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劇情的需要,我構思了一些情節(jié),可能會引起大家一些不必要的猜想,大家不要把這些情節(jié)當做現(xiàn)實的某些情節(jié)來看,也不要把這部小說的內容當做現(xiàn)實發(fā)生過的事情,當做另一個平行空間里發(fā)生的故事吧,這樣大家就不用糾結了……
………………
“每一次到家族興亡衰替,或者一個王朝快要隕落的時候,家族之中總會出現(xiàn)一位強者,他好像祖先一樣,用著超越世人的眼光、才學,帶領家族走出低谷,進入下一個巔峰。”
“現(xiàn)在,這個人又出現(xiàn)了……”
老祖宗的話并沒有說完,讓布凡心里直犯嘀咕,這人是誰啊,怎么不說了,說了他也好去抱大腿,不對,收那人當小弟是個不錯的主意,好歹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神仙,要抱大腿也是那人抱才對。
布凡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他看不到布向天一連震驚的看著他。
布向天看著布凡,猛吸了口氣,問道:“老祖宗,這人是他,怎么可能?”
老祖宗朝布凡看了一眼,反問道:“為什么不可能?”
“他現(xiàn)在已經成為植物人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就算醒了,他哪有能力帶領布家?”
布凡聽到布向天的話,感到臉部一麻,全身一震。
植物人?這不就是說的他么?難道布家還有第二個植物人不成?
他怎么不覺得自己有這么牛X。
老祖宗仰著頭,看著外面的藍天說道:“為什么是他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是那個人!”
布向天立馬反對道:“老祖宗,您是布家地位最高的人,布家發(fā)展到今天,您老絕對是功不可沒,按說我這個小輩是沒有資格反對您……”
老祖宗打斷了布向天的絮叨,說道:“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布向天這才說道:“老祖宗,先不說布凡是不是那個人,現(xiàn)在也沒有到王朝替換的年代,最少百年內不可能,家族也沒有衰落,反而欣欣向榮,那個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老祖宗轉過身來,看著布向天,面帶苦笑的說道:“王朝確實沒有到替換的時候,但是家族真正的欣欣向榮嗎?布向天,你以為我現(xiàn)在不管事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一滴汗水從布向天的額頭慢慢的滑落,可是他不敢去擦。
這是醫(yī)院的病房,開著空調,常年保持在二十度左右,布向天的額頭出汗,自然不是熱的,而是嚇得。
老祖宗冷笑道:“當年為了讓布家能夠長治久安的發(fā)展下去,我在建國初期,選擇幫助現(xiàn)在的ZF,將布家一分為二,那一半的布家早在前些年內部斗爭的時候死的差不多,可是就是因為那些人的死亡,才換來了布家的今天?!?br/>
老祖宗的聲音越來越嚴厲、語氣越來越氣憤!
“那些死去的布家子弟,用他們的鮮血換來了你們今日的富貴,可是現(xiàn)在呢!”
“貪婪、**、金錢至上滲透到了每一個人的骨頭里,為了能夠獲得權力、財富,你們無所不用其極,就連自己族人的財產都要想盡一切辦法吞沒?!?br/>
“布山和布凡不是兩個很好的例子嗎?”
布向天嚇得跪了下來,說道:“老祖宗贖罪!”
沒人比他更清楚老祖宗的強大,在王朝創(chuàng)建之初,老祖宗是一名將軍,帶領千軍萬馬,殺人如麻,要是真的惹惱了老祖宗,殺了他,他都沒處說理去。
“你不用害怕,你在布家里還算是一個公正的族長,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在這個位子上呆那么久!”
布向天跪在地上,全身顫抖,根本不敢抬頭。
老祖宗走到了布凡的床邊,看著布凡,說道:“我原本以為自己是這一任的強者,因為我確實很強大,我也帶領了布家走過了那段最黑暗的時光,可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不是?!?br/>
“雖然我很強大,眼界很高,看人也很準,學識、才能也遠遠超于同輩之人,哪怕是當年的領袖也不如我,畢竟他犯過錯誤,我從來沒有,但是,直到我看見了布凡,我才知道,我并不是那個強者?!?br/>
“布凡不是布山的兒子,他是被分出的另一個布家族長的孫子,是那支布家唯一幸存的血脈?!?br/>
“當年我原本想將布凡一家人偷偷的救出來,可是依然晚了一步,只是將布凡的母親救了出來?!?br/>
“那一場浩劫啊,哎……”
老祖宗的眼睛看著布凡,心思卻回到了那個艱難的年代,布家整整一代的精英,沒有死在敵人的手里,卻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他為了保住另一個布家而沒有出頭,默默的看著那一切在他眼前發(fā)生。
他覺得自己很殘忍,但是他沒有選擇,如果他出手的話,極有可能將另一個布家也拖下水,讓兩個布家都走向滅亡。
“布凡的母親生下布凡后就去世了,當時浩劫還沒有過去,很多人都在找布凡母親的下路,我就將布凡托付給了布山照顧?!?br/>
“布山收留了布凡以后,為了讓自己把布山當做親生兒子看待,就不再生孩子,他為了布家做了那么大的犧牲,可是布凡卻在我們的眼中變成了植物人。布向天,難道你連這點承擔都沒有嘛?”
布向天跪下地上,聽完了老祖宗的話以后,才知道布凡的身世里竟然有著這么大的秘密,布凡是另一個布家僅存的血脈,怪不得老祖宗會這么護著布凡。
此時的布向天如果再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那他就枉為布氏一族的族長了,他對著老祖宗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說道:“我布向天再次立誓,自我布向天一脈,世代守護布凡,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好了,你起來吧!”老祖宗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一點。
“老祖宗,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么?布山不是親身的父親,而我的親身父母另有其人?”
布凡從床上站了起來,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病號服,臉色是那么的蒼白,好似大病初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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