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內,婁摩彥也沒有來找連生的麻煩,搞得連生等人一直處在神經緊繃的狀態(tài)。
“怕什么!我看我們還不如主動出擊,出其不意地端了老鬼的老窩!”杜萌道。
“喵,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阿柴不以為然。
“別吵啦,讓我清凈一會兒?!边B生道,“走,出去看看,一天待在斗室里,也不是什么辦法?!?br/>
回到學校,連生向社里的人打聽婁摩彥的下落,結果一無所獲,碰巧遇見了蘇絳香。
“絳香,有空沒?請你吃個飯?!?br/>
“呵呵,好啊,好啊!”蘇絳香滿口答應道。
連生一行來到了一家常去的飯館,正叫來服務員點餐。
“先生,請問你需要點什么嗎?”一位‘女’服務員道。
“嗯,我要這個,還有......”連生道。
突然,在桌下,杜萌用腳踢了連生一下,連生茫然,抬頭看見杜萌眼神不對,望著面前的這位服務員,粗看這服務員也沒有什么不對,但仔細一看就發(fā)現她印堂處隱隱有團黑氣,連生睜開天眼,掃視周身,發(fā)現右手腕處有三枚形態(tài)怪異的黑點。
“先生,請問就這些嗎?”
“連生,你想什么?怎么出神了呀?”蘇絳香也問道。
“噢,沒什么,昨晚沒睡好,就要這些,謝謝?!边B生順手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連生心中疑‘惑’,一面和蘇絳香聊著天,一面暗處卻與杜萌‘交’流著。
“表弟,沒有什么奇怪的,印堂發(fā)黑,最多說明她運氣不好,那手腕上的黑點,應該是紋身吧?!?br/>
“沒那么簡單,我最近發(fā)現很多餐廳的服務員都有這種標記,眉間的黑氣應該是受咒后的表現,這些人很容易被人控制住了?!?br/>
“難道是鬼獄‘門’?!”
“不可能,鬼獄‘門’沒有這種勢力!”杜萌否定道。
“嗯,等菜上上來,你再用青瞳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br/>
服務員端來一個大托盤,一一把飯菜呈上來。杜萌雙眼微微發(fā)青,查看著桌面上的飯菜。
“哇,我要開動啦?!碧K絳香高興的說道。
“別動筷子!有問題!”杜萌急忙拉住蘇絳香道。
“嗯?小萌怎么了?”蘇絳香奇怪道。
“沒什么!我表弟天生對什么地溝油,‘激’素呀比較敏感,看來這飯菜不干凈。”連生趕緊打圓場道。
“呀!地溝油?”蘇絳香頓時倒了胃口。
“走,絳香,咱們換一家!”連生拉起絳香就朝‘門’口走去。
“先生!您還沒買單啦!”服務員趕緊追了上來道。
連生順手給她些錢說道:“不用找了!”
連生用他心通問杜萌道:“飯菜到底有什么問題?”
“這飯菜加了我不認識的東西,或者說被詛咒一般,人吃多了這種東西,會慢慢改造體質,有很大的損傷!”
“難道是轉基因?”
“不清楚!”
連生等人換了幾家,居然都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坐在路邊的長凳上休息,連生不好意思的望著蘇絳香,道:“絳香,我沒想到今天居然出現這種情況。”
“沒什么!呵呵。”
“賣烤紅薯啦,又香又糯的烤紅薯啦?”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大爺推著小車,沿街叫賣道。
“唔!這個沒問題!”杜萌說道。
“大爺,買三個烤紅薯?!边B生高興道。
“好嘞!三個烤紅薯?!?br/>
三人吃完了紅薯,連生便送蘇絳香回到了學校,對著杜萌說道:“我想折回去,探個究竟?!?br/>
“好吧!”
連杜二人,小心翼翼潛入了一家較大的國際飯店內,隱蔽身形,伏在廚房的天‘花’板上。
廚房內,廚師們正熱火朝天地工作了,數個小時過去了,暫時沒發(fā)現什么狀況。
“看!”杜萌道。
不一會,廚師們全圍成一團,把剛做好的菜放在中間的桌子上,他們卷起右手衣袖,都‘露’出了那種黑點標志,正在齊聲頌唱著不知名的經文,施咒在飯菜上。然后,服務員走了進來,將飯菜送了出去。
杜萌運起青瞳,想把他們的施咒過程看清楚,不料,引起了廚師們的注意。
“誰在上面!”領頭的廚師扔起了菜刀,廚師們紛紛效應。
“嘩嘩嘩!”天‘花’板上‘插’滿了各種廚刀。
連杜二人靈敏地閃開,穩(wěn)穩(wěn)落在地板上。
“你們是什么人!”廚師長拿著菜刀問道。
“你們用地溝油的事我不會說的?”連生笑道。
“哈哈,只有死人不會說的!”
“那沒有辦法了,表弟上!”
“唔!”
杜萌青光如劍,充塞了整個廚房,大多數的廚師還沒反應,就唰倒在地上。
廚師長揮舞著大菜刀,瘋狂地朝連生襲來,連生輕松躲過,一拳就把廚師長撂翻在地。
“你們休想得到關于我們的秘密!”廚師長見勢不妙,拿著菜刀照自己脖子上一抹,自盡而亡。
“他們全是稀疏平常的普通人,可惜被人控制了。”連生無奈道。
“我們現在還是不要隨便招惹這種有背景的勢力!”杜萌建議道。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可不想因為一時好奇,招惹麻煩!”連生同意道。
連生趁著沒人發(fā)現,趕緊抹掉自己的痕跡,逃出這里,在路上,連生不經大發(fā)感慨。
“沒想到,城里的餐廳全被這等邪人占據了,長此以往,那益州的普通民眾怎么辦!難道沒人管管嗎!”
“你太天真了,這僅僅是天下大‘亂’的表象,顧不上那么多了,你不要忘了鬼獄‘門’!”杜萌道。
“等把婁摩彥這件事了了,我一定要好好調查一番!”
鬼獄‘門’,婁摩彥利用‘陰’陽輪盤,將周邊的煞氣早已被吸食干凈,‘陰’陽輪如同一頂華蓋,不斷在頭上轉動,改造著自己的體質,婁摩彥一身煞氣早已化為純陽,而朱老鬼也基本痊愈,但仍寄居在婁摩彥體內,興奮地嗷嗷直叫。
“哈哈哈哈,婁少,我們差不多該到報仇的時候了!”
“哼哼!也到了你滾出來的時候了吧!”婁摩彥閉目說道。
“什么?婁少,我還沒有‘肉’身,不能這樣??!”朱老鬼哀求道。
“哼,我管你這么多,你本就一‘陰’神之體,在不在我體內已經不重要了!”婁摩彥陡然開眼,‘精’光四‘射’道,“我看你是對我的‘肉’身感興趣吧!我可跟常人不一樣,沒你想的那樣容易奪舍!”
“??!”
朱老鬼被婁摩彥一語道破,心中大‘亂’,正要發(fā)作鉆進婁摩彥的泥丸宮中,無奈早已被一團真氣包裹,眼見就要被煉化。
但婁摩彥只是鼓動純陽真氣,將早已不是血‘精’的朱老鬼‘逼’出體外,老鬼化為人形,驚嚇過度。婁摩彥右手一招,一把造型怪異的黑刀飛來,正是那黑‘玉’吉他。原來吉他經過陽氣淬煉,早已恢復本體,化為一柄長滿倒刺的黑刀拿在婁摩彥的手中,‘逼’人的氣勢,壓迫天地,刀尖向著老鬼道:“如今我為尊,你要老實聽我的!才留你一條狗命!”
朱老鬼萬念俱灰,沒想到自己命運如此多舛,還沒開始施行自己的計劃,就這樣被人識破,功虧一簣。
“婁少,我認栽,我全聽你的!”朱老鬼趴在地上,不敢面對黑刀犀利的霸氣,“還望婁少給我一條活路。”
“這個好辦!”婁摩彥收起黑‘玉’刀,“連生那小子的‘肉’身就給你了。”
“但是他修有佛‘門’穢跡金剛法‘門’,我奪他**不是自尋死路嗎?還望婁少,將杜萌的‘肉’身賜予給我!”
“好吧,只要你對我忠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一切聽婁少的吩咐!”
“可惜我還沒有徹底參透‘陰’陽輪盤的妙用,如今僅僅是用它把全身煞氣轉為純陽。上次不經意打開幻境,困住連生的魂魄,卻不經意發(fā)現了此輪中別有‘洞’天!”婁摩彥緩緩說道。
“對,我觀此輪中定有蹊蹺,如果能進入一探究竟最好!”朱老鬼獻計道,“不過,我們應該先把他們‘弄’進入,替我們當替死鬼!否則我們也將冒極大的兇險!”
“如此更好!”
一日,連生和杜萌坐在‘花’園廣場的路邊茶廳里,而阿柴則一個勁地‘舔’著桌上的?!獭?,連生突然感到一陣磅礴的純陽法力透‘射’而來,就在連生的震驚之余,婁摩彥早已站在他們面前。
“純陽法力?!”杜萌吃驚道,“這要耗費多少丹‘藥’靈草啊!”
“呵,終于找到你們了,連生,你死到臨頭還這樣優(yōu)哉游哉?!眾淠┎粦押靡獾?。
“托你的福,跟絳香在一起特滋潤!”連生故意說道,“可惜有人就享受不了啦!”
不過,連生心中也暗暗吃驚,感覺到他身上的實力與以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語。看來只有拿出全部的拿手好戲,加上杜萌的助力,才能打敗他。
“好,今天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婁摩彥怒道,“廢話少說!有種跟我來。”
婁摩彥說完,就拋下耳釘,那耳釘迎風化為‘陰’陽輪盤,輪盤一轉,虛空中就裂開一道口子,婁摩彥二話沒說,就跳了進去。
“走吧!”杜萌跟著就跳了進去。
“喵!這傻子,居然也跳了進去!”阿柴懊惱道,“傻子也該知道是陷阱??!喵!”
“沒辦法,不可能讓杜萌一個人冒險,我們也走吧!”連生也縱身一躍,消失在茶廳中。
“瘋了,瘋了,都瘋了?!卑⒉褚哺诉M去。
就在阿柴進去后,‘陰’陽輪盤轉著轉著,也瞬間不見,只剩下這張空了的茶桌。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狻猊師子語寫的《仙佛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