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休息吧,明天福禍難料?!泵缘闶帐傲俗约旱耐肟辏ず憧此矝]吃多少,不過他倒是胃口很好,就連最后一口湯也不放過。吃飽喝足,肖恒也收拾好碗筷,他要自己刷碗,卻被迷迭香搶了過去。
肖恒看了一眼兩個房間問,“東西兩個屋,你睡哪個,我看著東屋干凈利索一些,要不你睡這個……”
“一起睡?!泵缘阏Z氣平淡的打斷了肖恒的話。
肖恒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眼睛瞪得賊大,唇角剛揚起。迷迭香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歪了,你這就是典型的熊孩子?!?br/>
熊孩子?
肖恒不干了,如果沒有穿越到十六歲,他可是一個風(fēng)華正茂的小伙子,才不是什么熊孩子。不過他不愿意和迷迭香較真,這點紳士風(fēng)度還是要有的。
“一間屋有個照應(yīng)。”迷迭香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肖恒也覺得有道理,這時候迷迭香已經(jīng)收拾好了碗筷,不過,進了屋之后,肖恒還是覺得一陣尷尬。雖說肖恒內(nèi)在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但是他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以前也沒和女孩子這么親密接觸過,別說同床共枕了。
這種天氣也沒必要蓋被子,肖恒和迷迭香都穿著衣服,只是拿了枕頭。迷迭香上了炕,背對著肖恒,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肖恒也躺了下來,卻怎么也睡不著。身邊睡了這么一個絕世大美人,能睡得著才怪。不過聽著窗外的風(fēng)聲雨聲,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啊!
肖恒驚呼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做噩夢了?”迷迭香已經(jīng)起床了,扎起了馬尾辮,可能正準(zhǔn)備洗漱。
“嗯?!毙ず泓c了點頭。
肖恒有些出神,噩夢最后定格的畫面讓他有些膽戰(zhàn)心驚,按照經(jīng)歷了這么多磨難,他的心理素質(zhì)已經(jīng)提高了很多,甚至可以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墒?,那副畫面還是讓他有些心驚肉跳。
肖恒說,我夢見了一個孩子。一個十分詭異的孩子,那孩子渾身都是黑色的斑點,那些斑點都是一個個小洞。那張臉更是凄慘,七竅流血,瞪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你是天生通靈者,也許,你夢到的就是那個孩子的下場?!泵缘阆词炅酥?,又給了肖恒一套洗漱用具,肖恒木訥地接過來,卻沒有回味過來迷迭香到底是什么意思,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才恍然大悟。
“那個孩子……你是說昨晚哭的那個孩子?”肖恒覺得心里發(fā)毛,非常不舒服,一邊洗漱一邊皺著眉頭。他突然語氣堅定地說道,“玉兒,我們一定要就那孩子,他真的太可憐了?!?br/>
迷迭香拍了拍肖恒的肩膀,看似是在安慰他,然后點了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既然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事不宜遲,應(yīng)該馬上行動。肖恒心中忐忑不安,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抓緊時間吧,我感覺時間不多了?!毙ず憧绯鲩T口,又戛然止步,轉(zhuǎn)身有些為難的看了迷迭香一眼,“玉兒,我們要不要通知王玉勇,畢竟這是他們村里的事情。何況,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和這家人接觸,又不能直接闖進去。這樣勢必會造成混亂,這個村莊好不容易從陰影中走出,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br/>
其實,肖恒考慮得很周到,其實大部分的事情王志勇都參與其中,他也算是知情人之一,也不差這一件事。何況,如果有王志勇從中搭橋牽線,這事情就會好辦很多。起碼,那戶村民也不會有太深的抵觸,事情也就好辦了。
“好?!泵缘阏f罷就往外走。
鎖上門之后,為了避人耳目,兩人還是隱秘了身形。不過在王志勇家附近,兩人決定還是由肖恒去找王志勇,萬一他媳婦還沒有走,看到迷迭香,事情總是不好辦的。
肖恒點頭就去了王志勇家,不過敲門,大門就被打開了。
“媳婦,你咋又回來了?!蓖踔居麻_門說道。
他看到是肖恒就撓了撓頭說道,“我以為我媳婦又回來了,我剛好把她送走,你這后腳就來了?!蓖踔居掠挚戳艘谎坶T外問道,“玉兒妹子呢?”
肖恒打了一個呼哨,迷迭香得到信號,知道可以現(xiàn)身了,不久就出現(xiàn)在王志勇家門口。王志勇笑呵呵地說道,“哎呦,你們這還有暗號啊?!?br/>
可是,另外兩人卻怎么都笑不出來,可能是肖恒的臉陰沉的厲害,網(wǎng)志勇一邊把兩個人往里屋請,一邊問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看他倆的臉色都不怎么好。其實王志勇也有些擔(dān)憂,畢竟他知道,這位大妹子也不是普通人。
這兩個人如此犯難,一定是出了變故。
進屋之后,肖恒簡單地講述了昨晚的經(jīng)歷,還有兩個人的推斷,他講得繪聲繪色,聽得王志勇臉一驚一乍。
“你是村支書,這村里的人都認識,進他們家應(yīng)該沒問題吧?”肖恒說著就站起身來,意思是事不宜遲,速戰(zhàn)速決。
可是王志勇卻猶豫不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什么事趕緊說?!毙ず闶且粋€急性子,最受不了這幅黏糊的模樣。
迷迭香瞪了他一眼,肖恒也沒了脾氣,只等著王志勇開口。等了數(shù)分鐘,王志勇才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說來話長?!?br/>
“那你就長話短說?!毙ず惚M量語氣柔和地說道。
王志勇舒了一口氣說,那戶人家他知道。男主人也姓王,叫王慶祥,按照輩分,他還要叫這個王慶祥一聲叔。這個人已經(jīng)五十多歲,算是老來得子。他二十多歲的時候媳婦出車禍死了,一直到接近五十歲,又再婚,有了現(xiàn)在這個兒子。兒子一歲半,不過體弱多病,一直不怎么出門,一直在家里。王志勇又說,這一年半,他幾乎就沒見過這孩子幾面。而且王慶祥本來就性情孤僻,有了兒子之后更是獨來獨往,幾乎不與其他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