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
“刀疤,你那個麒麟臂是本來就有,還是后天按上去的?!币宦窡o聊,安魂總是想找點話題聊。而且經(jīng)歷過一次劫難,安魂對刀疤好感稍微增強了一些。
“以前跟族長去辦事,機緣巧合得到的?!钡栋陶f。
安魂看刀疤似乎心情不錯,想著再問下去,刀疤也應該不會不給他面子。“那是因為什么,能給我講一下嗎?”這一路上太無聊了,要不是安魂時不時的說兩個冷笑話,問一兩個白癡問題,他們會一路沉默的走下去,甚至走出去不說一句話也是可能的。
這都多虧了他們有個話少到正無窮的領隊邊冥,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話說多了,邊冥這輩子是能不說就不說,就連最簡單的“恩”“啊”“好”“對”“行”“管”“可以”“ok”都是用點頭代替的。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刀疤,邊冥一個動作,不用說話,刀疤就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邊冥要是變成啞巴,刀疤要付一半責任。這主仆二人實在是太恐怖了,以至于安魂一直覺得,邊冥他們的族人是不是都寡言少語不好相處。
“真的想聽?”刀疤問。他還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件事,突然有人問起刀疤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恩,想聽,告訴我吧?!卑不陸┣械卣f。
這時,洛洛也從包里鉆了上來,趴在安魂的肩上,吐出信子吸引弄得安魂的臉癢癢的,吸引安魂的注意。
安魂用手指肚摸了摸洛洛的頭,洛洛竟然真的安靜的附在安魂肩上,一動不動。
刀疤想了想:“這么說吧,簡單來說,就是我和族長去辦事,可是卻遇到了百年難遇的麒麟獸,他nǎinǎi的,那玩意兒居然吃掉我一條手臂,可是我也砍了它一條手臂,族長就把這條麒麟臂給我接上了,雖然形狀有點嚇人,但是這條麒麟臂也救了我很多次了?!?br/>
安魂覺得好神奇,不是因為麒麟臂,而是刀疤居然肯跟自己說話了,而且一次說那么多字,難為他了,這就好像讓一個便溺的病人,拉出像吃了瀉藥一樣金燦燦濕噠噠的屎一樣。這個比喻好像有點惡心,安魂就換了一個,這就好像讓一個得了痔瘡的病人,放出一個順暢的屁一樣。
好像也不是很雅觀。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安魂的水平有限,實在是造不出什么高雅的句子。
“你是人,它是獸,這怎么接在一起。”李子光在旁邊冷不丁的提出一個疑問。『雅*文*言*情*首*發(fā)』
“你見過焊接沒?族長就用瑯琊的火焰,將麒麟的手臂和我的身體焊接在了一起?!钡栋躺斐鍪直蹃?,“現(xiàn)在這手臂跟了我好多年了,已經(jīng)有人手的形狀了,但是畢竟不是人手,還是不能露出來?!?br/>
從刀疤的語氣中,安魂多多少少還是能聽到一絲無奈的感覺,畢竟誰不想像個正常人一樣,擁有正常人的生活,擁有正常人的身體。誰也不愿意有一條怪物的手臂在身上,即使這條手臂很牛逼。
當人們因為貪婪而擁有了夢寐以求的生活時,就會奢望以前什么都沒有的ri子,嘴上說是追求心靈上的平靜,其實還是為了顯示自己現(xiàn)在的尊貴,真正的窮人,是不會追求jing神上的高貴的。就像那些有錢人搞慈善一樣,你有錢了才會搞慈善,不過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財富,相反你一分錢沒有,連飯都吃不上,還搞個毛線。
就像安魂現(xiàn)在一樣,雖然擁有人人夢寐以求的鬼血,但是這玩意兒就像個定時炸彈,沒準什么時候一個不順心就炸了。有多羨慕以前無憂無慮的ri子,都回不去了,現(xiàn)在還不是跟著一群怪物一起,在這個暗無天ri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去的洞穴里,等待再一次遇見什么認知之外的玩意兒從前面冒出來。
“喂,你又在瞎想什么?!崩钭庸獯蛄艘幌掳不甑钠ü?。“這么沉默可不像你。”
安魂捂著屁股,不滿的說:“我jing告你啊,我這屁股可翹了,不是你能隨便摸的?!?br/>
李子光反胃了一下,“你比那些娘們兒的屁股差遠了?!?br/>
“你還拿我跟誰比嗎,在男人里我已經(jīng)算是極品了。”安魂拍了拍自己的翹臀,不錯,給自己長臉了。
突然,肩上的洛洛動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卑不陮χ迓逭f。
“什么吵到了,你分明就是惡心到人家了?!崩钭庸庠谝慌詨男Α?br/>
洛洛不理睬他們,從安魂身上爬下去。安魂見狀連忙蹲下來,讓洛洛順利的落地。
洛洛靈活的向前爬去。
“你去哪?”安魂在后面大喊。
“他不會說人話,跟著就是了?!边呞せ卮?。
該張口的時候不張口,現(xiàn)在倒是一語中的。
于是四個大男人就跟在一條比棉線粗一點的小白蛇后面跑起來,這小東西太小了,瑯琊的火光一個不小心就會把它跟丟,同時它竄的還快,安魂險些跟不上,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終于停在一塊石頭后面。
洛洛不見了,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塊大石頭。
安魂休息了一下,拉過邊冥的手,讓瑯琊照亮一周“這什么地方啊。”
從他們剛剛進來的地方,這里竟然是一個密閉空間,上頭很高,瑯琊找不到頂。只有一個出口,還有洛洛消失的石頭。
李子光按著石頭摸了一圈,連一條縫也沒摸到。
安魂指著那個入口說:“你們說要是有人把那個入口堵住了,我們是不是就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br/>
刀疤瞪了安魂一眼:“烏鴉嘴,別亂說。”
刀疤最后一個字剛說出口,腳下忽然傳來震動。
“蹲下?!边呞っ畹馈?br/>
安魂不是自己要蹲下的,而是直接被震趴下了。
從上面掉下來一些塵土和碎石,還好沒有大塊的石頭,不然他們四人一定會被活活砸死。
震動持續(xù)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安魂趴在地上確定沒事了,有人從邊上把他扶起來。他什么也看不見,但是這股味道讓安魂安心了不少,松香的味道,最起碼自己安全了,邊冥在他身邊。
“沒事嗎?”邊冥問。
“恩,還好,他們兩那?”安魂起身找了個能落腳的站得穩(wěn)的地方說。
“我不知道,你離我最近。”邊冥松開安魂,“自己呆著別動,我去看看?!?br/>
可是安魂卻抓著邊冥的袖子,“你帶我一起吧,一個人我害怕。”
邊冥拿他沒辦法,勉強答應了,一只手牽著安魂,一只手扶著墻走。
“怎么不用瑯琊。”安魂納悶的問。這么黑,難道不用瑯琊來照明嗎?
“失靈了,這個密閉空間,好像是單獨為上古神族設計的。”邊冥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邊冥拉著安魂走了很久,感覺像是在繞圈。安魂感覺剛在看的時候,這個地方好像沒有這么大,但是怎么走了這么長時間,還沒到出口。
“我們是不是在繞圈啊?!苯K于安魂忍不住問邊冥。
邊冥停下來,“你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已經(jīng)繞了三圈了。”
“什么?”
“不是刀疤說你,你還真是個貨真價實的烏鴉嘴。”邊冥算是對安魂無奈了。他仔細的摸了一圈,可是除了洛洛消失的那塊石頭之外,一圈的墻壁都是一樣的,沒有一點瑕疵,渾然天成。
安魂也對自己無奈了,隨便說說也變成真的了,看來他出去之后找不到工作除了賣血之外,還可以當算命先生,給別人算算命,泄露泄露天機。
“刀疤和光子那?”安魂這才想起,他們轉(zhuǎn)了三圈也沒碰見這兩個人。
“不知道,消失了。”邊冥說。
“你居然回答不知道,你平時不是喜歡搖頭代替說話的嗎,今天怎么改了?”雖然這種情況下不適合說這種事情,但是安魂實在是憋不住了,錯過了這次,下次可沒有機會了。
邊冥一愣,尷尬的說:“我搖頭了,你看不見。”
安魂捂著嘴笑起來,但是又不敢笑出聲傷害邊冥的自尊心。這樣笑了好一會,才讓自己平靜下來:“現(xiàn)在怎么辦?”自從認識邊冥到現(xiàn)在,安魂說的最多的兩個詞語就是“為什么”和“怎么辦”,這也沒辦法,安魂什么也不會,根本幫不了邊冥。
“洞口并不是消失了,而是我們腳下的地面下移了?!边呞ふf。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洞口在上面,我們要爬上去?!?br/>
安魂咳嗽一下,他摸摸墻壁:“你瘋了,開什么玩笑,這怎么爬,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比我臉都平?!?br/>
邊冥向安魂要了李子光給安魂的手槍,從包里摸索出子彈,并上了堂,對準洛洛消失的石頭,剛想開槍,但是又想起什么,轉(zhuǎn)臉問安魂:“會游泳嗎?”
“啊,會一點?!卑不昊卮稹?br/>
“算了不會游泳會憋氣就行?!边呞ふf完就一槍打在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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