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軼寫的話,櫻咲千世向來淡定的神色間,竟也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ads:本站換新網(wǎng)址啦,速記方法:,.]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莊軼還是捕捉到了,繼續(xù)寫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媽媽是一名分靈覺醒者,而她的缺失靈體,是被櫻咲家主強行禁錮的吧。”
櫻咲千世再度恢復沉默,莊軼也不再多說,戚少行和江頌凡亦沒有說話,連土豪金都變得格外安靜。
氣氛沉凝、僵肅。
默了半晌,櫻咲千世終于輕笑著出了聲,道:“你……是莊軼本人?”
沒錯。正如你所看見的,我被我的本體所排斥,不得不困在這只烏賊體內。
“說說原因吧?!?br/>
目前我們只是交易雙方,并不是坦陳相見的摯友。你有保留你秘密的權利,我也有。
櫻咲千世手指轉了轉身旁莊軼本體的頭發(fā):“那好,我換一個問題。你的覺醒力量是什么?”
巫覡。
櫻咲千世的眉頭不自禁地挑了挑:“巫覡嗎……那倒是一個交易的好對象。不過,我若讓你的靈體回了位,又怎么能知道你們會不會履行你們的承諾?”
如果不相信我,你不妨在我身上做點手腳便是。莊軼寫道。
江頌凡一見跳了腳:“你小子傻??!有你這種教別人給自己做手腳的嗎!”
這就好比交易付款有前期、中期和尾款一樣。莊軼寫道,她不相信我們,只好讓她先預留著尾款了,不然這筆生意要談到猴年馬月啊。
“哈哈哈……”櫻咲千世笑得趴在莊軼本體身上,“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br/>
成交嗎?
櫻咲千世垂下眼簾,沉思了會兒:“成交。尾款我會先留著。最后還有一個問題,你們怎么知道我媽媽的事?”
很簡單,因為我們正好認識吳原,而你長得和你媽媽年輕時非常相像。你媽媽一直住在療養(yǎng)院里,精神出了問題。而你剛才說了‘靈體也回不來’,我就做了這種猜測。莊軼寫道。
“原來如此?!睓褑D千世道,“吳家……和覺醒界沒有關系,我不想把他們牽扯進來?!?br/>
“那只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你如果想競爭櫻咲家主的位置,就不能保證櫻咲五月不對吳家出手?!逼萆傩械?。
“我媽媽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櫻咲五月沒那么容易查到吳家的?!睓褑D千世站起身來道,“從小櫻咲五月就恨我入骨,她說過。只要她繼任櫻咲家主,她絕對會殺了我還有我媽媽,所以我必須要當上櫻咲家主。”
“好吧?!逼萆傩信牧伺恼疲凹热唤灰壮闪耍虏灰诉t,還是早做準備吧?!?br/>
嗯。我的靈體融合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莊軼也道。
“櫻咲家主的承襲儀式會在十一月底,櫻咲現(xiàn)任家主櫻咲貴子的生辰宴上。在那之前,我希望你盡快想辦法融合你的靈體?!睓褑D千世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的靈體強行召回術,說實話。也許對你媽媽的靈體根本不湊效。我能回歸本體,是因為我的靈體沒有被禁錮,但你媽媽……
“我明白這個道理?!?br/>
那你知道你媽媽在哪里嗎?
櫻咲千世搖搖頭:“沒有人知道,只有櫻咲家主知道。櫻咲家主有七個座前死士,還有三個尸偶,很難接近。她困住我媽媽,目的是為了控制我,讓我完全按照她的想法辦事?!?br/>
櫻咲千世一側嘴角揚起,眼中閃射出危險的光。
“我會照辦的,徹頭徹尾地照辦?!?br/>
那一刻莊軼第一次真切地在櫻咲千世身上察覺到一股寒氣。陰森、冰涼,像千萬條蛇爬過肌膚,更像墓地里吹來的腐濕的冷風。
儀式地點選在哪?莊軼問道。
“去我住的地方吧?!?br/>
“京都?”江頌凡道。
“不是,在瓊州島這邊。我在這里藏身月余。荊棘會和櫻咲五月都沒查到我的下落,你們……要不是猜到我媽媽的事,估計也查不到我在這里吧?!?br/>
戚少行點點頭。
“不過這里安全是安全,但儀式所需要的東西還差上不少,我需要有人和我一起去京都拿?!睓褑D千世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逼萆傩械?,“頌凡老弟就在這里看著莊軼的本體。”
櫻咲千世把插在莊軼本體上的長針給拔下來。
二傻本體睜開眼。照例是一副癡傻的神情,也看不出到底是在睜著眼睛做夢還是清醒。
櫻咲千世微笑著俯身摸向二傻本體的臉,頭卻朝向莊軼道:“我覺得你就這么一付憨傻的樣子,也挺好的?!?br/>
好個屁!莊軼回想著二傻本體這一路來犯下的各種二貨事,恨不得立馬踹這二貨幾腳。
不知為何,二傻本體也抬起了腿,卻一腳踹向了櫻咲千世。
櫻咲千世見機得快,身形敏捷,一個輕盈后退,二傻本體的腳底連櫻咲千世一點衣服邊角都沒碰到。
“哎呀,真是不可愛?!睓褑D千世笑罵道。
莊軼、戚少行和江頌凡等人一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二傻本體對著一個美女出腳,不過想著二傻本體曾經被櫻咲千世擄走了一個月,不知道遭遇過什么對待,說不定打從心理排斥櫻咲千世的靠近。
可是二傻本體有這么長遠的記憶嗎?
當天,戚少行就和櫻咲千世離開了。江頌凡還是帶著二傻本體住在療養(yǎng)院里,等著戚少行兩人回來。
晚上的時候,陳大爺照例過來找二傻本體叨嗑,陳佳彬和櫻咲梨紗也陪同在旁。
陳大爺仍執(zhí)拗著回想著究竟在什么地方同莊軼的二傻本體見過。
如果照曲護士所說,陳大爺十多年前就遭遇了海難從而神智不清的話,他見到的多半是自己老爸吧。莊軼心想。
又是老爸啊。
一瞬間莊軼突然覺得,他自從踏入覺醒界以來,收了狼神降了鮫人,可最搞不清楚的,還是自己那個老爸。
自從莫名其妙地踹了櫻咲千世一腳后,莊軼的二傻本體又恢復了正常,這會兒看上了櫻咲梨紗,流著口水直接邁步想朝櫻咲梨紗走過去,被江頌凡一把拉住,又回身一個腳踹,踢中了江頌凡的小腿。
“我草!莊軼你這個蠢貨!”江頌凡捂著腿罵道。
一旁沉在水缸底的莊軼一頭黑線,雖然也知道江頌凡罵的不是自己,但心里還是格外別扭。
櫻咲梨紗似乎也對莊軼的本體甚感興趣,主動湊過來,像條小狗似的在二傻本體身上嗅了嗅,臉上表情有些奇怪。
莊軼位于低處,正好瞧見了櫻咲梨紗的神情,那像是一種捕獵者追蹤到獵物的興奮。
這少女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櫻咲梨紗眨了眨眼,卻什么話也沒說,退開到一邊。(未完待續(xù)。)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