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嬌羞卻又嘴硬著的景靈菡,江秦突然起了點壞心思。
他假裝疑惑地問道:
“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強大的精神入侵了一般,直到吃了什么東西才好起來。是你喂給我的嗎?”
景靈菡詫異地把頭轉(zhuǎn)回來。
難道他不知道剛才我對他干了什么?奧對,倒也有可能,畢竟那時候他那么痛苦,感受不到身體的觸覺倒也情有可原。
想到這,她的心情驟然平復(fù),既然你不知道,那不就相當(dāng)于我沒做嘛。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瞎說道:
“嗯對,剛才我給你吃了一種珍貴藥草,幫你恢復(fù)了意識了,快感謝我!”
江秦舔了舔嘴唇,笑道:
“是什么藥草呢?我覺得味道很不錯啊,能再給我來一次嗎?”
景靈菡慌張說道:
“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有了啦!”
說話間,景靈菡看到了江秦促狹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只不過是在逗自己而已。
雖然少女對江秦有著不小的好感,但被這樣戲弄一番,再加上自己剛剛才失去初吻,再加上還是自己主動,再加上還被發(fā)現(xiàn)了,一時間她只感覺羞愧難當(dāng)。
偏偏江秦還靠著她懷里不起來,一直一臉得逞地盯著她。
這也讓她更感嬌羞,咬牙切齒道:
“既然沒事了就給我走開??!”
......
逗了景靈菡一會兒后,江秦也自覺地在她真要發(fā)怒前站了起來。
此刻,在江秦腦海的角落,懸浮一個仿若透明的囚牢的東西,其中有著無數(shù)靈魂在不斷撕扯吶喊,但根本無法從里面逃出。
他點開個人面板,發(fā)現(xiàn)在裝備欄之前又多了一欄,名為“奇觀”,里面只有一項,就是他剛剛獲得的靈囚。
【靈囚】
描述:誕生于虛空靈界的自然奇觀,對通靈師有著莫大的幫助。
雖然描述相當(dāng)間接,但重生一世的江秦卻明白它的珍貴。
盡管江秦前世是一名魔法師,也曾有通靈師因為靈囚的出世尋求過他的幫助。
從那個通靈師空中,江秦也對靈囚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靈囚,顧名思義,靈魂的囚牢。
它所誕生的虛空靈界,總是游蕩著無數(shù)的靈魂,那里是靈魂的世界,更是通靈師的天堂。
但是,虛空靈界穩(wěn)定,卻又不穩(wěn)定。
不穩(wěn)定在于在虛空靈界中隨時可能發(fā)生空間坍塌,但每次發(fā)生坍塌后虛空靈界又會自動修補,就像無事發(fā)生一般。
而名為靈囚的自然奇觀,就誕生于此。
當(dāng)坍塌的體積大到一種程度時,其內(nèi)不斷游蕩的無數(shù)靈魂就會被壓縮在一個奇點內(nèi)。
緊接著,虛空靈界的自動修補又使得原本被極限壓縮的奇點迅速膨脹。
奇點極其高速的膨脹,也就是我們口中的,宇宙大爆炸。
但如果在膨脹的過程中,此處再次發(fā)生了坍塌,在引力與斥力的相互作用下,則會使得奇點處于極度反差的狀態(tài)下。
若坍塌壓過膨脹,則仍會保持奇點的狀態(tài)。
若膨脹壓過坍塌,則會繼續(xù)導(dǎo)致爆炸。
而只有二力平衡下來,在膨脹與坍塌的共同作用下,才會導(dǎo)致靈囚的出現(xiàn)!
對于一個通靈師而言,這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其內(nèi)困住的無數(shù)靈魂不僅會成為通靈師的養(yǎng)料,還能幫助他們更快領(lǐng)悟新的技能。
東西是個好東西,可是,江秦是個氣運師啊!
不過,既然有了,那不要白不要。
對于這種東西,特別還是自然奇觀,江秦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他從來不信什么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破道理,只要自己實力夠強,那不管是不是我的,都該是我的。
查看完靈囚后,江秦拿出在秘境中獲得的罪惡頭骨和骨齒項鏈,遞給鐵匠,說道:
“謝了,那個東西真的幫到我了。我已經(jīng)獲得了這兩個物品,先把它們交給你,等我找到最后的人魚珍珠后,再來謝你?!?br/>
鐵匠擺擺手,感慨地說道:
“沒事,能幫到你就好,我倒也不是多么急著要??粗銈儎偛拍菢樱?,年輕真好啊!想當(dāng)年,我也是被眾多少女追著......”
鐵匠唏噓地說起自己的往事,看他的架勢,大有說一整天的樣子。
江秦可沒閑工夫聽他閑扯,拉上景靈菡從鐵匠鋪出來,迎面看到了捆著血浮屠幾人走來的景澤年。
當(dāng)時景澤年沒有找到兩人,退出秘境后,從秘境旁邊的玩家打聽到了兩人的行蹤,也直接一路跟到了新手村。
但對于血浮屠和浮屠工會來說,這可就不是件好事。
景澤年篤定他們是景靈菡和江秦被詛咒的罪魁禍?zhǔn)?,所以也沒有把他們殺掉,而是一路帶著他們來了新手村。
在其他玩家眼里,就是血浮屠和浮屠工會的精英小隊被像死狗一樣一路拖到了新手村。
這對于血浮屠和浮屠工會來說,是一件及其丟臉的事情!
畢竟在其他游戲里,都是他們霸凌其他玩家,現(xiàn)在卻被所有人看了笑話。
不用想就知道,此刻游戲論壇已經(jīng)充滿了他們的照片和譏笑的評論,血浮屠只感覺氣血上涌,恨不得把身邊的角木蛟直接宰了。
角木蛟:阿巴阿巴......
從鐵匠鋪走出的江秦和景靈菡就這樣于景澤年迎面裝上了。
看著好像沒什么事了的兩人,景澤年一臉疑惑,怎么一轉(zhuǎn)眼,兩人就從倒地不起變成生龍活虎了。
更令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女兒的臉上還掛著明顯的紅暈是怎么回事啊喂!
景澤年努力讓自己說話的語氣稍微平淡一些:
“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回想起剛才的事情,景靈菡目光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什么事情沒發(fā)生!我們兩個剛才的詛咒都解決了。嗯,就是這樣?!?br/>
看你樣子根本就不想是什么都沒發(fā)生吧!
景澤年在心中怒吼,目光殺向江秦。
但江秦卻一臉坦蕩和輕松,仿佛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問道:
“你身后的這幾個,就是對我和靈菡下詛咒的人嗎?”
景澤年沒有回答,此刻他心中只回蕩著幾句話:
靈菡都叫上了?完了,自己家白菜真的被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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