“靜!”
白澤一個字,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連夢佐的精神網(wǎng)絡都被迫斷開了,賈斯丁露偷笑一聲,站了起來,玩也玩過了,該干正事了。
知道白澤不能說太多的話,賈斯丁露自己走到另一個女子旁邊問道:“凡柔,他們的情況怎么樣?”
凡柔道:“其他四人的情況還好只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大禾的情況不是太妙,他的意識幾乎被剝離,身上更是傷痕累累,我恐怕需要奪天祭司的幫助?!?br/>
“奪天祭司正在外出,大禾這下恐怕要拜拜嘍?!?br/>
賈斯丁露剛說完,夢佐突然連接幾人的精神:“送大禾他們去星庫,小星在哪里,之后的事小星會解決,你們都給我進精神網(wǎng)絡來,開會!有大事。”
黑洞再次出現(xiàn),賈斯丁露打了個響指,大禾等人的身下頓時鋪滿了蝴蝶,撐起幾人進去了黑洞消失在白澤等人的視野。
夢佐的精神網(wǎng)絡,一個個人形被虛擬出來。
白澤、賈斯丁露、凡柔、夢佐、開宇等等共8人,除了不在星空城的兩位,重傷的大禾和一位消失的星下,十三星下幾乎到齊。
這個精神空間是專為星空聯(lián)盟開辟出來的,目前共有18個位置,外圍13個位置以內部的5個位置為圓心成一個圓形依次排列,此時的幾人是出現(xiàn)在外圍,而其他的位置卻是暗淡。
“嗯?楚天呢?”賈斯丁露看著眼前的幾人疑惑道。
“南城發(fā)生幾起重大的魔法使莫名死亡事件,楚天正帶領大批騎士團去調查,現(xiàn)在連城墻都無人駐守,只能由預備騎士團看守?!睂γ嬉粋€男子神色凝重地說著。
賈斯丁露嘆了一口氣,笑道:“現(xiàn)在的魔法使真的是越來越墮落了,要是魔族還在該多好,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恐懼?!?br/>
夢佐道:“不錯的提案,雖然我不贊同,可是,魔族真的出現(xiàn)了!”
“哈哈,哈哈。”賈斯丁露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樣,“我什么都不知道?!?br/>
夢佐沒理會賈斯丁露,鄭重地道:“大禾已經(jīng)的意識微弱我沒敢強行連接,但是我在另外四人的同意下查看了他們的記憶,具體的影像需要等他們蘇醒才能提取,現(xiàn)在我只能口述?!?br/>
幾人一齊看向夢佐,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在大禾接到通知去獵殺那只不明的9級魔獸后,意外發(fā)現(xiàn)那只魔獸可能是重晴鳥?!?br/>
在場7人無不因夢佐的話而震驚,就算是不看場合的賈斯丁露也放下玩心不言一語。
重晴鳥,根據(jù)《星史》記載,具有9級戰(zhàn)力的重晴鳥的出現(xiàn)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喚靈,獸將七喚靈。
重晴鳥的出現(xiàn)也就表示獸將的出現(xiàn),而獸將的出現(xiàn)也就表示魔族的重現(xiàn)。
消失了整整一個時代的魔族,他們的重現(xiàn)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一個新時代的來臨,然而這個新的時代帶來的是光明還是恐懼,是希望還是毀滅,沒人知道。
“我還沒說完呢,只是可能而已?!?br/>
賈斯丁露瞥了夢佐一眼,滿眼鄙視。
“大禾他們只是猜測而已,而且他們也沒有和那只魔獸正面對戰(zhàn),他們后來和祈音玲瓏打了一場,打勝之后紅蜻蜓又飛了過來,根本沒機會看那只魔獸是不是重晴鳥,也有可能是別的魔獸呢?!?br/>
眾人無語,重晴鳥、祈音玲瓏和紅蜻蜓有什么區(qū)別,都是只出現(xiàn)在獸將七喚靈中的9級魔獸,眾人不禁懷念,如果蘭還在多好,沒了蘭的夢佐只是個沒思想的大腦。
“具體的情況是什么,面對兩只9級戰(zhàn)力的喚靈大禾是怎么回來的?”對面的男子再次問道。
“啊,不是直接面對兩只的,一開始只有一個祈音玲瓏,大禾打那只祈音玲瓏沒費多大勁,不過打贏之后來了個紅蜻蜓,按理說大禾和紅蜻蜓打起來不可能會這么慘,不過大禾帶著的幾個人太弱,為了看著那幾個大禾只能變成穿山甲被動挨打了?!?br/>
幾人這才明白,一開始面對并不是戰(zhàn)斗型的祈音玲瓏,大禾的戰(zhàn)斗很順利,可是后來以速度為進攻方式的紅蜻蜓來了,為了保護華宇幾人大禾只能被動防御,可是只在被動防御的大禾是怎么逃脫的呢?
“后來來了一個人,好像是那個于尋?!?br/>
聽到這,白澤等人轉眼看向賈斯丁露。
賈斯丁露正在那發(fā)著呆,想著晚上吃什么,結果突然被幾個人盯的頭皮發(fā)麻,問道:“看我干嘛?”
“你和于尋不都是破禁十七人之一嗎?”
“切,我們和蘭還都是十三星下呢,我怎么不看你們把蘭找出來???”
眾人不語。
“后來呢?”
“后來于尋破禁,然后捉蜻蜓?!?br/>
眾人扶額,一場9級的大戰(zhàn)居然就這樣被夢佐說成了捉蜻蜓。
“捉蜻蜓?”對面男子疑聲道,一臉若有所思。
“嗯,是捉蜻蜓,捉到了,就等別人來取了?!眽糇粜α诵Γf道:“于尋是這么說的?!?br/>
“會有人來取嗎?”
“按照幾人的記憶來看,于尋說如果沒人來取那么那只喚靈就會被洗沒了,如果有人來取那么我們就坐等青鳥吧?!?br/>
“那么,我們就等吧,希望不要等到?!闭麄€會議幾乎都是對面的男子在提問,但這并不代表其他幾人沒有思考。
眾人凝思,魔族重現(xiàn)是一件絕不可忽略的大事,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出錯,一不小心就可能引起星空的混亂,暫時還不能將大禾等人的記憶當做依據(jù),還需要更多的證據(jù)來確鑿,最終的定論還需要三大祭司來定奪。
夢佐笑笑,關于大禾他們對于那戰(zhàn)斗地點的猜測,夢佐沒說,或許只是忘了。
南部環(huán)嶺,一場小雨灌溉著大地,于尋慢悠悠的走在雨中。
會有人來嗎?
或者說,會有誰來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