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煙雨抬頭看著青姨,目光中透著堅定:“是他先負(fù)的我,我又為何要后悔?”
青姨點了點頭,問道:“上次姑姑離開的時候,給你的那個東西呢?”
徐煙雨稍微遲疑了下,回道:“在外面的池子里?!?br/>
青姨拉起徐煙雨的手,帶著其走向外面:“他們兩個,也應(yīng)當(dāng)僵持了一會兒了?!?br/>
“他們?”徐煙雨疑惑的轉(zhuǎn)過了頭看著青姨,但即刻便了然了,姑姑來看自己,阮鶴軒定是要攔截的。走出了房門,徐煙雨看見的便是打斗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都住手吧!”聲音不大不小,兩個人正好都能聽見。
阮鶴軒見徐煙雨安然的走了出來,心里松了一口氣,立刻來到了徐煙雨的身邊,警惕的看著青姨。徐煙雨拉著阮鶴軒的衣袖,輕聲道:“放心吧,姑姑不會傷害我的?!睂τ谌铤Q軒,她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聽了徐煙雨的話,阮鶴軒的眸子中閃著幾分疑惑,不過徐煙雨說沒事兒,他也就放心了,但是阮鶴軒卻依舊緊跟在徐煙雨的身邊,生怕其遭到半點不測。
“大概在哪個位置?”青姨看著池中平靜無痕的水面,.
徐煙雨走到了池子旁,按照記憶指著那塊地方,青姨看著池中的水,對陳老一點頭。陳老接到了青姨的命令,立刻便躍進了水面,不出片刻,陳老的頭便露出了水面。飛快的回到了岸上,陳老將手中掛著淤泥的玉璽交到了青姨的手上。青姨碰著玉璽,有些心疼的用衣袖擦著上面的泥巴。
徐煙雨看著那掛著淤泥的玉璽,心里有幾分不是滋味。她又怎能這么對待他人視若生命的東西?輕咬著嘴唇,徐煙雨道:“姑姑,對不起。”
青姨卻是搖了搖頭道:“沒關(guān)系的,我們進屋說吧。阮侍衛(wèi)若是想聽,便一起進來吧?!?br/>
阮鶴軒也沒被青姨這話嚇退,跟著三人便走進了房間。
四人坐在了桌子旁,青姨對阮鶴軒說道:“阮侍衛(wèi),你自小便保護著煙兒,作為她的姑姑,我謝謝你,謝謝你保護了她這么多年?!?br/>
阮鶴軒聽了此話沒有一點情緒上的波動,就仿佛沒聽見青姨的話一般。
“煙兒的身份,我想你也應(yīng)該猜到的差不多了。煙兒的真正身份,就是霖雨的亡國公主?!鼻嘁坛鋈艘饬系母嬖V了阮鶴軒徐煙雨的身份。
阮鶴軒的的眼睛依舊平靜如水,這結(jié)果,他雖說感覺比較驚訝,但卻依舊鎮(zhèn)定如初。
“或許,煙兒以后會做的事情會很危險,但是,她選擇了這條路,所以,請你繼續(xù)保護好她。”青姨此時的語調(diào)很是真誠。
阮鶴軒點了點頭,這事,不用她說,他自會做到。
“煙兒,姑姑再問你最后一次,真的不后悔嗎?”青姨又看向徐煙雨。
徐煙雨既沒點頭也沒搖頭,淡淡的說了聲:“不后悔?!?br/>
青姨滿意的點了下頭,說道:“云軒王朝那邊將和親對象定成了你,這對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極為有利。”
“姑姑的計劃是什么,說了便是了。”徐煙雨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此時她的臉上已經(jīng)爬上了疲倦。
青姨心疼的看著徐煙雨,但是嘴中卻絲毫不軟:“我們現(xiàn)在,想復(fù)國已經(jīng)不可能了,十年了,霖雨的子民早日默認(rèn)自己是云軒王朝的人了,更何況我們的兵力又弱?!?br/>
“所以呢?”徐煙雨問著。
青姨說道:“所以,他們皇室的人,我們便是能殺一個便殺一個吧。尤其是,那個叫蕭騰的人?!闭f到這兒,青姨的眼中有些異樣,但是稍瞬即逝。
阮鶴軒突然插言道:“這樣做,有意思嗎?”
聽著阮鶴軒的話,青姨一愣,隨即回答道:“有,至少,煙兒要為她的父母報了仇?!?br/>
徐煙雨也點了點頭:“父母之仇,煙兒必報?!?br/>
“對?!鼻嘁探又f:“而我們這些人中,能進入皇宮中,接觸到皇帝的人,也就只有你了。煙兒,姑姑知道這對你來說犧牲很大,但是,為了兄嫂之仇,國家之恨,姑姑不得已而為之,煙兒也一樣的,不是嗎?”
徐煙雨撩了下耳邊的發(fā)絲,淡笑道:“是?!?br/>
青姨慈祥的撫摸著徐煙雨的臉,聲音竟是有些哽咽:“煙兒,你可知姑姑做出這個決定有多么不舍?姑姑當(dāng)初選擇了這條路,一轉(zhuǎn)眼,十年的時間過去了,姑姑唯一的收獲就是碰到了你。姑姑真的不舍得你和姑姑一樣,可是姑姑卻真的無能為力,那個仇,姑姑真的報不了了?!?br/>
徐煙雨此時腦子中想的滿是父母身上篩子般的劍洞,滿是父母臨死前的囑托……還有,那個男人的喃喃情話,那個男人的決絕話語。
“父母姑姑未完成的事兒,煙兒,一定會做好?!毙鞜熡曛溃绻约耗芑钕氯?,接下來的這條路,便是自己唯一的支撐。
阮鶴軒聽著徐煙雨的決定,沒有半句反駁,只要她喜歡,就隨意吧……他,保護好他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