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一天的長途跋涉,夜羽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神依舊都飽含活力,并不辛苦。
但是,綱手并不清楚這一點。
她認為夜羽經(jīng)過一天的趕路,長途跋涉身體太過疲勞,需要休息。
所以,綱手沒有繼續(xù)讓青田優(yōu)理“大呼小叫”。
簡單的做了一下介紹和說明夜羽住她的帳篷原因后,綱手便強制“熄燈”休息,沒有讓青田優(yōu)理再繼續(xù)“糾纏”夜羽。
關(guān)燈,系上帳篷的帳幕后,青田優(yōu)理乖乖睡回了她的小床,綱手則脫起外衣。
因為是在前線戰(zhàn)場,晚上休息時,綱手自然不可能會“講究”地換上睡衣。
她只是脫掉了外面的便服和長衣,留下一件中厚的內(nèi)襯。
“我睡床頭,你睡床尾,一人一床被子,其他的事明天再說?!?br/>
綱手說完,便躺上木床蓋上了被子。
她的動作十分干脆利落,并沒有因為要和夜羽這個男性睡一張床而羞澀,墨跡。
至于原因……
看著綱手背對著他的身體,夜羽心中愈加復(fù)雜。
夜羽很清楚綱手為什么會和他睡一張床,且一點不感到不妥的的原因。
顯然,綱手不僅是嘴上說說,而且心里也是把他當成了她的……
“……晚安綱手?!?br/>
“嗯。”
綱手輕輕嗯了一聲。
…………
凌晨。
昨天后半夜久違地睡了一覺的夜羽,突然發(fā)現(xiàn),他變成了一個抱枕……
有些呼吸困難地夜羽心中無奈,不由地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綱手也是一個睡覺不老實的……”
夜羽伸手準備拍醒綱手,他估計此時才是凌晨三四點,而他既然放棄修煉,“偷懶”休息了,那他就要好好睡一覺。
睡一個有質(zhì)量的安穩(wěn)覺。
還好,夜羽的手還算長,能夠得著綱手的臉。
夜羽輕輕拍著綱手的臉,小聲喊:“綱手……綱手……”
“?”
綱手睡得很香,好一會兒才醒。
她惡人先告狀道:“你這個家伙,為什么跑到我的被窩里?”
“……”
夜羽直接道:“你自己看一下自己是在床頭還是床尾,還有,把你的手松開一點,你抱的太緊了。”
綱手半起上身,看了一眼床的位置,隨后呆了一秒,一言不發(fā)地放開夜羽,回到了她自己的被窩。
夜羽的眼睛是何等的“毒辣”,雖然帳篷內(nèi)烏漆麻黑,但他一眼看到了綱手發(fā)紅的臉頰。
落荒而逃……
綱手離開后,夜羽裹緊了被子,閉眼準備休息。
理所當然的,鼻尖都是剛剛離開被窩的綱手身上的香味。
幽幽淡淡,但確實好聞。
聞著輕淡的香味,夜羽漸漸陷入了夢鄉(xiāng)。
…………
等夜羽再次醒來,帳篷內(nèi)已經(jīng)是光亮一片。
他的眼前正有一張細瘦的瓜子臉,非??拷刭N著他。
夜羽慢慢起身,語氣淡淡地道:“優(yōu)理,你嚇了我一跳。”
青田優(yōu)理:“???”
你這是被我嚇一跳的反應(yīng)嗎?
還有,優(yōu)理!?
青田優(yōu)理露出一個自以為成熟的笑容道:“夜羽,你要叫我優(yōu)理姐姐哦~”
夜羽看著青田優(yōu)理道:“不行,我是綱手的未婚夫,你看,我對綱手都是直呼其名的?!?br/>
“而你稱呼綱手為前輩,我再叫你優(yōu)理姐姐,輩分不是亂了嗎?!?br/>
青田優(yōu)理小小的腦瓜裝滿了大大的疑惑,她指尖點著下巴疑惑地道:“是這樣嗎?”
“嗯,是這樣的?!?br/>
青田優(yōu)理遲疑道:“可是……我為什么感覺不太對勁?”
這時,綱手拉開帳幕走了進來。
夜羽看了一眼綱手道:“不信的話,你就問問綱手。”
綱手提著一個小袋子,說道:“問我什么?”
綱手說著把小袋子放到桌子上,對夜羽道:“這是給你的生活物資?!?br/>
“哦,謝謝?!?br/>
夜羽穿上外套下了床。
綱手看著青田優(yōu)理饒有興趣地道:“優(yōu)理,你要問我什么?”
“沒……沒什么。”
青田優(yōu)理訕笑地擺擺手。
她這下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
如果夜羽是綱手前輩的未婚夫,那她讓夜羽叫她姐姐,那不是讓綱手前輩也成為她的后輩了嗎!
這可不能讓綱手前輩知道!
不然的話,她一定會被收拾的!
青田優(yōu)理主動扯開了話題道:“夜羽我來幫你整理一下生活用品吧,你可以把它們放到那個小柜子里?!?br/>
“第一層是綱手前輩的,第二層是我的,第三層空著,你可以把東西放到第三層。”
“哦……”
夜羽看著青田優(yōu)理把他的洗漱用品之類的擺放整齊,對綱手道:“優(yōu)理多大了?”
綱手看著夜羽這“老氣橫秋”的樣子,抿了抿嘴,說道:“23歲,也可能是13歲?!?br/>
“什么嘛!前輩怎么能把我的年齡隨便告訴別人!”
綱手懶得搭理氣呼呼的青田優(yōu)理。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把你這么寶貴的秘密告訴了別人?!?br/>
“洗漱后,你讓優(yōu)理帶你去吃早餐?!?br/>
說完,綱手便走出了帳篷。
夜羽看著綱手的背影,好奇道:“優(yōu)理,綱手她一大早就要去‘上班’嗎?!?br/>
“上班?”
青田優(yōu)理臉上帶著崇拜,笑道:“算是吧,現(xiàn)在大營里還是有一些傷員的,需要前輩經(jīng)常去看看?!?br/>
“還有,你能不叫我優(yōu)理嗎?被你這樣的小朋友直接叫名字,總感覺怪怪的?!?br/>
夜羽點點頭,表示理解青田優(yōu)理的想法。
“好的優(yōu)理,我知道了優(yōu)理。”
…………
吃過早餐后,夜羽帶著半路撿到的日向千音,去找宇智波江郎三人。
在路上,日向千音總是打量著夜羽上上下下,時不時發(fā)出嘖嘖的笑聲。
剛走沒一會兒,夜羽就不耐煩了。
“我說大小姐,你有什么話想說,直接說不行嗎?!?br/>
日向千音哼聲道:“說就說,我還怕你嗎?”
夜羽看著日向千音的眼睛道:“那你說吧,我聽著。”
“沒想到,你長得這么小白臉,還真的是個小白臉啊,哈哈哈哈……”
日向千音仰天狂笑起來,令夜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宇智波一族派到日向一族的臥底。
“就這?我提醒你一句,接下去的路上,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就打你一頓。”
夜羽搖搖頭,繼續(xù)往前走。
“哈?打我一頓?”
日向千音不屑道:“別以為你有點實力,就能無法無天了,你打得過我嗎?”
夜羽轉(zhuǎn)頭道:“那我們試試怎么樣?!?br/>
“好啊好啊?!?br/>
日向千音一臉的躍躍欲試,開玩笑,路上的仇她可還記得呢!
“唉……”
夜羽嘆氣,直接捂住耳朵往前走。
日向千音不依不饒,一邊走,一邊在夜羽身邊轉(zhuǎn)。
兩個人的年紀好像是反了過來,日向千音是個小女孩,正纏著“大人”夜羽要一起玩……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