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的中南校園很有意境,厚厚的梧桐葉落滿在鵝卵石道路上,仿巴西利亞大教堂背透過來的光線明暗不定,捧書的女孩走在逆光處,光線粒子飄然,被風(fēng)吹動掀舞的發(fā)絲飄然,一不小心就成為別人心中定格的美景。
你站在橋上看風(fēng)景,看風(fēng)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臨近月末,自然有一批批奮發(fā)讀書的復(fù)習(xí)黨霸占了圖書館的各個角落,甚至連食堂都不放過,只因為食堂有空調(diào)……突擊復(fù)習(xí)小組們廢寢忘食,一副好學(xué)生的模樣,讓眾多學(xué)霸黨們汗顏,這對學(xué)習(xí)的認(rèn)真態(tài)度,連她們也自愧不如啊。
這次考試以后,國慶也隨之到來了,七天長假,大家都在磨刀霍霍,準(zhǔn)備收拾行李,要么回家,要么去外面旅行,給自己放松一下。
就像那誰說的,人的一生總要一次不問目的,不問時間任性的旅行,這才不枉渡過了大學(xué)的青春。
可惜絕大多數(shù)的學(xué)生黨們口袋里總是空空,經(jīng)濟(jì)拮據(jù),錢包太小,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夠計劃著下次存錢再去,然后再下次……一直到大四畢業(yè),才淚流滿面的幡然醒悟,我的青春又被狗吃了!
中南作為國內(nèi)一流的重點大學(xué),高等學(xué)府,自然也是精英云集,臥虎藏龍,偶爾又有出現(xiàn)一些民間高手,翻花樣的做出別處新穎的事情,比如晚上時分,在女生宿舍大樓底下擺出許多蠟燭?一些白色的蠟燭,然后擺成一個心形,半跪在地上,然后大喊某某某女生的名字,說我喜歡你,和我交往吧。
蘇燦和韓雨寒兩個家伙剛好來女生宿舍看程可淑和重小煙,看到這個場面,兩人都停了下來,圍在邊上八卦起來。
“哎呀,這是告白啊,太叼了!”韓雨寒驚呼。
“大驚小怪什么……”蘇燦擦汗。
韓雨寒呵呵兩聲,盯著這擺出心形的蠟燭瞅了半天,蹙眉琢磨一下,對蘇燦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場面有點奇怪?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啊?!?br/>
“嗯,確實很奇怪,那蠟燭忑大了,而且白色的,有點像壽店的里面燒的蠟燭?”蘇燦有些疑惑。
“你這么一說,我覺得還真像是……”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我剛才就好奇哪里不對了,這樣子就差一個白色的花圈??!”
“噗!”蘇燦差點吐血,這家伙真不會被揍死?
“奇葩!”
青年跪在地上,誠懇無比,望著女生宿舍某個地方,大聲的呼叫,毫不在乎旁人的圍觀。
很可惜的是,他一片熱情誠懇的示愛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樓上的倒是有很多女生探腦袋出來看熱鬧,有些女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瓜子和板凳圍觀了,嘰嘰喳喳不聽,十分興奮。
“那妹子咋還不出來呢?急死我們了!”圍觀群眾們也很著急,這男生都跪了十幾分鐘來了,別說女生出現(xiàn)了,連根毛的影子都沒有,這就很尷尬了。
好在男生的熱情沒有白費,一個……宿管阿姨出來了,膀大臂粗,腰圍粗大,滿臉兇悍的模樣,幾步走過來,手上端著一盆水,然后在那些圍觀群眾的眼中,一盆水就這樣潑灑出來,將心形的蠟燭全部澆熄滅了,順帶把那個青年也澆成落湯雞,瑟瑟發(fā)抖。
宿管阿姨環(huán)視一圈,“大家都別看了,散了吧。”然后返身走了進(jìn)去。
“唉,沒熱鬧看了,大家都走吧,這家伙就是一個傻帽?!贝蠹银B獸聚散。
被澆成落湯雞的青年頹廢的站起身來,從口里吐出一口水,唉聲嘆氣。
蘇燦兩人走了過去,本來蘇燦還準(zhǔn)備拍一拍這青年的肩膀,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安慰兩聲說道:“哥們,下次繼續(xù)努力吧?!?br/>
“謝謝兄弟你了?!鼻嗄晔指屑さ目戳怂谎邸?br/>
隨后就看到程可淑和重小煙兩個女孩從宿舍走出來,分別走向蘇燦和韓雨寒,牽著手,成雙成對走出女生宿舍,這對青年來說不亞于又是一個暴擊!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中南校園外,蘇燦程可淑和韓雨寒他們分別,來到了一條熱鬧的小吃街上。
“剛才那男生好可憐?。 背炭墒绾芎寐牭穆曇粽f道。
“太過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你覺得女孩會選擇他么?而且在這公眾的場合,大部分的女孩都會害羞吧,我估計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不是背水一戰(zhàn),就是破釜沉舟?!碧K燦笑了笑。
“這兩個詞的意思都是一樣的吧?”
“對啊,沒有第三種可能。”蘇燦很不厚道的說。
蘇燦握住程小淑柔軟的小手,望了望小吃街附近的旅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程可淑紅暈泛上臉頰,垂眸淺笑不語。
蘇燦有些急了,這到底是去?還是不去?蘇小燦真的是食之入味了,這可是仙子啊!別人無法征服的珠穆朗瑪峰,可是卻被蘇燦攬入了懷中。
蘇燦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著其他男生一樣的虛榮,所以他有些飄然,感覺走在棉花上面,飄飄忽忽的,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我身體不舒服。”程可淑看到蘇燦殷切的望著她,搖搖頭。
蘇燦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頓時頹廢下來了。
“等好了,我告訴你吧?!背炭墒缈吹教K燦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貝齒輕咬下唇,臉上陀紅。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莫過于貓吃魚,狗吃肉,奧托曼打小怪獸。”蘇燦嘿嘿一笑。
“噢?”程可淑似笑非笑。
“那你是小怪獸還是奧特曼?”程可淑仰著臉龐,笑容明媚。
“這還用說,肯定是小怪獸!”
“我們都是小怪獸,小怪獸要好好學(xué)習(xí)努力長大,成為社會的棟梁?!背炭墒缒罅四筇K燦的手心,明亮的眼睛眺望著這個都市,永遠(yuǎn)清澈透亮,那些不確定的,迷蒙的未來,似乎也近了許多了啊。
那些年的兵荒馬亂,那些年的人心惶惶,似乎都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未來在等著他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