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宗首長實在是多慮了,您這一頂大帽子我哪兒擔(dān)待的起啊?”邪逍遙呵呵一笑,將手里的材料遞了過去。
這時,剛剛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靠,這兒,這兒是什么鬼地方?”
“阿豹,閉上你的烏鴉嘴!”邪逍遙兩眼輕輕一瞇,不滿的呵斥道。
那聲音的主人露出身形來,不是彪悍的阿豹還能是誰兒?
“嘿,老大,我是專程過來給您送保暖……”阿豹手里捧著一個納米的保暖迷彩服像是獻寶似的朝邪逍遙走了過來。
不過,冷不丁的看見邪逍遙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fēng),頓時大叫一聲:“我靠,老大,你這兒披風(fēng)是從哪兒搞的?太拉風(fēng)了,我靠,這質(zhì)地,這皮料,我阿豹敢保證,就算是搜遍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件來!”
經(jīng)過他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邪逍遙的身上。
其中,有兩個對動物皮毛很有研究的專家甚至嘴里嘀嘀咕咕的想要過來摸一把:“天啊,這種皮毛我好像從書本里見過……”
邪逍遙氣的差點要卷起一腳照著阿豹的屁股狠狠的踢上去。
小點聲你會死???
“阿豹,我看你小子的皮最近是有些松了啊,要不要我讓泰山幫你緊緊?”邪逍遙壓低了聲音,冷哼道。
阿豹一見邪逍遙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闖禍了,他瞄一眼虎癡那碗口大的拳頭,連忙打個寒噤尷尬的一笑,壓低了聲音道:“嘿,老大,您放心我自己惹的麻煩我自己兜著,哪怕是把天捅個窟窿,我也會給補回去,絕對不會讓雨淋到老大您身上!”
邪逍遙白眼一翻,剛想說他兩句,旁邊的宗天行忽然一笑,抬起頭看著阿豹道:“行啊,阿豹,天捅了個窟窿你都能補上?本事可夠大的?。 ?br/>
阿豹嘿嘿一笑,道:“過獎了,要說起補天我哪兒有您的本領(lǐng)大呢!”
正說著,小王和幾個被邪逍遙身上的披風(fēng)所吸引了的專家已經(jīng)到近前了。
有兩個甚至忘了此時的披風(fēng)正披在邪逍遙的身上,抬手就要去摸摸看到底是什么做就的。
阿豹冷哼一聲,環(huán)眼一瞪道:“都干什么呢?啊,把你們的爪子拿回去,摸臟了我們老大的披風(fēng),你們賠的起嗎?”
說著阿豹臉色一變,滿臉堆笑的對著邪逍遙道:“嘿,老大,我說這披風(fēng)怎么這么眼熟呢,感情您是將家里的披風(fēng)帶來了,嘿嘿,要說老大就是老大,竟然能夠未卜先知!呵呵,宗先生,這披風(fēng)是您給我們老大捎來的吧?”
無恥,太無恥了!
就連邪逍遙眼中都閃過一抹不忍,宗天行就更別說了。
他沒想到阿豹耍賴竟然都耍到了自己頭上,不由得輕笑道:“噢,是嗎?”
“呵呵,不是嗎?”阿豹微微一笑,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沉聲道:“哎呀,你看我這腦子,有的時候啊就是不好用。如果什么記錯了或者是想錯了,這頭就疼,這一疼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
說著張牙舞爪的動了兩下,就要朝那幾個箱子那走,邪逍遙一見要喝止,旁邊的宗天行已然出聲道:“哦,對對對,你沒有記錯,是他告訴我之后我給捎過來的,呵呵!”
阿豹聞言立即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嘿嘿笑道:“呵呵,沒記錯?那我就舒服多了!”
那幾名專家不由得翻翻白眼,對于阿豹的鬼話他們自然是不信的,可是見到宗天行也出聲,卻不得不收斂了許多。
他們對于宗天行的認識雖然不多,可也隱約的猜到了他的身份絕非常人可比。
因為,他們中午見到送軍用物資和接管俘虜?shù)拇笮T谝姷阶谔煨械臅r候,都恭敬的施禮喊了聲首長。
很顯然,宗天行是個比大校級別還要高的大官。現(xiàn)在,見到他都出言作證了,這幾個專家的身份雖然在普通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可是他們也清楚,眼前這位首長或許只要一句話,便能夠徹底改變他們的命運。
書呆子,有的時候也不是榆木腦袋,一竅不通的。
當(dāng)然,也有那種一條道走到黑的。
小王聽了宗天行的話就是嘴角一撇,不屑的道:“胡扯,你剛才明明還說這是世界獨一份的,如果真是你們家的,你怎么會認不出來?”
阿豹微微一笑,解釋道:“呵呵,兄弟,以前是光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看書,所以腦子看壞了吧?啊?你見誰討好老大,拍自己老大馬屁的時候只說一個好的?我這兒正是拐著彎的贊美,這就叫語言的藝術(shù),懂嗎?”
“呵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小王冷哼一聲,剛要反駁,旁邊的另一個專家忽然道:“這兒還有幾條披風(fēng)!”
“呵呵,我說宗首長,你給我們家老大到底帶了幾條啊,怎么這么多?”阿豹嘿嘿一笑,剛想要走到箱子那兒,旁邊的一個人影忽然動了起來。
一轉(zhuǎn)眼箱子便到了他的手里,阿豹凝神一看,正是剛才一直跟在老大身邊的泰山。
阿豹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他知道這回這幾件披風(fēng)是別想有人拿去了。哪怕是宗天行自己出聲,最終也只能是被泰山給啐上一口而已。
“再多,都是我大哥的,你們誰敢跟我搶,我揍死他!”泰山兩眼一瞪,狠狠的盯著小王和他的同事一眼道。
“這兒所有的財產(chǎn)都是國家的,不管是誰都無權(quán)私自占有!”小王上前一步,緊緊的盯著泰山道。
泰山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轉(zhuǎn)過頭不屑的道:“哼,不撐我一巴掌的人,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說是就是!”
“對對對,泰山說的對!”阿豹上前一步,指了指小王的心口道:“兄弟,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恳娺^過河拆橋的,可是沒見過你這么過河拆橋的,自己還站在橋中間呢,竟然就想著將橋抽走,你這是不是覺得自己會水,就不怕掉到河里去啊?這兒所有的財產(chǎn)都是國家的,哼,狗屁!”
“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泰山發(fā)現(xiàn)了這兒的大象墳場,如果不是我們老大將消息匯報了上去,你覺得這兒還有國家的嗎?啊?別說這兒的披風(fēng)還是我們家的,就算不是,是這批財物中的一員,你們用這么幾條披風(fēng)拜謝一下我們兄弟出生入死立下的功勞,也不虧吧?”
敲詐勒索,這是赤露羅的敲詐勒索!
小王不由氣的眼一瞪,邪逍遙見狀不由得再次感嘆一聲,心說自己從哪兒找來了這兩個活寶啊?
不等小王開口,邪逍遙便道:“阿豹,你說什么胡話呢?小王說的對,這兒的財產(chǎn)本來就是國家的,這條披風(fēng)也是從箱子中發(fā)現(xiàn)的,我剛才不過是因為太冷,所以借來披一下。泰山,將披風(fēng)放回去吧!”
說著,邪逍遙探手就要解披風(fēng),祁天慶卻老爺子忽然出聲道:“軍娃子,你不要解了。小王,如果我說這披風(fēng)是軍娃子的,還是老師我送給他的,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懷疑?”
小王聞言不由得愣住了,祁老冷哼一聲道:“行了,這兒有這么多的問題等著去研究,去解決,因為這么個披風(fēng),你在這兒攪和個什么勁兒?別忘了,這兒比披風(fēng)有價值的東西可多多了!”
“祁老說的對……”宗天行走到泰山身邊,轉(zhuǎn)頭輕笑著道:“這么幾條披風(fēng)的歸屬權(quán)問題以后就不要再說。這次上面讓你們來,是要你們做研究的,現(xiàn)在方老您給他們分配一下任務(wù)吧!”
說著,宗天行不理他們,徑直走到邪逍遙這兒。邪逍遙不由的嘴角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輕聲道:“其實我的本意不是如此,這兒……”
“好了,我還不知道你?如果是為了你自己,只怕這披風(fēng)就是放在這兒你也不會多看一眼吧?呵呵,你小子的眼光倒是不差,單單從實用性上來說,你手里的這個可是這批寶貝里面最好的了!”宗天行嘿嘿一笑,說道。
“寶貝?”邪逍遙微微一皺眉,道。
“啊,你以為呢?這披風(fēng)中白色的,綠色的分別是天山雪狐和林海翠貂的皮毛制成的,白色的曾經(jīng)是有人敬獻給西杖布噠拉宮主人的禮物,綠色的是香妃的陪嫁品,它們不僅材料珍貴,做工精細,難得的是還有一段歷史!其它的幾個也都不差,不是以前咱們的王朝賞賜的,就是南邊那幾個國家不知從哪兒淘換來的鎮(zhèn)國之寶!”宗天行輕笑道。
“靠,你這么說它們豈不是都已經(jīng)好幾百年了?那……”邪逍遙眉頭皺起道。
“放心吧,這兒東西全都經(jīng)過特殊的手段加工過,別說是披個三年五年,就是再披個三十載五十載,當(dāng)成傳家寶傳下去都不成問題!”宗天行哈哈笑道:“你就把它們放心的送給你那幾位紅顏自己吧?!?br/>
邪逍遙白他一眼,說道:“對了,你不是比我來的還晚嗎?這些東西你怎么會認得?”
“呵呵,當(dāng)然是從你給我的這份計劃中看到的!”宗天行一副什么都瞞不過我的表情道。
“你認識倭國文字?”邪逍遙眼中閃過一抹驚喜,本來他還以為要請教祁天慶老爺子才行呢。
“雖然認識倭國的文字也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可我還是不想承認!”宗天行吐了口氣,淡淡的道。
“行了,少貧了,你先說說,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邪逍遙沒好氣的道。
“它不是個東西,準確的說過去它是一份作戰(zhàn)的計劃任務(wù),而現(xiàn)在則是一份鐵證!因為這是一個詳盡的二戰(zhàn)時期倭國對整個華夏和東南丫的財富掠奪計劃!”宗天行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