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理智的話,程度應(yīng)該還算輕微,難怪他方才那么急不可耐。
柏笙皺起眉,看著他血流不止的傷口,思前想后,決定拿起他的錢包,到附近的藥店買包扎的藥品。
從藥店出來,她沿經(jīng)一家24小時自助售賣店,想了想,選了一個價格最便宜的“娃娃”付了款。
“哐當(dāng)”,一個大盒子從機子掉出來,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抱起盒子,往小旅店走去。
回到旅館,柏笙洗了手,戴上膠手套,給他處理傷口,所幸刀傷不深,不需要縫針??諝馍l(fā)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在她熟練的操作下,男人的傷口處理完畢。
她松了口氣,打開盒子,給娃娃充了氣,使壞地放在男人身側(cè),廉價的娃娃就和他以男上女下的姿勢睡在一張床上,但為了自己的安全,她還做了一個“偉大”的壯舉……
一切大功告成,柏笙才走進(jìn)浴室,打開水龍頭,清理衣服上的污漬。
浴室外,躺在床上的男人清醒過來,迷糊間,發(fā)現(xiàn)自己壓著一個軟綿綿的“物體”,哪怕理智被藥性撕扯,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諸多不對勁,比如,身下的物體沒有一絲溫度……
男人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近在眼前的竟然是——塑料娃娃?!
他條件反射要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被綁在床頭,傷口已經(jīng)處理,但他動不了,該死的,誰這么大膽?
從浴室走出來的柏笙,剛好看到他變成豬肝色的黑臉,勾了唇。
男人眼神陰鷙可怕,盯著她咬牙切齒,“臭丫頭,趕緊放了我?!?br/>
站在浴室前的柏笙,一身簡便運動裝,戴著圓框眼鏡,五官平平無奇,除了身上自帶的獨特氣質(zhì)外,當(dāng)屬扔在人堆也找不出來的普通人。
就是這個平凡少女救了自己?
他難以置信。
柏笙一點都不怕他,單手插兜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他,“放你?給你買了泄欲玩具還不高興?”
男人臉色越來越陰暗,眼底暗霾盛濃,不斷拉扯著床頭的綁繩。
她挑釁俯身,輕佻地拍拍他的臉,“這就是你對恩人的態(tài)度?”
他的眸湛亮森冷,綁著繃帶的上半身肌理分明,透著狂野的性感,柏笙從他的眼神清晰讀出一種危險,若不是被綁住,恐怕他會撲上來直接把自己掐死。
“臭丫頭,你最好放了我?!?br/>
“一點都不懂知恩圖報。”柏笙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把挎包甩到肩上,往門口走去。
男人瞪著血紅的眸,咬牙切齒,“你敢離開,一定會后悔?!?br/>
柏笙停在門前,淡淡掃了他一眼,“在我這,從沒有后悔二字?!?br/>
“砰——”重重的關(guān)門聲,似乎也在嘲笑他。
這時,一塊銀質(zhì)物體在地上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那是柏笙遺落的學(xué)生證。
男人掃了眼,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冷笑,柏笙,你惹上我了!
從小旅店離開,柏笙匆匆趕回了家。她站在家門前遲疑了腳步,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時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抓辮子。
夜深人靜,別具一格的歐式別墅少了華彩的燈光,多了分靜謐。慎重思考后,柏笙還是離開了正門。
她來到熟悉的后院,利落翻墻,又順延著水管爬到二樓陽臺,腳尖輕盈點地,撣撣手上的灰,動作一呵而就。
果然,如她所想,柏夢怡還真在這兒蹲點??上?,她睡得太死,沒發(fā)現(xiàn)自己回來。
躺在搖椅上的柏夢怡,月華落在她微張的小嘴上,光盈盈的哈喇子從嘴角流出,順延到了脖頸,在搖椅旁側(cè)還放著一些手工制作品。
柏笙冷笑,顏值中上又如何,頭腦簡單,雙商不在線,這種人只會被人當(dāng)槍使。
不過,她不是專門等自己回來嗎?
柏笙眼底曳過寒涼,拿起桌面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