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站在徐凌濟身旁,看他那疲倦的模樣,還真不好意思把他直接搖醒。
雖然江秦不好意思,但徐凌濟的肚子可沒這么自覺。
隨著咕嚕嚕的聲音響起,徐凌濟睜開了雙眼。
“洛,洛兄,再給我一塊肉干吧,我快要餓死了?!?br/>
看著一旁狼吞虎咽吃著冷硬肉干的徐凌濟,江秦硬是感受到了一絲凄涼和周圍人的嫌棄。
“你是怎么回事?”
“嗚哇嗚哇嗚里哇啦……”
“行了行了,等你吃完再說。”
待徐凌濟風(fēng)卷殘云般吃完后,將他昨晚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
江秦和清顏消失時,侃侃而談的徐凌濟根本沒注意到兩人是如何消失的。
正因如此,發(fā)現(xiàn)兩人不見之后徐凌濟直接人傻了。
在山洞里外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甚至連一塊肉干的蹤影都沒能發(fā)現(xiàn)。
就在他餓得不行也累得不行準(zhǔn)備躺石頭上擺爛時,正好選中了江秦此前座下的那塊,直接來到了這里。
見又有人出現(xiàn),封覺自然想把他帶到房屋那邊歇息。
但聽封覺說第二天早上便要回到這里開始大選,而且錯過就要再等三個月。
捫心自問,徐凌濟覺得自己這個狀態(tài)一旦睡著第二天能正常起來的可能性不大,在這里又不可能有人叫他起床。索性便沒有去那邊,直接在這山門處等著了。
江秦拍拍他的肩膀,投去一絲憐憫的目光,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覺得以你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就算參加了宗門大選,能通過?”
還在往嘴里塞東西的徐凌濟動作一僵,愣在了原地。
隨著天色逐漸明亮,來到此地的人也多了起來。
江秦大致掃了一眼,聚在此地的人數(shù)約莫百人。
再加上封覺所說的十不存一,也就是說,這百來人中最多只有幾人能脫穎而出。
思索間,一位黑衣女子御劍來到眾人面前,檀口輕啟道:
“眾位,且隨我來?!?br/>
甩了徐凌濟一巴掌讓他清醒一點,江秦拉著清顏跟了上去。
好在趕路并非是霧涯宗測試的一環(huán),那女子刻意控制了御劍的速度,除江秦外的眾人也都能跟上。
行了片刻,眾人來到一座水潭之外。
潭中有幾眼泉穴,不斷有泉水從其中汩汩流出。
環(huán)繞潭邊設(shè)有十個蒲團,似是給他們準(zhǔn)備的。
已經(jīng)成為靈能師的江秦和清顏很輕松便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異樣。
一路走來,可以感受到霧涯宗內(nèi)的靈氣濃度遠遠超過外面,但這里的靈氣更是濃郁。
每次隨著泉眼向上噴吐著泉水,都能感受到靈氣翻涌。
眾人站定后,黑衣女子收起御劍,回過頭來,朗聲說道:
“今日大選分為三項,各考驗眾位的根骨、悟性以及與我霧涯宗的機緣。三者皆非凡,自可留于我宗。若三者有其二,則可留在宗外待下次大選。其余之眾,自行下山??捎挟愖h?”
見眾人紛紛搖頭,她又補充道:
“今日三項測試,極易發(fā)生意外。輕者斷骨,重者傷殘,更甚者危及性命。若是害怕,自可回到山門,送爾等出去。另外,禁止舞弊,禁止相互串通,每項測試都會有人監(jiān)督。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即刻驅(qū)逐……”
就在黑衣女子講話時,江秦也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
“是否接受任務(wù):霧涯宗大選(E級)?”
不接受的話,估計馬上就會被踢出霧涯宗,江秦沒怎么猶豫,直接選擇了接受。
【霧涯宗大選(E級)】
任務(wù)描述:偶然間,你通過機緣進入了霧涯宗,正好趕上了霧涯宗一年一度的入門大選。你是否能通過呢?
任務(wù)目標(biāo):通過霧涯宗三項測試。
任務(wù)獎勵:霧涯宗入宗玉石,靈石*10,經(jīng)驗值3000。
看來這個入宗玉石就是入宗憑證或是許可之類的東西,證明自己是霧涯宗的弟子了。
講著測試規(guī)則的黑衣女子也把該說的全都說完,向旁邊走了幾步,說道:
“……那么,請各位以十人一組,坐于潭水邊的蒲團上,感受身周靈氣,進行根骨測試。”
還不待江秦說話,清顏開口輕聲說道:
“殿下,一會兒由我先去試試,等我回來您再去?!?br/>
聯(lián)想到清顏那離譜的靈能師天賦,江秦也確實不想和她一起進行測試,點了點頭。
清顏倒也沒有傻到第一輪就進去。
敢于直接去測試的根骨的,幾乎都是一年前參加過大選的人。
很快,潭水邊就坐滿了十人。
江秦和清顏可以感受到原本縈繞在潭邊的靈能在這些人身周流轉(zhuǎn),有人流速稍快,有人則緩慢如同龜爬。
約莫一刻鐘后,不遠處的一座高臺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喝聲:
“七人通過!”
不待黑衣女子催促,十人站起身,離開了蒲團。
其中,有七人自動站在了黑衣女子身后,剩余三人則垂頭喪氣地回到了人群中。
“十人能有七人通過,這測試感覺也不難?。 ?br/>
“是不是那些失敗的人在故意夸大難度,否則豈不是顯得他們很無能?”
“我看是這樣的。”
垂頭喪氣地回來的三人瞟了他們一眼,不屑似的冷哼一聲,終究沒說什么各自站定。
有了前面七人成功通過的先例后,剩余的人都沒了什么顧忌,第二波的十人很快便坐在了蒲團上。
已經(jīng)休息地差不多了的徐凌濟湊到江秦身前,小聲說道:
“洛兄,你可看出了其中玄機?”
見江秦沒有理他,他自顧自地說道:
“依我看,這十人中能通過三人就算不錯了。剛才那些應(yīng)該是一年前未通過的。他們本就至少通過了兩項才能留下,能順利完成根骨測試應(yīng)該不難。但剩下的我們,可就說不定嘍?!?br/>
江秦自然也知曉這些。在他的觀察中,那十人中僅有一人達到了此前順利通過的七人最差的一位的狀態(tài)。
一刻鐘后,果不其然,在高臺上傳來了聲音:
“一人通過!”
只見一人從蒲團上站起身,憤憤不平說道:
“憑什么剛才七人現(xiàn)在只有一人?難道你們也有所偏坦?”
話音未落,黑衣女子纖手一動,那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她語調(diào)冷漠地說道:
“那人已被驅(qū)逐,各位,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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