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
江晚晚暗暗咬牙,小嘴吧唧吧唧地罵個不停,“誰要勾引你啊,而且你什么時候說,要來找我了!”
男人上前一步,強勢地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溫?zé)岬臍庀?,噴灑在她的發(fā)頂,柔柔的,癢癢的,帶著一絲哄騙的味道,“我剛在電話里,是不是和你說了,讓你呆在原地?”
她點頭,“是有說過?!?br/>
“那你覺得我讓你呆在原地的初衷是什么?是不是為了來抓你?”許是因為晚上,陸湛的音色漸漸轉(zhuǎn)低,輕輕柔柔地落在江晚晚的耳畔,像極了情人之間的有意撩撥。
江晚晚咬著紅唇,自認(rèn)倒霉,“就……就算你說了要來,那也不能……不能對我摟摟抱抱的,你這樣,很沒禮貌!”
沒禮貌三個字,已經(jīng)是她所能想得到,可以罵到他,卻又不至于被他打死的文雅字眼。
“哦?這樣就沒禮貌了?那我待會要做的,豈不是……”
陸湛單手扯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那姿態(tài),欲到不行。
“你……你想干嘛?!”她有些慌亂了起來。
陸湛嘴角噙笑,慢條斯理地磨著她,“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次就夠了!”
陸湛狹長的眼,一瞬不瞬的捕捉著這張明明害怕卻又強裝鎮(zhèn)定的小臉,“一次什么?”
他明知故問。
她羞澀到腳趾都跟著緊繃了起來,“你明明知道!”
“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嗯?”
最后一個音,讓她整個人都被狠狠的電了下,陸湛不去做鴨真是可惜了,怎么可以這么會呢。
陸湛扯松領(lǐng)帶后,喉結(jié)下方,那荷爾蒙爆棚的肌膚,若影若現(xiàn),他肩寬腰窄,在酒店燈光下,勾勒著性感而神秘的曲線。
怕他不斷靠近,她的一雙手,正堪堪的抵在他的小腹上。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江晚晚講話都帶著顫音。
“你別這樣,我才22歲!你硬闖,我可是要報警抓你的?!?br/>
“比起抓我,我相信他們更愿意聽我的吩咐,遣送你去民政局?!焙V定的口吻。
“你無恥!”
陸湛好看的鳳眼,微微勾起,“江晚晚,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后!”
陸湛這番話,都把她給說懵了。
當(dāng)初,她會騙上他,是因為她很自信的以為,像陸湛這種外貌與能力都那么出眾的男人,交往過的女朋友,包括去各種夜店玩過的女人,肯定如過江之鯽。
這女人玩多了,肯定就分不清誰是誰了。
而她就可以踩著這個跳板,把這人人仰望的亞洲首富,當(dāng)作一個能臨時性保護(hù)江小寶的工具人。
可誰知道,這家伙會那么難纏,而且,他這么篤定的和她說這些,難不成是四年前,真的有哪個倒霉蛋,和他來了一夜……情?
可不管真相如何,女人天生的八卦欲,還是讓她將藏在心口的問題,拋了出去。
“四年前的那晚,我們……我們之間發(fā)生的那些事,你都記起來了?”
陸湛眸光微閃,“你希望我記得嗎?”
“那肯定是隨你啊,不過——”
江晚晚正要乘勝追擊的再探些什么話出來,毫無預(yù)兆的,她整個人都被騰空抱起,“大叔,你干嘛!”
她緊張地叫出聲來,然而回應(yīng)她的卻只有他遒勁有力的步伐。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幫我回憶,四年前的那晚,我和你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陸湛正單手拖著她的膝蓋,為了防止她亂蹭,他不給她任何反抗的余地,錮著她的身體,邁步走向電梯。
“??!大叔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這房間環(huán)境太差,去總統(tǒng)套房?!?br/>
江晚晚驚叫連連,想要求救,可又怕引來酒店同事,要是被人看到,她就更丟臉了。
電梯開啟,江晚晚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正站在電梯間的張念珠,這個女人現(xiàn)在估計還在氣頭上,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陸湛以這么曖昧的姿勢,被他抗在肩上。
保不濟(jì),明天整個酒店都要流傳她江晚晚,不要臉給有錢人做……雞的勁爆丑聞了。
“大叔,你快放我下來?!彼又眢w,焦慮不堪的拍打了他的肩膀。
陸湛沒有任何松手的預(yù)兆,“放開你,然后讓你繼續(xù)跑?”
江晚晚:“我真沒有,我很乖的,絕對不會逃跑的,我發(fā)誓?!?br/>
“你若是真乖,我現(xiàn)在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
自從那個電話后,陸湛明顯是不愿意再輕易相信這個小騙子。
他斷然不會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江晚晚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堅定,知道想讓陸湛把她放下,幾乎是沒有任何可能了。
可是,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張念珠正在朝著她們的方向探頭探腦的,她實在不愿意在瀟灑離職的前一天,還被昔日同事,當(dāng)成茶余飯后的談資。
尤其是,一旦這件事被張念珠看到,她江晚晚的名字,可就真的要被潑上好幾桶臟水了。
“大叔,你……你把我當(dāng)麻袋扛著,我有點腦袋充血了,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陸湛的目光,掠過她晃蕩在半空中那雙光潔小巧的雙腳。
“你沒穿鞋子,臟?!?br/>
“沒關(guān)系的,我不嫌臟?!彼糁募绨?,想要支起身來。
陸湛嘆了口氣,糾正道,“我說,我嫌臟?!?br/>
江晚晚有些沒脾氣了,這家伙不僅變態(tài),還潔癖,她臟她的,關(guān)他什么事??!
眼見著陸湛的大長腿,再兩三步就要邁進(jìn)電梯,江晚晚清晰地覺察到自己的身體,都要被電梯旁那些炙熱的目光灼出一個洞來。
要是再靠近,她就要社死了!
她近乎絕望的進(jìn)行最后的掙扎,幾乎是豁出去了般,江晚晚眼一閉,側(cè)過腦袋,在那張鬼斧神雕的俊臉上“吧唧”一口,主動親了一下。
身下的人,突然腳步一頓。
江晚晚有些傲嬌地要挾道:“大叔,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超帥的,所以,你要是再不放我下來,我待會親死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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