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記氣勢威猛的腰斬,將一個高頭大馬的壯漢攔腰斬斷。
“呼”鄺杰戰(zhàn)在原地,口中喘著粗氣,面色蒼白如紙?,F(xiàn)在自己站在這座城墻上已經(jīng)有五個小時,從早晨的旭日東升時到現(xiàn)在自己一直在殺人,現(xiàn)在自己身子已經(jīng)被染紅了,還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傷疤,連續(xù)戰(zhàn)斗五小時,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環(huán)顧四周,現(xiàn)在戰(zhàn)況十分激烈。有守城兵器存在,敵人無法攻破城門,只能靠鍛造師所冶煉的云梯進行攀城作戰(zhàn),當然城門開了就另說。城墻上是眾多守兵,敵方又無法一波全涌上城,所以還能勉強抵抗。
“嗯”全身忽的發(fā)冷,一道銳利寒光落在自己這不足一米三的嬌小身軀上,一種凜然殺氣籠罩全身。
現(xiàn)在能站在城墻上的基本上都會有駭人的殺氣,這是無數(shù)次殺伐所造就的,即便是自己這種十歲小屁孩身上也散發(fā)出死神般的殺氣與死氣。
霍然回身,手中白陰高舉過頭,做出格擋狀。金屬交擊之聲,一個高挑纖瘦的身影出現(xiàn)眼前,那名美貌女子無情的面容中,那一雙美目略顯一驚,似乎是為這次偷襲失敗而感到驚訝,但這驚訝只有瞬息,片刻后便回復正常。
鄺杰已經(jīng)精疲力盡,借勢一退,一個踉蹌,跌落在地。
女子不給自己任何機會,見敵一退,暴掠追去。
無路可退,鄺杰乞求似的看向前方女子,四目相對,女子竟然憐憫似的停下來了。
攝魂,自己最恐怖的一招,可以將視線內(nèi)所有人的身形固定,無法動作,失去六感,消去思想,如果敵人不強,可以作用幾個小時,用來殺人簡直沒人擋得住。但是攝魂有一個最大的壞處,那便是即使將人困住,敵人的護身靈也不會消散,能不能將人殺死還是另外一回事。
一記突刺,手中白陰不留情地將女子心臟貫穿,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拿著這把無視靈的白陰將敵人殺死,甚至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對殺人的恐懼,剩下的只有求生的,該說這是一種悲哀呢還是一種人之常情
突的,危機感橫生,身體反射性地往前右方一跳,猛然回身,看見一只白皙的手掌停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而那人竟是熟悉的碧姐。
“沒事吧”碧姐收回手掌。
“嗯就是神經(jīng)太緊繃,現(xiàn)在有些累,體力消耗也很大。”自己減少戒備。
“在戰(zhàn)場中要盡量減少消耗。盡量小心吧,我去繼續(xù)戰(zhàn)斗了?!倍摿艘痪洌探惚阍俅翁ど蠎?zhàn)場。
只是叮嚀自己一聲嗎有點疑惑,在戰(zhàn)場上不會有人有閑心去說別人吧但碧姐真的只是為了這個,她想讓這個僅僅只認識了一個月左右的孩子活下去,沒有任何理由。
在一座敞亮的廳堂內(nèi),一堆人正表情嚴肅地聽著底下傳令兵的匯報。
“報告,我方戰(zhàn)況激烈,目前人數(shù)僅剩一千余。還有”
“還有什么快說”
“還有我方的守城弓弩配備的箭矢全都失效了,現(xiàn)在只有少數(shù)人維持城門不被攻破。”
“什么秦帆,說這是怎么回事鍛造部的家伙是干什么吃的”
“這”在一眾人中,一個頭冒冷汗的中年人,雙腿哆嗦著,牙縫中蹦不出一個詞。
一年輕少年走到秦帆面前,在秦帆恐懼的目光中,一只白皙的手掐著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道令他喘不過氣,整個過程甚至沒人看清。
少年微微抬起手肘,秦帆被這只手緩緩舉起,少年威嚴的目光盯著那不斷掙扎的秦帆,“鍛造的武器為什么不能用,說”
“呃”秦帆用力掙扎,欲要掙脫少年毒手。
少年的手緩緩用力,一切根本就無需多言,弓弩的箭矢配備是鍛造部主持的,全部箭矢都出了問題,那只有一種解釋,鍛造部的最高領(lǐng)導人或者全體叛變。
就在秦帆的氣息就要斷絕之時,變異陡生。本來敞亮的廳堂,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一道劍光閃爍,少年猛一收手,秦帆也終脫險境。
“哈哈,終于來了,現(xiàn)在我要你生不如死”秦帆目光猙獰地盯著前方少年。
鄺杰側(cè)目望向城內(nèi)的一個漆黑帷幕,那里,原本是指揮中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黑幕所籠罩。
看著那熟悉的黑幕,心頭涌現(xiàn)了一種不安,那道黑幕是那天晚上用來困住孫仲殤的黑幕嗎
天空的戰(zhàn)場忽然一滯,不知道嚷嚷了什么便再次開打。
“轟”一個人影趁著戰(zhàn)亂跑向城門。
“那是秦東”自己留意到這個人影。遲疑了一會兒,便追上這個這個脫離戰(zhàn)場的家伙。
自己追上去的原因不多,一是想看看對方想干嘛;二是不想呆在這個城墻上,自己想偷懶啦
城門此時正被特制沖車撞擊,無數(shù)士兵正在守衛(wèi)城門,一時半刻不會被攻破。
秦東目露寒光的看著這堆專注守城門的士兵,就像是看著一堆死人,那只淫 穢的手中一只圓梭類物品正安靜躺著。
握著圓梭的手一揮,那圓梭狀物品向著毫無防備的守門士兵飛去。
自己站在不遠處,清晰的看著這發(fā)生的一切。
“嗡”一道無形的震動將范圍內(nèi)所有人籠罩,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傷害,所有受到波及的人全都倒下,沒有一個遺漏。而這個震動自己很熟悉,那是靈魂震動,自己所有攻擊都依賴的靈魂震動。
“哈哈,這樣的話,城門必破?,F(xiàn)在只要回去將上面殘黨全部消滅就行了。”一道冷淡的話語后,秦東的手中再次出現(xiàn)那個扁圓飛梭。
鄺杰隱藏好身形,準備給秦東致命一擊。秦東緩慢靠近,鄺杰臉現(xiàn)陰鷲,血紅的左眼給人一種嗜血的感覺。
接近了,鄺杰毫不猶豫的顯露身形,以凌厲無匹的攻勢攻向毫無防備的秦東。“鏘”凌厲地一劍被秦東格擋,而秦東本人也借勢而退。
鄺杰還是有點太嫩了,想得太單純,以為沒有防備的人很容易擊殺。卻不知道,在生死邊緣打滾的人都有著很強的危險感應和保護自身的本能反應,作為一名士兵,這些必不可少。
“小屁孩”秦東看向那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
提著白陰,沒有回復任何話語,因為根本不需要。
“小屁孩,快滾,否則我立刻殺了你?!鼻貣|身上的氣勢爆發(fā),讓人可以猜出他的實力戰(zhàn)靈八層或九層。
鄺杰對靈的概念很模糊,因為一直都沒有擁有過靈,自己能吸收靈,可是靈一但進入身體就消失無蹤,所以自己不清楚靈造成的實力差距。
“還不滾,那就死吧”秦東手上的飛梭竟幻化出一把巨錘,巨錘身上發(fā)出一抹抹的赤色火焰。這是靈丹師和鍛造師才擁有的低階控火技能,能控制火焰對對手造成極大的傷害。
瞬息駕臨,帶著披靡之勢,手中巨錘揮舞,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錘技在秦東手上衍生。
壓力很大,連續(xù)的戰(zhàn)斗下,靈魂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又接連消耗,自己的和靈魂都到達了極限。
面對著秦東的強攻,只能被動防守,而且還不能被打中,因為即使被碰一下也會受到嚴重傷害,那些附著的火焰可不是說笑的。
在那如浪如潮的攻勢下,鄺杰一次又一次的躲閃,每一次都是險之又險的躲過,此時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進攻的角度,秦東在狂攻之下還能不露破綻,可見其錘法精湛。但鄺杰并不會感到氣餒,因為鄺杰對劍法劍招的造詣也不低,在戰(zhàn)場上有很多敵人小看他,最后都死在了他那強悍的劍法下。
“?!币粍贽D(zhuǎn)釘在巨錘的錘柄上,盯準一記并不存在的破綻,發(fā)起猛攻,不穩(wěn)扎穩(wěn)打了,再穩(wěn)下去敵人就進來了。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