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發(fā)現(xiàn)卓一銘繞來繞去的,線路十分飄忽。
這表示卓一銘快到達目的地了,所以故意迂回繞路,查看自己身后有沒有跟蹤者。
蘇三更加小心地跟在后面,把距離拉得更遠,寧可穩(wěn)妥一點,也不能打草驚蛇。現(xiàn)在兩邊街道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少,這一片都是有錢人才來的地方,躲藏的難度也增加了許多。
卓一銘繞了不少路以后,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有跟蹤者,這才不再走飄忽路線,向著一個方向肯定的走了過去。
盛夏一路上都有危險的感覺,那種感覺如影隨形,卻偏偏引而不發(fā),讓盛夏的警惕與疑惑越發(fā)的嚴重。
盛夏肯定,這個高手一定知道蘇三在跟蹤人,但是一點也沒有要提醒那個被跟蹤的卓一銘的意思。實際上,這個高手只要引起一點點響動,蘇三這次的跟蹤行動就會前功盡棄。
但是這個人沒有發(fā)出一丁點動靜,這表示蘇三與卓一銘的事,這人不會插手了。可是那種危險的感覺還是如芒在背,讓盛夏的精神不能有半點放松。
而且,盛夏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這個高手,一直沒對他們出手,一定有什么目的。甚至盛夏還有個荒唐的想法,這個高手,說不定是在監(jiān)視他們兩個。
監(jiān)視他與蘇三這兩個小人物,是要做什么呢?盛夏一路都在不停地分析。
而跟蹤了半天的蘇三,這時停了下來。原來是卓一銘終于不再迂回繞圈,達到了目的地。他走進了一家高級餐廳。
這讓蘇三止步了。這家餐廳的規(guī)格非常高,是會員制度。非會員一律不允許進入,而且就算是會員。還要先預(yù)約才可以進。
卓一銘的身家明顯不可能來這樣的地方,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渝都的黑戶口呢,被通緝的人物,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居然順利的進入了那家餐廳里。
但是蘇三一沒有會員證,二沒有預(yù)約,現(xiàn)在只能在這家餐廳外面干瞪眼。
硬闖也不行,先不說這樣的餐廳保安的力量非常強,怕的就是。你就算硬闖成功,打草驚蛇之下,那個卓一銘可能又躲起來消失掉。
這下怎么辦?蘇三在餐廳大門外不遠的地方徘徊著。
盛夏也是焦躁不安,那種危險的感覺還在四周蔓延,那卓一銘已經(jīng)進入了餐廳,如果那人的目標是卓一銘,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去餐廳那里;可是危險還在,說明這個人的目標,真是蘇三與他。
突然。餐廳那邊傳來了一點不和諧的響動。隱約能聽到人的驚呼聲,還有打斗的聲音。
蘇三眼睛一亮,對大貓說,走。過去看看。
蘇三這次沒有走大門,而是來到后門,看看能不能趁亂渾水摸魚的跑進去。
果然。這會后門的防守十分松懈,之前蘇三偵查后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四個保鏢一樣的人物,現(xiàn)在只剩下兩位在守門。另外兩位應(yīng)該是被抽調(diào)走去應(yīng)付那里面突然的混亂了。
蘇三與大貓計劃趁這兩人不備,打暈他們,然后沖進去尋找卓一銘。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從后面里沖出來一個人。
這人正是蘇三跟蹤了很久的卓一銘。卓一銘一沖出來就以飛快的速度向遠處狂奔,只見那卓一銘的腋下,還用黑布夾帶了一個足足一人大小的物體。
看到卓一銘出現(xiàn),蘇三也不管餐廳那邊了,向著卓一銘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卓一銘的速度很快,還是那樣的七拐八繞,避開人群,在冷僻的小巷里東奔西竄,蘇三險些追不上,靠著大貓靈敏的嗅覺這才跟了上去。
到了后來,蘇三都不用靠大貓了。因為地上陸陸續(xù)續(xù)的有著血跡,蘇三也聞到了濃濃的血腥氣味,而卓一銘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看來卓一銘受傷了。
終于,在一條死胡同里。蘇三追上了卓一銘。
卓一銘眼看沒有路,又被蘇三與大貓堵住了,干脆回頭,冷冷地對蘇三說道:“蘇三,讓道。你再跟蹤我,別怪我不客氣?!?br/>
蘇三毫不示弱,沉聲對卓一銘說:“卓一銘,跟我去見池宿隊長。你欠缺我們特一組一個交代?!?br/>
“交代?”卓一銘重復(fù)道,語調(diào)非常的怪,突然桀桀的笑著,非常的陰森,然后把手里的大件物體向蘇三拋了過來,說道:“這就是我要給你們的交代!”
黑布包裹著的物體在蘇三面前打開,濃厚的血腥氣味傳了出來,里面居然是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目前渝都權(quán)利最高的人,陳家的家主陳保威上校。但是目前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里。
蘇三與大貓的心神被眼前出現(xiàn)的人驚呆了下,等反應(yīng)過來,那卓一銘居然又不見了。
蘇三讓大貓去追卓一銘,她留在這里試著救人。
盛夏遲疑了一下,還是追上前去,這會,那種危險的被人窺視的感覺已經(jīng)不在了,他就暫時滿足小丫頭的要求。
而蘇三蹲下身,直接給陳保威上校輸入星力。
雖然蘇三很討厭陳保威上校,而且他說不定是這一切幕后行動的主謀之一,現(xiàn)在居然倒在了血泊里,但是越是這樣越是不能讓他死,只有救活他,才能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陳保威上校的傷勢非常嚴重,渾身多處有利刃切開的傷口,看上去慘不忍睹。那傷痕,不知道為什么蘇三看起來有點眼熟,不過這念頭很快就閃了過去,救人要緊。
陳保威上校記得也是級別不低的武者,身邊還有一個身手極好的喬家三叔做保鏢,十天前成為渝都實權(quán)最高的人以后,身邊的護衛(wèi)級別肯定更高,怎么會現(xiàn)在傷成這樣子?
讓人絕望的是,無論蘇三輸入多少星力,都如石沉大海,陳保威上校的傷口都沒有任何起色,而體溫更是一點一點涼了下來。
沒能救活!或者說,一開始,陳保威上校就已經(jīng)死了,在卓一銘丟過來的時候。大概就是確定了陳保威上校已經(jīng)死亡,卓一銘才把他給扔了。
這時,盛夏也跑回來了。跟蘇三示意,說他跟丟了。正確的來說,不是跟丟,是眼看要抓住卓一銘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那個今天跟了盛夏蘇三一路讓盛夏有危險感的高手,一把抓起卓一銘就跑了,那速度以盛夏來說都追不上。再說這高手的出現(xiàn),讓盛夏也不敢追,他還擔(dān)心中調(diào)虎離山之計,怕蘇三也發(fā)生什么事,于是趕緊跑了回來。
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沮喪的蘇三,對他說,人沒救活,看來她那治療的能力,還是有限度的,死去的人是沒法救活的,只對活人有效。輸入陳保威上校里的星力,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就在這時候,“該死,我來晚了。”蘇三的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是裴丹青,聲音含著一點悲傷。
蘇三與大貓回頭,發(fā)現(xiàn)裴丹青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到了這個死胡同里。
裴丹青也發(fā)現(xiàn)了蘇三他們,有點詫異,問道:“蘇三,你怎么也在這里。”
蘇三把自己發(fā)現(xiàn)卓一銘的行跡,然后因為手邊沒有通訊器,又不想卓一銘的蹤跡給斷掉,就一個人一直跟蹤了半天的事情說了,包括后來卓一銘去了那家高級餐廳,又從餐廳里逃出來,手里還帶著陳保威上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裴丹青知道。
蘇三有點奇怪的問裴丹青:“陳家是誰下的毒手?陳保威上校身邊不是有很多高手護衛(wèi)的嗎?怎么會被得逞的?還有就是,卓一銘居然找到了那里,并且還把陳保威上校用黑布帶出來,夾在身上,這是要做什么?還有,裴師父你怎么會這么快找到這里?”
裴丹青敲了蘇三額頭一下,說道:“這些事,要事后查清楚了才知道。現(xiàn)在在這里瞎想瞎推測也沒什么用。至于我來這里,是因為早先接收到了陳保威的求救信號。我趕緊趕慢地跑來,結(jié)果還是沒能救下他?!?br/>
然后裴丹青也蹲下身,仔細查看傷口,頭也不回的對蘇三說道:“你先回去,下面的事情交給我。我已經(jīng)通知池宿帶人過來了。另外,如果我沒猜錯。明天大概還有一場輿論戰(zhàn)要打。到時候有得你們煩的。”
輿論戰(zhàn)?這三個字蘇三超級敏感,問道:“難道,這一切是眾星做的?”
裴丹青搖搖頭,說:“不知道,可能是他們做的,也可能不是。不過在渝都,這樣做對他們沒啥好處,等于自斷臂膀,這種傻事一般不會有人去做。所以才麻煩,不管誰做的,眾星也會抓住這次機會,反咬一口,栽贓陷害,到時候還有得忙。你先回去休息吧。”
蘇三這才帶著大貓走掉,出胡同口的時候,看到池宿也帶著薛雙凌等人趕了過來。
池宿看到蘇三手上身上的血跡,眼球一縮,急切的問道:“你沒事吧?!?br/>
蘇三說道:“沒事,這不是我的血。只是,陳保威上校死了,被人殺了?!?br/>
這話讓眾人臉色大變,知曉蘇三沒事,大家也顧不上寒暄,就直接越過蘇三,走向了里面的胡同里。
蘇三回頭看看那讓人感覺壓抑的胡同,想到明天里面那人的死亡,會帶來的風(fēng)波,覺得那從胡同口里吹來的風(fēng),都呼呼地帶著寒意。(未完待續(xù)。。)
ps:這個人的死亡不知道會不會讓大家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