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牛的眸子呈現(xiàn)紅色,他發(fā)現(xiàn)易陽出現(xiàn),立刻死死的盯住他。
瞧見這頭魔獸發(fā)現(xiàn)自己,易陽大叫不好。
“這么快發(fā)現(xiàn)我,這家伙倒是不傻嘛。”易陽與之對視。
魔獸本就視人類為死敵,現(xiàn)在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皮糙肉厚,我該怎么解決掉它呢?”易陽面對莽牛,這次不敢掉以輕心了。
“踏踏!”
莽牛可不給易陽時間,他朝著易陽飛奔過來。
“我還不準(zhǔn)備殺你,你倒好了,自己要過來送死?!鼻埔娒3约簹⑦^來,易陽眼皮微微一瞇。
“我閃!”
易陽知道對方力大無窮,側(cè)身移動,躲過莽牛的橫沖直撞。
“看來要當(dāng)一回斗牛士了?!币钻柨嘀?。
“嘭!”
牛角撞擊在塔壁上,易陽瞬間感覺壓力山大,這家伙的力量絕對兇悍。
轉(zhuǎn)身回望,易陽腳步連連倒退,他要盡可能的遠(yuǎn)離這個家伙。
莽牛這邊,蹄子在地上摩擦踩踏,牛鼻子里兩股氣息噴出。
“喲呵,你還生氣了?”易陽瞪著眼睛。
莽牛哪會去理會易陽,它低著頭,牛角對準(zhǔn)易陽,又沖了過來。
“你還沒玩沒了?!币钻柲缶o拳頭,準(zhǔn)備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眨眼間,莽牛沖到易陽身前。
眼珠不停東轉(zhuǎn),易陽在想,用什么辦法來對付這個難纏的家伙。
腳掌一跺,易陽身軀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整個人懸在空中。
他躲過一擊,雙腳落地。
不過,就當(dāng)他認(rèn)為這一次輕松躲過,結(jié)局卻是悲慘了。
得到上次的經(jīng)驗,莽牛學(xué)聰明了,這少年躲過牛角的攻擊,但自己還有其他的方法。
后蹄猛的向后一蹬,易陽的屁股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踢了一腳,接下來只看見易陽猶如蛤蟆躍起一般,向前撲來過去。
“??!”
易陽來了個狗撲屎,一聲慘叫傳了出來。
“你奶奶的。”易陽緩緩爬了起來,摸著疼痛不已的屁股。
莽牛龐大的身軀轉(zhuǎn)過來,尾巴搖晃著,感知易陽被自己一蹄子后竟然沒有多大的傷勢,那前蹄再度蹬踏地面。
還別說,若非易陽的肉身足夠強大,真得被他一蹄子把骨頭都踢碎了去。
“該死的家伙。”易陽冷著臉。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弊聊ブ?,要用什么辦法把這頭莽牛收拾一下。
莽牛一鼓作氣,再度出擊,這一次勢必要把易陽擊殺。
“我就不信拿你沒辦法了?!币钻栆е?,他準(zhǔn)備來一個硬碰硬。
莽牛撞擊過來。
易陽腳掌一跺,把身子穩(wěn)穩(wěn)站在,他沒有躲避,準(zhǔn)備和對方來比比力量。
當(dāng)莽牛殺到之后,易陽雙手猛地探出,一把握住兩只牛角。
“停??!”
易陽嘴中低喝一聲,兩者在較量力氣。
“哞!”
莽牛嗷嗷一叫,使出渾身蠻力用腦袋不停的往前頂。
過大的力量致使易陽手臂上的青筋涌動,他不停的喘著粗氣,這莽牛力大無窮,感覺自己耗不過對方啊。
短暫的力量比拼后,易陽的腳沒動,可他的身軀卻在緩緩向后移動。
“喝!”
易陽吆喝一聲,他想穩(wěn)住身子。
然而,莽牛不同意,腦袋開始奮力的晃動,一時間,易陽穩(wěn)不住下盤,被莽牛的晃得飛了起來。
“啪!”
手臂發(fā)麻,易陽不小心脫手,身子狠狠的撞擊在遠(yuǎn)處的石墻上。
“我靠?!比馍砣缤~皮鐵骨的易陽,差點扛不住了。
“哞哞!”
莽牛鼻子里有火焰噴出,眸子死死的盯著易陽,似乎與他有生死之仇。
“好強啊?!币钻栴^痛了,這家伙的力量過于強大。
“噗通,噗通!”
莽牛不讓易陽喘氣,甚至,它自己都不想休息,就是要與易陽死磕到底。
龐大的身軀,一溜煙,朝著易陽攻擊而來。
“老子殺了你!待會來一個水煮黃牛肉?!币钻柌唤鈿?,這家伙明擺著是仗著力量兇悍,想用這點優(yōu)勢來欺負(fù)自己。
尤其是,它竟然不休息,還要用蹄子來蹬自己。
莽牛相當(dāng)果斷,就是不給易陽機會。
它抬起雙腳,蹄子落下后向前一蹬,力大無窮的牛角對準(zhǔn)易陽心窩,就要向前頂去。
易陽不敢大意,身子猛地向一旁扭開。
“就你會想辦法,難道我不會?”易陽身子側(cè)著,手臂卻不閑著,莽牛沖過去的一瞬間,他抬起手肘,朝著牛角的中段就是狠狠一擊。
“咔擦!”
頃刻間,一只牛角斷裂。
莽牛慘呼,一只牛角斷裂對它是一種莫大的疼痛。
牛角順著莽牛頭顱的根部全部斷裂,有鮮血溢出。
“現(xiàn)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易陽一擊得逞,面色稍微有些好看。
可莽牛卻憤怒了,它遭遇重創(chuàng),自己的一只牛角沒了,現(xiàn)在成為了獨角牛。
它哞哞的叫喚著,蹄子一次又一次的向下猛蹬。
易陽凜然,莽牛要發(fā)飆了,非常危險,需要謹(jǐn)慎對待。
“來吧,我看你有多少牛角?!币钻栯p拳探出,比劃著,他威脅道。
只剩一只牛角的莽牛可謂是相當(dāng)憤怒,一時間,它的周圍散發(fā)神芒。
性格暴烈,瘋狂起來有些嚇人,而且還不停的嚎叫著。
“再把你的另外一只牛角去掉,我看你怎么來攻擊我?!币钻柹钗豢跉?,猛力一跺,他發(fā)飆起來也是可怕至極。
“哞!”
莽牛出擊,龐大的身軀加快速度,想用牛角把易陽釘住。
“來來來,我還怕你不成!”易陽瞧著對方殺來,咧著嘴說道。
莽牛橫沖直撞,一股勁風(fēng)朝著易陽撲去。
易陽右腳輕輕一墊,身軀來到空中,這一躍看似簡單,然而卻猶如猛虎一般,反過來要朝著莽牛撲去。
不過,莽牛哪能讓易陽稱心如意,它經(jīng)過剛才的教訓(xùn)后,有了經(jīng)驗,四只蹄子立馬剎住,回頭就是朝著易陽面門頂去。
“糟糕!”
易陽攻擊才出動一半,不得不停手,旋即,身子停滯空中,有點穩(wěn)不住的模樣。
莽牛瞧見,那前腳一抬,頭顱立刻又高了一個臺階,而后獨角直殺易陽面門。
渾身散發(fā)冷汗,易陽現(xiàn)在可謂尷尬至極,原來這家伙早有防備,現(xiàn)在給我來一個回馬槍。
“滾!”
易陽也不是吃素的,感受對方這一擊無法避免,干脆與他拼了。
身體向下落的同時,易陽腦袋微微一偏,躲過致命一擊,隨即,兩者的腦袋撞在一起。
“看誰的頭硬!”易陽忍著即將到來的劇烈疼低喝道。
偏偏莽牛剛好沒有了一只牛角,要不然易陽真找不到機會。
“砰!”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易陽兩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是要練鐵頭功么?”易陽腦袋暈暈的,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
待他意識稍微有點點清醒后,趕忙起身,生怕莽牛再度殺來。
可意外出現(xiàn)了,這時,易陽只看見莽牛四腳直直朝天。
“竟然暈了?”易陽頓時錯愕了,這皮糙肉厚的家伙難道還被自己撞暈?
答案當(dāng)然不會,易陽自己都不相信,可事實卻又如此。
“嗯?沒氣息了!”易陽摸著自己額頭的大包,瞪大著眼睛。
匪夷所思,莽牛竟然被易陽給撞死了,而且是用頭,是頭啊。
“不會把,我的頭還沒這么硬。難道我真有練就鐵頭功的天賦?”易陽不可置信,他連忙上前,看看眼前的一幕是不是真的。
近了,發(fā)現(xiàn)莽牛鼻孔溢出鮮血,果然是一點氣息都沒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曹,我竟然撞死了一頭牛?!币钻柲X袋上的包紅腫著。
他似乎有一種感覺升騰起來,老子的頭很硬,以后這也是一個大殺招,頓時,他戰(zhàn)意沖天。
冷靜下來后,易陽研究了莽牛為何會突然暴斃。
原因很簡單,只要是牛,它的命門都在頭顱的正中心,哪怕再為強大,只要一擊就能斃命。
先是斷掉一根牛角,給要害展露出來,讓易陽有了機會。
當(dāng)然,估計莽牛自己也想不到,易陽會使出他的鐵頭功,歪打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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