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靖西一睜眼,只見自己的嘴巴正親在一把冰冷劍鞘上,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劍鞘抬起,接著“啪”地回落到自己嘴上,他馬上覺得鼻梁生疼,牙也有些松動。他一手拉著冷韶玉,一手捂著鼻子跳著腳破口大罵:“哪個混蛋敢打老子?!”
一扭頭,只見眼前站著位青衫少年,獵獵秋風掀起發(fā)絲,和衣角一起飛舞著的,還有漫天的紅葉。手上劍未出鞘寒氣已至,面上冷絕和劍上寒光融為一體,渀佛人即是劍,劍即是人!讓人最為膽寒的,是那股肅殺之氣,只怕那劍一旦出鞘,會是怎樣一種凜冽的森然!
孫靖西有些慌了,捂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喝道:“什……什么人?”
流光漠然看著他,冷冷說道:“放人!”
“你說放我就放?我就不放!”孫靖西心道:我在自己家門口,還能讓你嚇怕了?他一把扛起冷韶玉就往門里走,一邊走一邊大喊:“小的們,上!”
門里呼啦啦沖出一群爪牙,手里全都舀著家伙,冷韶玉大急,這碧螺春找來的人成不成???不要美人計不成反倒把自己賠進去。她急得喊道:“放開我,我男人來了!”
孫靖西捂著還在留鼻血的鼻子哈哈大笑:“小美人兒,今天打得就是你男人!”
啪地一聲,老孫就覺得膝彎處猛地一疼,一個站不住趴在地上,冷韶玉隨即被丟出去好遠,她顧不得狼狽,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流光身后,指著老孫氣得直哭:“他……他想要輕薄我!”
流光心里瞧不起這女人,但此時他絕不會丟下她不管。只見孫靖西一手捂著鼻子,另一手捂著膝蓋,在眾爪牙前面咆哮:“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
只聽得一聲長嘯,流光攬著冷韶玉凌空而起,孫靖西還沒看清楚,那道清影人已從空中翩然而下,然后就覺得一股勁風掃過,只聽劈劈啪啪的聲音響過,他只覺得自己兩頰腫脹,連眼睛都睜不開。再一看周圍,自己的爪牙都捂著臉倒在地上痛不欲生地哀嚎,他們手里的家伙掉得滿地都是。
孫靖西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喊著:“沒用的東西,都給我起來接著打!”
一個爪牙哆哆嗦嗦地說:“爺,人都沒影了,打誰?。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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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爪牙忍著疼爬起來,勸道:“爺,你惹誰不好,去惹這冷韶玉的男人,真厲害呀,咱們連他怎么出手的都沒瞧見就被打成這樣!爺,幸虧他劍沒拔出來,要不然咱們連腦袋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滾!都給我滾!”孫靖西咆哮著:“都他媽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都給我滾!”
一吼之下,滾了好幾個。還有幾個捂著腮幫子問:“爺,我們挨了打,到哪兒領藥去?”
孫靖西氣得發(fā)狂,上去就踹了一腳,于是又滾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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