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依兩人都無語地看著他。偏偏司樊面不改色。
謝子依只好裝做沒有這個人,給周睿鳴講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有事張家。”周睿鳴輕聲道。
周睿鳴又細細問了謝子依的身體情況,才放下心來。
“依依,你照顧好身體,這件事我來查?!敝茴xQ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司樊在一旁涼涼說道:“你查什么,你有能在宮里待幾天?!?br/>
謝子依看兩人又開始了,趕快引開話頭。“兄長剛升職,可有拜會過父親。”
周睿鳴摸摸頭,“多虧了謝世叔,我一早便拜會過了?!?br/>
謝子依笑著點點頭,又轉(zhuǎn)過去問司樊:“王爺今日沒有公務(wù)嗎?”
問完這話,謝子依覺得司樊的臉是更黑了,恍然不覺自己說錯了話。
司樊也不接謝子依的話,只對周睿鳴說:“周將軍是來替班的,該去上崗了。”
周睿鳴瞪一眼司樊,還是起身離開昭陽宮,“依依,有什么事都可以來找我,我就在宮里。”
謝子依把人送到宮門口,回去的時候,司樊還坐著品茶。
“王爺,您怎么像小孩一樣,兄長好不容易進宮一次?!敝x子依的語氣不自覺有些嬌憨。
司樊只是淡淡說道:“他算哪門子的兄長?!?br/>
“王爺您這是吃醋了?”謝子依盯著司樊,帶著笑意的問道。
司樊不懂聲色,“瞎說?!敝x子依卻看見了司樊泛紅的耳朵。
“你少和周睿鳴來往。”司樊扔下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昭陽宮,徒留謝子依在身后瞇著眼睛笑。
“系統(tǒng)系統(tǒng),司樊是不是愛上我了?!?br/>
系統(tǒng)回答道:“攻略進度百分之三十,宿主請繼續(xù)努力?!?br/>
謝子依不服,“怎么可能才百分之三十,你肯定算錯了。”
“他的頭疾確實有所好轉(zhuǎn),但心結(jié)未解,宿主有些流于表面了?!毕到y(tǒng)認真提醒道。
謝子依托著下巴思考,發(fā)覺她確實沒有努力去靠近司樊的內(nèi)心,她一直把他當做NPC來看。
謝子依感覺到有些棘手,靠近旁人的內(nèi)心可不那么容易。話說“以心換心”,還是得必須付出真心才行。
一旦投入太多感情,又怕最后不好收場。畢竟兩人身份禁忌。
*
夜晚,周睿鳴出現(xiàn)在了攝政王府里。
“司樊,你對依依的感情太過驚世駭俗?!敝茴xQ初生牛犢不怕虎,直直質(zhì)問司樊。
司樊動動手指,忍住把這人扔出府的沖動?!案銢]關(guān)系,滾?!?br/>
周睿鳴站在窗戶外面,他怕進去了打不過司樊。“怎么沒關(guān)系。依依喚我兄長,我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她?!?br/>
司樊直接走過去,把窗戶關(guān)上。
“哎,你怎么還關(guān)窗戶,你說明白。”周睿鳴叫了一會,見司樊不應(yīng),還是推開了房門。
“不是讓你滾?!彼痉Z氣滿是不耐煩。
“你在查蕭家軍的案子?!敝茴xQ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司樊早猜到了林曉意在張府碰到的人是周睿鳴,沒想到周睿鳴也如此敏覺。
“這是我的事。”司樊不想牽扯旁人,他也信不過旁人。
周睿鳴上前一步,開口道:“我父親在出事前傳信給我。”
司樊聽到這話,才抬頭看他。“你有線索?”
周睿鳴點頭又搖頭,緩緩說道:“父親只讓我與張揚斷交,并沒有說明原因?!彼劾镩W過悲傷,“可惜我沒有聽他話。七天后就傳來蕭家軍全軍覆滅的消息?!?br/>
司樊地捕捉到信息,“你向張揚透漏過軍中的事?”
“當然沒有。父親也不會將軍中的告訴于我。”周睿鳴反應(yīng)很大。
司樊手指敲桌,有時候信息是在日常言語中泄露出去的。他看周睿鳴就很容易被套話。
但軍中有嚴格的紀律,周將軍應(yīng)該不會私自泄漏軍情。
現(xiàn)在線索太少,司樊也無法判斷,皺著眉思考。
“王爺,你讓我一起查吧?!敝茴xQ難得有些求人的語氣。當初父親走的不明不白,他發(fā)誓一定要查清楚的。
司樊還未曾答話,林曉意晃著扇子就進來了。
“呦,這不是張府那位兄弟么?!闭f著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周睿鳴一眼就猜出眼前人的身份,“林先生。”
林曉意也不客氣,“周將軍的兒子對吧,沒長歪。”
司樊看兩人還聊上了,扔過去一眼刀子。
“我這不是聽管家說,有客上門,來看看?!绷謺砸庑χ忉?。
“他想一起查蕭家軍的案子,你決定帶不帶他吧?!彼痉苯影褑栴}扔給林曉意。
周睿鳴立刻滿臉期待地盯著林曉意。
林曉意被他那雙狗狗盯的滲人,一大男人怎么還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那便一起吧。但要保證聽從指揮?!?br/>
周睿鳴點點頭,心里有了底。自己的力量有限,加司樊他們就不一樣了。
周睿鳴走的時候,還不忘告訴司樊,“我會一直守著依依的?!?br/>
林曉意攝喻道:“情敵哦。你對情敵還挺大方的,竟然沒直接弄死。”
司樊答道:“什么情敵,謝子依把他當兄長?!?br/>
“哈哈哈,吃醋了還不承認?!绷謺砸庖菜χ茸与x開了,還傳來一句:“你就嘴硬吧?!?br/>
司樊看著眼前的奏折,只覺的這群大臣太閑了,全是一堆廢話。
*
這天,張貴妃罕見地來了昭陽宮。
謝子依覺得這人就是太閑了。才有心思折騰這些陰謀詭計。
“聽說皇后娘娘又得了風(fēng)寒,臣妾在玉芙宮里也坐不住,便來看看娘娘。”
張貴妃話說的很軟,謝子依只覺的偽善。先前演跋扈,現(xiàn)在又演良善,說的全是廢話。
“本宮這風(fēng)寒,張貴妃不知緣由嗎?”謝子依笑著看著張貴妃那張美艷的臉。
張貴妃神色不變,“天氣還未轉(zhuǎn)暖,皇后娘娘要注意身子。”
說著,她示意宮女遞上手里的禮盒,“這是臣妾自制的熏香,有安神之效。”
“不必了,本宮睡得很是安穩(wěn)。”謝子依可不敢用她給的東西,說不定哪天就把自己送走了。
“安穩(wěn)?。堪卜€(wěn)好。”張貴妃被拒了,也不生氣,笑瞇瞇地接話。
這人禮儀上不出差錯,謝子依還真沒辦法挑刺。但見身邊的采星朝自己眨眼,謝子依扯了一抹微笑。
張貴妃說了幾句就要走,走事非要把禮盒留下。“娘娘試試吧,還是很好用的?!?br/>
謝子依看著人走了,示意采月趕快把東西扔掉。
采月拿著禮盒就往外走,迅速地處理掉。
本以為沒事,誰知到了午時,采月開始感覺頭暈。
“好些了嗎?”謝子依示意采星扶著人坐下,又派人去請御醫(yī)。
“只是有些頭暈,不礙事的娘娘?!辈稍抡f道。
謝子依不得不妨,張貴妃來了一趟,采月身體就出了問題,太讓人懷疑了。
御醫(yī)趕來,把過脈后,神色凝重。
“怎么了,御醫(yī)您說話呀?!辈尚强粗t(yī)的神色開始焦急。
“采月姑娘的脈象咋看沒問題?!?br/>
謝子依一聽就知道后面該接“但是”了。
“但是,細細看來,脈象有些沉澀。”御醫(yī)接著說道。
“您能說明白一點嗎?”采星問道。
“觀脈象,采月姑娘近期應(yīng)該有焦慮、煩躁之象。”御醫(yī)解釋道。
謝子依皺眉,采月一向穩(wěn)重細心,進來也沒什么異象啊。
幾人送走了御醫(yī),謝子依問采月最近是否有什么心事。
“沒有啊。只是前幾日娘娘病了,我有些擔(dān)心?!?br/>
御醫(yī)說注意調(diào)理心情,沒有什么大問題。謝子依心里卻直打鼓。
“你這幾天先好好休息,不要當值了?!?br/>
采月拗不過謝子依,只好點點頭。
*
晚上,張貴妃休息十分不安穩(wěn)。夢里光怪陸離,被驚醒了好幾次。
到了后半夜,又開始瘋狂如廁,張貴妃一張明艷的臉現(xiàn)在只剩虛弱。
第二天早上,張貴妃眼下青黑,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娘娘,不然您再去睡會兒?!濒浯鋭竦?。
張貴妃一個眼刀飛過去,“本宮難道不想睡嗎?”她一閉眼,就開始做噩夢。根本不敢睡覺,她懷疑謝子依給自己下毒了。
“許先生,趕快請過來?!?br/>
不一會兒,翡翠領(lǐng)著一個青袍衣衫的年輕人進來。
“許先生,您看看本宮是否中毒了?”
翡翠有些臉紅的看著,許先生太厲害了,又溫柔。
許先生診治完,搖頭說并沒有中毒。不過昨天應(yīng)該多食了巴豆之類的食物,有些腹瀉之象。
張貴妃自然知道昨日自己根本沒吃巴豆,恐怕是謝子依下的絆子。小手段,哼。
“許先生厲害,不枉本宮偷偷保下你?!睆堎F妃滿意地點點頭。
當初自己為了躲過司樊,偷偷保住許卓,可是費了大力氣。還好這人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上次那種能控制人的藥很好用,許先生今日可重新制備了?”張貴妃有些期待地問道。
許卓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那味毒所需材料甚多,工序也頗為復(fù)雜,得等些時日?!?br/>
許卓垂下眼睛,他不像江流那樣瘋狂,太過招搖容易早死。
張貴妃理解地點點頭,畢竟是難得的毒藥。
“需要什么藥材就直說?!睆堎F妃大手一揮,又撥給許卓很多銀兩。
兄長在外也不只游覽山水,商賈之道也頗為精通,只是隱在幕后罷了。
張貴妃開始期待兄長的回歸了。
她還不知道,最近半個月都會被噩夢纏身。
*
“娘娘,聽說玉芙宮昨夜亮了一夜,估計是巴豆起作用了?!辈尚切ξ鼗貓蟆?br/>
謝子依沒告訴她,張貴妃還有的熬。
她也是第一次用精神系統(tǒng)攻擊別人,希望張貴妃夜夜有好夢呢。
“宿主,你這樣是不對的,我是治愈系統(tǒng)。”腦中的系統(tǒng)憤憤不平。
“能治愈就能干擾,不同的電磁波而已,你挺厲害啊。”謝子依夸道。
系統(tǒng)立馬開始驕傲,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的話:“那是,本系統(tǒng)可是很高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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