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怎么樣?”
一個盒子里裝著一副看起來青色生銹般,剛剛可以遮住人臉的面具。
“這個縛面文物算是有點(diǎn)等級的,一般就大型墓葬里面才有,起碼得是遼代的。銀帶些銅,這種東西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就在遼代出土的墓里面,這都是諸侯王族才有的。
這種東西在市面上也是嚴(yán)厲禁止出售的,這也是一件價值不菲的物品。你現(xiàn)在,給我看看,這盒子里的經(jīng)被?”
那個盒子下面還壓著一疊較為厚的經(jīng)被。
他打開之后,她簡單看了一下。
“對,這種縛面文物分為金的和銀的,你這個是銀的。但是這種東西一般是禁止買賣的,也帶不出去,你可以自己放著收藏,這東西我也收不了?!?br/>
鐘婳言雖然很喜歡,但是也沒必要應(yīng)該一些趣味,惹出事。
這些大型墓葬,年代已久出土的東西,傅宴延壓得住,她可不想給填麻煩。
“好的,謝謝,美女?!?br/>
評論區(qū)里面的文物局以及回復(fù),他們估計就要鎖定地址,去看看這位小哥的縛面文物。
但這種情況,未必就一定必須上交,反正就是不能出售,上交的話,說不定還能賺點(diǎn)錢。
鐘婳言切掉了這個視頻后,繼續(xù)開始連其他的。
接著都是許多仿品,比如仿西周的瑪瑙管,戰(zhàn)國的蜻蜓眼,清代的手鐲,明代的琉璃朝珠……
更有厲害的,直接把自己家的祖墳給挖了,挖出來了好玩意,結(jié)果,直接給上交了。
關(guān)掉直播間后,今天一共賺了整整一萬。
粉絲已經(jīng)破五十萬了。
這時,后臺有一位自稱是京城書法協(xié)會副會長,邀請她上門鑒定一件物品。
而這位書法副會長剛剛好就是當(dāng)初那副顏伯隆花鳥圖的老爺爺。
第二天,她因病請假,帶著工具,去了京城的書法協(xié)會地址。
眼前是巍峨聳立的建筑物,看起來比其他更加安靜簡約,但是門口卻停滿了各種豪車。
這些車輛大多數(shù)都是京城世家或者官員的,長期停放在這里,有的是直接拿來送人的。
一位助理走到她的跟前,“請問是李妍言嗎?”
“是的,我來給副會長鑒寶。”
走到了二樓,就看見了一個老爺爺拿著鳥籠,還在逗鳥,然后看見她后,立刻打開門。
兩個人就坐在沙發(fā)上開始鑒寶。
“哎呀,你第一天開直播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br/>
鐘婳言看看周圍都掛滿了價格不菲的書法,旁邊是紙宣和研墨,她坐在凳子上。
“說來是奇怪,您是書法協(xié)會副會長,當(dāng)時為什么要來一個新人的直播間鑒寶?”
“這是個好問題,我也算是半截入土,老驥伏櫪,這輩子都愛畫惜才。當(dāng)初在直播間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忽然想起來一位故人?!?br/>
鐘婳言倒是不記得曾經(jīng)還遇到過他,對此,她完全沒有印象。
“這些往事,不談也罷,小姑娘快看看,這塊天珠價值幾何?”
她拿出微型放大鏡開始觀測這天珠。
天珠其實都是用瑪瑙做的,上面這些圖騰也叫蝕花工藝,都是人為的。
但是,像這種工藝基本在唐代之后就失傳了,所以才讓天珠價格不菲。
但近幾十年來,市面上開始復(fù)刻一些這樣的手法,做了一大批新天珠,所以,這才讓天珠市場變得鬼迷霍亂。
“這塊天珠應(yīng)該是蓮師法器三眼天珠,我剛剛尋思看了一下,應(yīng)該是舊天珠,價格可以到百萬?!?br/>
“小姑娘,真的好見識啊,嘆為觀止,你是我請來鑒寶里面,速度最快的?!?br/>
她倒也不是鑒定,而是把天珠放在手上的直覺,還有以往的經(jīng)驗。
曾經(jīng),她有一位客戶也愛玩天珠,她幾乎是將這種天珠都把玩過一遍,當(dāng)時能就比較快速的判斷新舊名稱。
老爺爺開始研墨,“這顆天珠是曾經(jīng)一位知名書法大師去世之后,留下的遺物?!?br/>
“那價格更是不可估量,如果能有確切的東西證明,是知名人士留下的,那能大大提高這天珠的價值?!?br/>
鐘婳言與他相談甚歡。
這一次鑒定,她賺了整整兩萬元,這算是不錯的價格,超出她的意料。
而她自己下樓的時候,走到了一個拐角,忽然聽見了里面有動靜。
整個書法協(xié)會的大樓都很安靜,唯獨(dú)就這不對勁。
因為聲音太過于突兀,不像是談話爭吵,反而是寂靜中的作踐。
她剛剛要走上前,推開那道門。
一個人影直接將她抵在墻上,手緊緊地捂住她的嘴巴,那手上有股梨花的香味。
她還未看見他的面容,就聽見,他低聲說道,“先別推開那道門?!?br/>
許褚印!
“你怎么在這?”
她看著他,只覺得有些恍惚。
“怎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不愧是兩兄弟,說話都一樣。
她現(xiàn)在還記得,最后的最后,許褚印背著她走在荒無人煙的山野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梨花味。
鐘婳言忽然聽見房間里面?zhèn)鱽砼说穆曇?,是滴滴嬌柔做作,聽得她都有點(diǎn)渾身發(fā)麻。
忽然,又響起了鋼琴聲,鋼琴聲停止后,是狂躁地發(fā)怒,巨大的破裂聲。
這里面是在打架?還是……
她偷偷從門縫里看見,極度壓抑的燈光下。男人丹鳳眼,眼神干涸淡薄透著不正常的褐色,身材雖然高大,但沿著衣服能清清楚楚看見身體經(jīng)脈紋路。
他的旁邊有一位光著身體的女人蹲跪在地上,連地上都是摩擦出來的血跡。
如同剛剛狂躁的鋼琴聲般,兩個人開始糾纏在一起。
那女的就像水蛇般難纏,兩個人的激勵程度比剛剛的鋼琴聲還要暴躁。
那地上還放在被撕破的白色襯衫和包臀裙。
最后,男人將西裝的帶子扯下來,直接勒住了女人的喉嚨……
倒沒有玩多久,就是看那女人不停掙扎的雙腿,看起來應(yīng)該堅持不了多久。
短短幾分鐘,那女人滿身是汗,看起來躺著地上已經(jīng)呼吸困難,開始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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