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火玲踉蹌兩步,臉色蒼白,再看林凡時,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
林凡搖搖頭,什么白玉公子,不過一群饑渴如斯的妖女們強行按上的外號。
那幾年的恐怖,實在難以啟齒。
就連她的三個徒兒也開始驚呼。
特別是靈珊懊惱地推了一下黃臉姐兒嬤嬤道:“早知道,我們就把他拖進小樹林。。。。。?!?br/>
徐燕兒已經(jīng)站起身,朝他走了過來,玉手一揮,一套陣旗隱去了四周的窺探。
“火師叔,他確實就是白玉公子,燕兒不會認錯,即便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但他的那雙眼睛燕兒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不,你一定是誤會了,我不是什么白玉公子?!绷址脖槐浦撕笕?,淡淡道。
“燕兒,他是不是真的白玉公子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是我的人,你明白么?”火玲冰冷刺骨的聲音將癡迷的徐燕兒渾身一頓,隨不甘心地看著林凡。
縱有千言萬語,苦苦道不出,竟是眼角泛淚。
這讓黃臉姐兒三人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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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宗的弟子第一戒律,便是不能對鼎爐動心。
哪怕是對男人也罷,可這所謂的白玉公子偏偏是個鼎爐,還是個極品鼎爐。
這就更加不可能在她們之間產(chǎn)生愛情。
而火玲臉色平靜,心中確實是被這一消息給震驚到了。
“火師叔,早在數(shù)年前,陰陽峰的明玉師姐已經(jīng)放話,如果再見白玉公子,一定要通知她?!?br/>
“徐燕兒,你這是在威脅師叔么?”火玲蘿莉冷笑道。
“燕兒不敢,燕兒自知無法享用白玉公子,只是燕兒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白玉公子?!?br/>
“哼?!被鹆崂浜咭宦?,倒是沒阻攔。
對方口中陰陽峰的明玉師姐她見到一聲都要喊一聲師姐。
實力,在這里排在的第一位。
徐燕兒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原本高冷清麗的臉上在面對林凡時竟有些扭捏。
她微微下蹲施禮道:“妾身剛才對公子多有不敬,驚嚇到到公子了,實在抱歉?!?br/>
好吧,這下你真的嚇到我了,一個練氣九層的女修像個小女人一樣扭捏,著實讓林凡難以接受。
那雙眼神中赤裸裸的占有欲讓林凡極度不自在。
是的,你會相信這就是愛么?
“妾身就是想問問,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中究竟寫得是哪位仙子?”
徐燕兒期待地看著他。
白衣青年亦看著她,心中頗為復雜。
這不是他作的詩,他也作不了這個水平的詩,當初借用了先賢的幾首古詩沒想到產(chǎn)生了如此巨大的影響。
“你想知道?”林凡忽而笑了,那張俊朗的臉上洋溢的笑容頓時溫暖了徐燕兒。
黃臉姐兒還吞了吞口水,火玲眼角飄過一絲的驚艷。
然而青年接下來的一句則是將這美好的時光打破。
“想知道,就放我離開?!?br/>
徐燕兒的臉微微凝固,有些不適應林凡的冷漠和無情。
她求助地看向火玲。
火玲搖搖頭道:“或許就像你說的,他就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