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駿北,林濤就投入到工作當中,暫時將感情的事情放在腦后,他需要一些時間來考慮以后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著急。
號地瓜坊生意不錯,每日營收僅比主店差一點,考慮到地理條件,其實業(yè)績已經(jīng)相當好了。
在機械二廠下的訂單也全部交付,四家加盟店都在整修當中,只要通過商靖靖的驗收,就可以開業(yè)了。
在商靖靖的建議下,林濤注冊了一家經(jīng)營餐飲類的公司,雖說現(xiàn)在小作坊式的經(jīng)營成本很低,可畢竟將來會越做越大,還是正規(guī)一點的好,到時候管理起來也方便。
林濤是法人,不過整個公司的經(jīng)營都交給了商靖靖,這方面她比較專業(yè)。至于財務的方面就更不用擔心了,以地瓜坊現(xiàn)在的營收,估計商靖靖根本就看不上。
地瓜坊在本地經(jīng)營情況良好,商靖靖經(jīng)過實地考察,又在南部商圈租了一個門店,準備開3號分店。
在她的規(guī)劃中,整個駿北必須都是分店,外地可以開加盟店,沒必須要去跟他們搶生意,只要把駿北這塊蛋糕啃下來,其實就已經(jīng)很肥了。
林濤找到楚湘,通過她在駿北電視臺以很優(yōu)惠的價格上了廣告,時間不長就只有1秒,不過創(chuàng)意可是來自趙夏鴻,雖說不知他親自導演拍攝,但也絕對屬于高質(zhì)量廣告了。
省衛(wèi)視方面,林濤也找了人,不過衛(wèi)視的廣告可就沒那么便宜了,黃金時間段,一秒要幾十萬,林濤可給不起,只能在午夜檔打廣告,就這樣的價格也不便宜。
不過效果倒是出人意料,最近幾天來了不少省內(nèi)商人要求加盟,商靖靖嚴格執(zhí)行標準,最終批了1家,規(guī)模都不主店要大,每個加盟店需要6個全自動烤地瓜機,一共6個。
機械二廠收到訂單后立刻趕工,林濤拿到加盟費之后,第一時間將貨款打過去,一下得到上百萬的貨款,財務興奮得繞著廠子轉(zhuǎn)了好幾圈。
對于機械二廠來說,幾十萬的款項都很多了,一次上百萬的貨款,最近幾年已經(jīng)很少見到了,別說財務高興,全廠人都高興,牧璀璨一晚上都沒睡著覺。這種成就感比當上處長還要好,雖然老婆、孩兒都不理解,把他攆到客廳去了。
牧璀璨很清楚,林濤就是機械二廠的訂單大戶,一定要把盯住了,今年廠子營收一定會超過前幾年的總和。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牧璀璨給林濤打電話,約他見面詳談。
不過很可惜,今天郭怡伶從美國回來,林濤婉言拒絕了,不過答應過兩天一定找個時間見面。
郭怡伶歸來,林濤使萬分欣喜的,不過他也在心里嘀咕,自己真特么混蛋,那邊還有秦燁呢,自己竟然都想獨占。
“怎么,我回來了,你不高興?。俊惫嬉娝恢鞭抢?,不禁問道。
“怎么可能,握只是想到一點事而已?!绷譂龘u頭笑道,“你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闭f著,湊過去親了她一口。
“別鬧,小心開車?!惫鏉M心甜蜜。
“喂喂喂,你們能不能不要這么秀甜蜜啊,真是的,羨煞旁人啊?!弊诤笞年惾卮舐暱棺h道。
“有本事你也找一個?!瘪T瑛瑤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郭總,伶伶姐,你看馮姐啊,總是欺負人?!标惾厝鲋鴭筛鏍睢?br/>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惫媸Φ?,“馮姐,你就讓讓她吧?!?br/>
馮瑛瑤淡淡道:“我就是看不慣她打林濤注意?!彼恼Z氣很硬,可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馮姐,我不跟你好了!”陳蓉一臉的郁悶,“我就是覬覦帥哥怎么了,伶伶姐要是不要,我第一時間就接手過來?!彼龘P著小臉,略有些花癡地說道,“林大帥哥多好啊,有錢有地位還專情,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嘛。”
林濤原本還笑著,可一聽“專情”兩個字,頓時就沒了笑意,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資格被這么說了。
郭怡伶仿佛感知到他的想法,張開手掌蓋住他抓在檔位上的手,沖著他輕輕一笑,似乎是在開解他,不要在意。
林濤點點頭,什么都沒說。
馮英瑤卻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情緒有點不對勁,輕輕扯了扯陳蓉,說道:“你就少說幾句吧,整天嘚吧嘚的,累不累!”
陳蓉癟著嘴,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到了公司,馮瑛瑤拉著陳蓉下車,郭怡伶終于有機會跟林濤說點私密話。
“陳蓉的性格就是那樣,再說了,也是有口無心,碰巧撞上了,你別往心里去?!?br/>
林濤說道:“我怎么感覺你不像是在勸我,反倒是在往傷口上撒鹽呢?”
郭怡伶咯咯笑道:“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不要誤會我哦!”她輕輕拍著林濤的臉,“好啦,我要去上樓了,晚上過來接我。”
郭怡伶走后,林濤坐在車里半天都沒動,多少還是有點糾結(jié)。
其實這事真不能怪林濤,就算是再決絕的男人,遇到這種事情也都要抓瞎。都說男人三心二意,看著碗里吃著鍋里,可對林濤來說,他確實是都喜歡,郭怡伶是真愛,秦燁是真愛,甚至連黃悅薇也是真心的喜歡。
他真的想不明白,女人為什么就能做到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而自己卻做不到這一點,難不成自己連個娘們還不如?
他用力搖搖頭,還是不能想了,暫時把這件事放一旁,必要時還是得果斷一點,先把事業(yè)搞起來,再考慮身份的問題。
猛禽開走之后,大廈不遠處,停在路旁的一輛賓利放下車窗,周宇恒眼神陰翳用力吸著冷氣,坐在他旁邊的人竟然也是林濤的老朋友,邱祈安。
“那人是林濤?”邱祈安皺著眉頭是,林濤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永遠都無法忘懷的陰影,更是自己縱橫酒壇的恥辱。
“邱少認識?”周宇恒倒是有些意外。
“見過,挺能喝的。”
邱祈安在南島被灌倒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沿海,邱祈安的名聲算是毀了,即便他依然很能喝,可在酒桌上,大家對他就少了許多恐懼,連新酒仙都能被喝倒,其實大家也沒什么可怕的。
他這么一說,周宇恒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禁笑道:“原來邱少跟林濤也認識?。 ?br/>
邱祈安冷哼一聲,顯然對周宇恒的調(diào)侃很不爽。
“邱少可別誤會,我可不是揶揄你,而是同病相憐!”
邱祈安第一次來駿北,主要是為了跟周家談一筆生意,自然是由周宇恒來接待。
他對周家和林濤的仇恨一點都不了解,更不知道周宇恒有多恨林濤,不禁好奇地問道:“這話怎么說的?”
周宇恒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眼中仿佛能夠噴出火來一樣,每每想到弟弟受那么重的傷,他心里就很難受,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
“沒想到啊,林濤竟然這么能惹事!”邱祈安緊接著說道,“周哥,以周家在駿北是勢力,弄死他應該很容易吧?”
周宇恒搖頭道:“當初本來是想把他一巴掌拍死,可沒想到,他不知從哪借了高層的力量,讓我們是有力使不出來!卻沒想到現(xiàn)在,他卻是一點一點積攢了不錯的實力,再想動他,就沒有以前那般容易了。”
邱祈安冷哼道:“不過就是搭上明珠白家而已,據(jù)說白慶春很快就要動了,白家自顧不暇,哪有時間管他!”
“邱少的意思是?”
“弄他!”邱祈安不如周宇恒那般恨林濤,可他毀了自己的名聲,這一點簡直比殺了自己還難過。
“邱少有想法?”
“只要周家肯出力就行!”邱祈安也不傻,自己頂多算是個過江龍而已,這種事總不能讓自己出頭。
“不用周家……”周宇恒冷冷一笑,“只要邱少有想法,我就介紹個人給你認識,一樣是看林濤很不爽的那種!”
邱祈安猛地一拍巴掌,笑道:“好??!沒想到林濤竟然有這么多敵人,看來他的好日子也要過到頭了?!?br/>
周宇恒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等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才傳來懶洋洋的聲音。
“喂,誰??!”
“常少,我是周宇恒!”
“哦,周哥啊,有事?”
在周宇恒的經(jīng)營之下,兩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從常春藤肯喊他“哥”就能看得出來。
“常少,我有個朋友想要介紹給你認識,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
“晚上吧,我在脈動安排一桌?!背4禾僦乐苡詈悴粫S便給自己介紹朋友,肯定是有來歷的,不過還是有些好奇地問道,“透個底,誰?。俊?br/>
“江淮邱家!”
“邱家,邱祈安?”常春藤倒是對各大勢力了如指掌。
“就是邱少!”
常春藤奇怪地問道:“我跟邱家似乎沒什么聯(lián)系吧?”
“有!”周宇恒淡定地說出那個讓常春藤恨得牙直癢癢的名字,“林濤!”
“林濤?”常春藤冷哼一聲,“怎么,林濤請動了邱家?guī)退雒嬲f情?好家伙,很有面子??!”
周宇恒呵呵一笑,說道:“還真不是,若我說咱們仨是同病相憐,你會信嗎?”
常春藤一聽就明白了,估計邱祈安也挺恨林濤的,一個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沉聲道;“中午,海天園,我來做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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