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沉浸在自己的傷心中,郝一白攬過她,她也沒有拒絕,畢竟自己真的需要找個安慰的肩膀,這些日子媽媽的病還有唐少琛的冷落一直壓抑在心里,可是卻沒有地方讓她發(fā)泄,現(xiàn)在一哭,眼淚頓時就跟決了提的江水似的,想收都收不住。
“你們還要抱多久?”
是唐少琛的聲音,蘇黎驚訝的回過頭,連眼淚都忘了擦。
果真是他,一個月沒見,他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唐少琛沉沉的雙目望著她,“哭了?”
蘇黎這才想起臉上的鼻涕眼淚,摸摸口袋里并沒有紙巾,小臉微皺,剛準(zhǔn)備抬起來的時候,下巴就被人捏住了。
柔軟的方巾,摩擦著臉上的肌膚,唐少琛認(rèn)真的擦拭著,臉色并不好,蘇黎被迫著揚起臉望著他,兩人靠的很近,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氣息,這些天冰封在心頭的思念,就像遇到暖陽,幻化了一股委屈的潮水席卷全身,鼻子一酸,剛被擦干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唐少琛眸中劃過一抹復(fù)雜之色,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
冰涼的唇,貼著她的唇瓣,明明是冰涼的觸感,可是,蘇黎卻只覺得一股火熱從唇上忽的炸開。
男人霸道的吻,根本不容拒絕,蘇黎只覺得胸腔里的空氣被一瞬間抽空了一樣,她只覺得舌尖發(fā)麻。
可她卻像是貪食罌粟一般,令她貪戀,沉醉,情不自禁的環(huán)住他精實的腰身。
她是想念他了。
“咳咳...兩位,這里是醫(yī)院,公共場所克制點,注意影響?!?br/>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后,完全被晾在一邊的郝一白忍不住干咳兩聲打斷了他們。
這兩人,一見面就是干柴烈火,秀恩愛,真是全然把他當(dāng)空氣啊。
這要是有單身汪保護(hù)協(xié)會,他一定要去投訴。
其實,他一直覺得老大是喜歡小蘇蘇的,這些天老大在忙的事,他也知道,所以才會跟蘇黎閉口不提,他可是真把蘇黎當(dāng)朋友,所以心里才會有負(fù)罪感,現(xiàn)在親眼看兩人這般你儂我儂,實在想不明白老大是怎么想的。
郝一白這一咳,蘇黎才猛然回神,松開了環(huán)住唐少琛腰身的小手。幸好這里是vip樓層,這時候并沒有什么人經(jīng)過。
后知后覺的才想起身旁的郝一白,羞紅著臉退后一步,心虛的低下了頭。
唐少琛對于她的離開,顯得很不滿,意猶未盡的眼眸,瞬間暗沉的瞪了破壞他好事的某人一眼。
“你怎么還沒走?”聲音暗啞,卻是不容置疑。
郝一白見老大生氣了,舉起雙手朝蘇黎擺擺手,立馬腳下抹油開溜了。
簡直像逃難一般。
見郝一白走了,唐少琛走近蘇黎,扣住她纖細(xì)的腰,大掌收緊。
蘇黎以為他又要吻她,剛想推開。
誰知他只是在她嫣紅的唇上親了一下,便松開了,大掌順著握住了她的小手,拉著她往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