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修真者的真氣,沒有什么比把真氣逼在丹田里更好的辦法了。畢竟一個修真者所用的真氣不僅囤積在丹田里,而且還從這里把真氣供應(yīng)到了全身的經(jīng)脈。如果控制了這里,就如同打仗的時候摧毀了敵人的后勤補給。
遁龍樁在把真氣禁制在丹田里一直是法寶中的翹楚。但是蜈蚣鞭里的那些真氣,通過前十九后十三,共三十二道鞭傷,侵入了風光的體內(nèi)四處亂竄,竟然讓遁龍樁留下的禁制把風光整個人當成了修真者的丹田,或者說是一個大型的元嬰,開始禁制。
修真者的元嬰不僅可以提供給修真者真氣,還可以蘊潤法寶,一旦被禁制住,那修真者就成了廢人一個,元嬰也如同臘象石雕一般,不解除禁制,就根本別想動上一動。
而現(xiàn)在,遁龍樁留下的禁制正在努力的想要讓風光的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可是偏偏練了錯亂鐵布衫的風光蠻力之驚人舉世罕見,兩者就如同交際花遇到了花花公子,誰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但是鐵布衫可不是任何一種修真的功法,越挫越強是任何硬氣功的特征,在遁龍樁留下的強大禁制壓力下,風光全身上下的每一絲肌肉纖維都在不停的強化著自己,如果用顯微鏡去看,那你會很驚訝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風光的肌肉纖維就如同建筑工地上焊接好了的鋼筋框架,而新生的部分,就像是不停填進鋼筋框架的混凝土!
凌貳一留下的劍傷,菜刀張留下的槍傷,楊瓊留下的鞭傷,在風光肌肉纖維的努力壯大中,也在一點點的愈合著。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中,這些傷口開始痊愈,風光的身體也更加的龐大了起來。
漸漸的,遁龍樁留下的禁制已經(jīng)壓制不住風光的力量了,而鐵布衫練功時的疼痛也開始出現(xiàn),而且還有越來越強的趨向。
不過風光不在乎,自從家人去世之后,他就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有強權(quán)沒公理,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比別人強!他沒有背景,沒有關(guān)系,想在其他的方面出頭,在這個社會,這個國家里純粹就是一個笑話??墒撬兴膹婍?,就是天生的捍勇和力氣。這兩樣東西,讓他身上的白眼消失了,也給他帶來了金錢和女人。所以無論多大的痛苦,只要能讓自己的本錢更雄厚,他都可以忍受,哪怕放走唾手可得的女人。
在這種難以想象的毅力支撐下,鐵布衫在風光的身上只能用勇猛精進來形容。
時間無聲無息的就這么慢慢的流淌了過去,不得不承認,遁龍樁的確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雖然對抗風光那一身的蠻力有些讓直升機與噴氣式比速度的感覺,但是依然讓風光直到天色完全的黑了下來方才取得勝利。
時間將近過了十二個小時,王曉等人也在門口等了十二個小時。要說王曉這個人,也許他干不出什么替兄弟擋槍子這么煽情的事情,但是他還算是一個知道義氣兩個字是怎么寫的人。當九月玫瑰幾乎半裸的走出來時,他差點以為風光被這個變態(tài)的女人弄死了,要不是李斌攔的快,他就要抄家伙和九月玫瑰火并了。
幸虧李斌攔住了他,也幸虧風光著急修煉鐵布衫而沒有把房門關(guān)上,所以確定了風光還活著后,王曉就一直守在風光的身前。風光可是告訴過他鐵布衫修煉的過程是多么的痛苦,而在重新遇到風光后的這一個星期中,他在猶豫著是否也要修煉鐵布衫的同時,也仔細的找人問過鐵布衫這類硬氣功的情況,而風光的痛苦,絕對不是硬氣功中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所以一個武俠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詞匯就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走火入魔!萬一現(xiàn)在風光的情況就是走火入魔,那按照中的說法,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接近他,那肯定是萬劫不復,就像是把香港小姐脫光了擺在一百條磕了春藥的壯漢面前,絕對糟糕的不能再糟糕。
一夜的奔波王曉只當是遛了個彎,身體的疲憊他也只當是桑拿蒸的多了,提著火銃的他就這么在門前守了十二個小時。因為他擔心風光,也因為他不敢肯定九月玫瑰和野豬這兩個剛剛投靠過來的家伙會不會還有什么異心。
所以,就連雷沖派來找風光的人都被王曉擋了回去……
風光收功而起,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這不是為了那消失的疼痛,而是因為心情的舒緩。在下山之后的這些日子里,他因為他擁有的力量,仿佛開始迷失了自己,尤其當他把斧子劈到金鏈子的身上后,暴戾仿佛一頭兇獸從籠中放出,再不受控制。
風光不知道,他三年來兢兢業(yè)業(yè),近乎不眠不休的鐵布衫修煉,給他帶來的不僅是貫穿始終的疼痛、堅強的身體和龐大的力量,還有一種叫做走火入魔的現(xiàn)象正在他的身上慢慢的萌生發(fā)芽。
如果他把這三年用的功,放到十年的時間中,或者更長,那么他肯定還能得到這樣的成就,但卻不會有這樣的危險。但風光的年紀放在這里,急功近利是在所難免。如果在這么下去,也許一年之后,也許兩年之后,他的思維中恐怕除了殺戮之外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但是,還是這個轉(zhuǎn)折詞,這個讓人生可以發(fā)生南轅北轍變化的轉(zhuǎn)折詞,給了風光一個機會。遁龍樁不愧是遠古傳下來的法寶,它最早的對手,無一不是強橫之極的邪魔外道,光是禁錮他們的真氣和身體,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神通了。要知道,禁錮敵人并非是殺傷敵人,而是為了止戰(zhàn),什么程度的止戰(zhàn)才是最高明的?光是禁錮敵人的身體和真氣可算不上,打散敵人心中的戾氣和殺心才是最高明的。
而風光就托了這個福,他心中的暴戾雖然沒能被遁龍樁一掃而空,但是卻也消散大半,終于不在像是一個殺人狂,一個變態(tài),而是開始像一個真正的流氓了。不過平心而論,似乎流氓的危害也不比殺人狂和變態(tài)好多少呢。
雖然風光根本就不曾察覺到這所謂的危險,但是總纏繞再心間的那揮散不去的猛烈殺機淡去,卻真的讓他整個人有了一種**之后的輕松。當神清氣爽的他拉開房門的時候,就看到王曉瞪大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在門前守候著。
野豬的行蹤是王曉打探出來的,對野豬的伏擊是王曉安排的,九月玫瑰的存身之處是王曉逼問出來,甚至整個覆滅菜刀幫的計劃,王曉都全程參與,并對風光的主意進行了修補。這些風光都知道,所以他知道王曉的辛苦。
當下,風光看著王曉那看向他的帶著欣喜的眼神,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拍了拍肩膀,說道:“車軸,辛苦了?!?br/>
王曉笑了,捶了風光一拳,道:“那你就讓這里最漂亮的姑娘們和老子一起睡個大頭覺吧!”
風光笑而不答,只是他的笑容顯得詭異非常。通過風光眼球上的光線反射,王曉的腦袋大了,因為他的小甜甜,潑辣的小惠同學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后。緊接著,五禽戲的近身格斗表演,就在王曉的身上上演了。
這對歡喜冤家最后把五禽戲練成了什么地步,已經(jīng)不得而知了,因為王曉抱著他的娘子帶著訕笑已經(jīng)鉆進了一個包間……
而在這對狗男女剛剛耳鬢廝摩起來的時候,李斌走到了風光的身旁,悄聲說道:“今天道上的風聲不對,龍吟盟那里似乎出了些問題,您要不要和雷爺聯(lián)系一下?!?br/>
“嗯,行,叫上野豬和玫瑰,一起去見見雷老頭。”風光用雙手把頭發(fā)捋到了后面,摸了摸還有些發(fā)癢的劍傷。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叫上王曉。
ps:ie7.0真是比較神奇的玩意,裝上之后,電腦是越來越慢,有向著486dx發(fā)展的趨向,鄙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