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悲壯地向李白鹿交代了去向,那語氣像交代后事。(請記住56書.庫的網(wǎng)址.)一走進“瞰天下”大樓電梯,柳小榴就拉住男人的手,好像共同去赴死。李家駒見她的手心汗水涔涔,用力地握了握,叫她別緊張,也為自己打氣:“放心,真能把我們怎樣?”
魯經(jīng)理見他們夫妻聯(lián)袂而來,熱情地招呼說:“嫂夫人第一次來我們公司???請坐。”
柳小榴見他開朗的臉色不像暗藏殺機,緊張的心情有所放松,應酬一句道:“天辰公司真是高高在上???”
“你是說我沒有去你們公司,還是覺得樓高?”
魯經(jīng)理一句話就緩和了氣氛,接著轉(zhuǎn)述了馬總的意見。
這與他們的想象大相徑庭,李家駒吃不準是真是假,直率地說:“這些話,最好馬總當面和我談,我要聽他親口說!”
魯經(jīng)理見李家駒心存懷疑,為了減少麻煩,就說:“我看馬總有空沒有。(56書.庫.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起身去隔壁馬總辦公室。
“這小子,扳起俏來了?”馬曉河哼一聲鼻子:“你叫他過來!”
魯經(jīng)理叫李家駒過去,柳小榴要跟著去,魯經(jīng)理不攔。來到馬總辦公室,魯經(jīng)理介紹柳小榴,“這是李總夫人?!?br/>
柳小榴向馬曉河點點頭,擠出勉強的微笑。她是第一次見馬曉河,之前聽了他的種種傳說,開始李家駒把他吹得像神明,后來又把他貶得像魔鬼。她用自己的眼睛看,馬曉河還是一個陽剛男人,只是臉上橫肉壘壘,濃黑的眉毛,一臉戾氣,表明不是善類。她小心地坐下不吭聲,一雙警惕的眼睛,注視著馬曉河的的舉動,生怕他對李家駒有冒犯的行為。
有女士在場,馬曉河似乎比平時文明內(nèi)斂,他叫魯經(jīng)理上茶,雙手搭棚放在桌上,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李總,我們再來一次合作。”
李家駒心里有底,老婆在場更給他平添了勇氣;他口氣不硬,話語卻句句逼人:“我沒有條件,條件都是你們提出來的。剛才魯經(jīng)理給我說了,我想聽聽,馬總如何實施。”
馬曉河沒想到他一開口就直逼要害,雖然表態(tài)要了結老帳,真要拿出錢來,卻如挖祖墳剜心肝;但是此刻必須回答,沒有回旋拖延的余地,“我說了算數(shù)!”
“馬總是說,把欠高明松的老賬,一次支付到位?”為了妹妹的將來,為了高明松的余生,為了自己的尊嚴,為了內(nèi)心的懺悔,必須纏著這個問題,把話說透?!捌鋵嵾@是一個最先決的條件,這一條不滿足,我無法同他們說。”
馬曉河見他態(tài)度強硬,已無法回避,不再繞彎子,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照數(shù)支付。”
李家駒內(nèi)心長舒一口氣,再將他一軍:“款到位后,還請馬總一起去找高明松,和他當面談洞庭廣場的問題。”
馬曉河一聽臉刷地紅了,他怎么有臉去見高明松?要他經(jīng)歷那種難堪,還不如讓他死!“這個,就不必要了吧?”
“建筑上的問題,你們不當面談怎么行?”
“我派個人去就行了?!?br/>
“如果高明松非要見你呢?”
馬曉河冷靜地權衡一會,想到錢也不能白給,男人以事業(yè)為重,面子又算什么?只好再次退讓:“他非要我去,我就去會會老朋友”
至此,李家駒覺得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最后他沒忘說一句:“馬總這樣真令我高興!其實這與我沒有關系,我們大家都想把事情辦好。”
馬曉河是什么人?!“事情辦好了,你現(xiàn)房換現(xiàn)@黃色,好說!”
聽到馬曉河這樣的表態(tài),柳小榴一直懸著的心,才歸回原處。
做一個男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