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升那邊沒有跟我說過工作上面的事情。
或者說,劉東升也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認真工作的人。
他自然也沒有跟我提過這些事情。
既然他這個甲方的人,都沒有提出要求的話,那么我這個接頭人的任務,應該是做的也是不錯的吧?
我如此想著。
但是一想到我分明是什么事情也沒有做,反倒是在外面忙著我自己的事情,關于妻子的事情,我就感到汗顏。
畢竟公司還一直為我正常發(fā)著工資的呢。
楊丹還是那樣面無表情的盯著我,這樣讓我的壓力有些大。
就像是在單位、辦公室一樣。
明明這里是一個放松舒適的西餐廳?。?br/>
可能是楊丹的氣場太過強大了吧。
我想了想,說道:“甲方那邊,諸侯科技有限公司那邊銷售部的領導,也就是我這邊的對接人,劉東升,沒有和我提起什么要求來,應該是對我們的工作都很滿意了?!?br/>
畢竟劉東升也不管什么事情,干成什么樣,他也不會說。
“嗯?!?br/>
聽到這話,確認了我是有在認真工作,完成公司布置的任務的,楊丹這才緩緩點頭。
“我們這邊也沒有收到甲方那邊提出的任何要求,以及各種整改措施。這說明你這邊做的工作還是蠻不錯的?!?br/>
楊丹照常的夸獎道:“蔣文初你的工作水平還是有的,我沒有看錯你?!?br/>
說到這里,楊丹的表情才有了變化。
雖然不是向著一開始那樣冷若冰霜,但是她的神情,看起來還是有些復雜。
“雖然你工作上面完成的很好,但是生活上面,還是得注意一下的。不然只會給人找閑話——這次是我看見了還好,要是給我們組里面的其他人看見,又或者給甲方那邊的人看見,那可怎么好?”
“我可不想要聽到,外面有人說我們組的誰誰誰不好好工作,只知道在外面玩!”
這個誰誰誰,指的當然那就是我了。
我心中暗嘆一聲,原來楊丹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看到了我在游樂場玩的原因啊。
我誠懇的道歉道:“對不起,楊組長!”
“請你務必相信我,我那樣做,是有原因的!”
我沒有和楊丹具體的解釋。
因為解釋不清楚。
我總不能說,是因為甲方那邊的領導是個變態(tài),所以才提出這么變態(tài)的要求,讓我陪著他的老婆去游樂場玩耍的吧?
這種話不應該說出口,也不能說出口。
如果是對著伊恩靜還能夠騙騙過去,但是對著楊丹這邊,這些話術就不好弄了。
誰讓楊丹,是眼睜睜的看著我拉著姚蒹葭逃一般的離開的呢。
楊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隨即嘆了一口氣。
“唉……你有苦衷,我就不繼續(xù)再問了?!?br/>
“都是成年人了,我也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然,在我這邊可就講不過去了?!?br/>
“是是,楊組長你對我真的是很好的了!”
楊丹對我很照顧,很好,這是有目共睹的,我也很感激她。
對于她也不再追問這件事情,我也是十分感激的。
服務員的餐品上的很快,我們便也結束了話題,專注的解決午飯。
楊丹也能看出來是有著良好的教養(yǎng)的,食不語,專注的解決著自己盤中的食物。
雖然她說過她的父母是再婚,她也很早的就從家里面搬出來自己一個人過。
但是哪怕這樣,楊丹依舊養(yǎng)成了一個很好的品質和素養(yǎng)。
楊丹是下班午餐時間過來的,可能是餓了,她進食的速度很快。
我看著她,依稀能夠從她化妝的面容下面,看得見黑眼圈的痕跡。
我更是感到愧疚。
這應該是,昨天晚上在想我的事情,所以才沒有睡著,弄出來的黑眼圈的吧。
不過我那種情況,也著實沒辦法注意到手機,也沒辦法回楊丹的電話。
午飯時間很快的結束,楊丹看了看手腕上的女士小手表,離回去的時間和上班的時間還有一會。
于是楊丹又繼續(xù)和我攀談起來。
我也知道,楊丹大中午的喊我出來,肯定不只是為了這些事情。
不然,今天早上在電話里面不就能夠說得很清楚了嗎?
“話說,”楊丹停頓了一下:“如果最近家里面有什么事情,或者心情不太好的,都可以和我說說。”
“沒關系的。在公司里面我們是同事,但在平常,我們是朋友。”
楊丹這是發(fā)現,我的生活出了什么問題了嗎?
這也難怪,楊丹是知道我很愛著我的妻子的,也是知道,我的妻子這一次不僅是出了車禍住進醫(yī)院,更是身上懷了孩子。
但是卻遇到了我和別的女人去了游樂場。
這很明顯不正常,不符合我這個“好好先生”的形象。
我也很感激,楊丹愿意理解我。
而且她說出這話,明顯是想要開解我,聽我訴說郁悶之類的話。
楊丹就是這樣面冷心善的人,生活中也能注意到各種小小細節(jié)。
我默然不做聲,思考著什么事情,是我能夠和楊丹說的。
關于我的妻子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但是這些明顯都是我的私事。
尚且還有家丑不能外揚,說出去,也么沒有什么好作用。
但是,我總是要給楊丹一個說法的。
不然,我辛辛苦苦樹立的形象,可就真的要傾塌了。
在妻子懷有身孕住進病房的時候,帶著別的女人跑去游樂場玩耍,這樣的名頭,我可不想要被按在身上!
而且,我心里面也莫名的,不想要在楊丹面前展露出什么糟糕的形象。
在平時,生活中,我也是希望有著楊丹這樣的朋友的。
畢竟我都在她的家中借住過了。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楊丹。
她還是沉著氣,靜靜的盯著我。
我嘆了口氣,語氣飄忽:“我的妻子,她不是懷孕了嗎?!?br/>
“嗯?!睏畹さ戎医酉聛淼脑捳Z。
“但是那個孩子,不是我的?!?br/>
雖然我的語氣很是輕柔,但是我明顯能夠看見,楊丹的臉上表現出來震驚的神色。
“怎么回事?”
楊丹很詫異,但是也想知道具體情況。
我只能苦笑著和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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