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風回家的時候,還真在路上藥店買了一盒比較溫和的瀉藥,他總覺得那東西下毒是會有不好的影響。那玩意雖然沒問題味道,吃下去也沒什么奇怪的感覺,但紀天風拿過它,它摸起來就不像是能消化的感覺。特別是里面那個像蟲子一樣的東西,他真怕給吃出問題來。
于是,紀天風這個下午機會就是在自家衛(wèi)生間度過的,腿都軟了也沒什么東西出來,到了晚上只好放棄了這個方案,乘著天還沒黑,跑去醫(yī)院做個檢查。
直到醫(yī)生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罷休,但紀天風還是覺得奇怪,說起來有點惡心,他下午的時候一直有注意自己的排泄物,其中并沒有那個小球。現(xiàn)在醫(yī)院拍了x光光片又說身體里什么異物都沒有,不會真的消化了吧?
“我是三號區(qū)議員姜振興,我今年的政綱包括醫(yī)療、教育、文化、科技,請大家投我一票……”剛出醫(yī)院的紀天風,就聽到了一位議員為了五年一度的市長競選資格開始宣傳拉票了。
說起來又要到仙離島五年一度的市長競選了,這幾天紀天風與慕如煙的父母都比較忙,要很晚才會回家,紀天風想了想,去超市買了一些蔬菜帶回去燒。雖說慕如煙這樣嬌貴的大小姐難得的jīng通廚藝,還燒得很好,吃起來很享受,可老讓人家做飯給自己吃也不太好,自己也該勞動一下,太懶了可不行。
紀天風住的小區(qū)離醫(yī)院不遠,中間隔了一座主題公園而已。只是今天這條路變得有些奇怪,馬上就下班高峰期了,這條路上竟然一個行人也沒有。
嘈雜的城市聲音也逐漸消弭,紀天風察覺到了情況似乎不對,自己的大腦思維好像在剛才某個時間出現(xiàn)了短暫的停頓。
“有變異人在公共場合使用能力嗎?”紀天風心生疑惑,這種情況也不符合他對能力的認知。
他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似置身在另外一個空間一樣,沒有了城市的喧鬧聲,天邊赤紅的夕陽余暉也被定格。四周卻不見一個人影,是空間戲法還是jīng神幻境?
最重要的是誰那么無聊對自己用能力?公告場合使用超能力可是要坐牢的!
手里還拎著菜的秦翌看了看旁邊公園的大門,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去,周圍的景物給他一種很怪異的不真實的感覺,但公園卻沒有。
在老遠地方,他就看到一個少女身材的人站在翌皇雕像前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雕像。總算是看到了正主了,紀天風連忙跑過去了,他發(fā)出的聲律在這片寂靜世界顯得很不和諧。
只是當靠近時,他卻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仿佛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會破壞這幅定格的夕陽景sè的美感。
紀天風從未見過這樣光是看一眼就會怦然心動的女xìng,她的美難以名狀,這種心動不是感情上的,而是出于最本能的一種對美麗事物的追求。
漆黑如夜的秀發(fā)拂在如玉潔白的臉上,一雙如同寒冰一樣冰冷的墨sè雙眸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翌皇雕像。黑sè長靴較好的襯托著那展露在外的雪白肌膚,黑與白的對比在這一刻演繹出前所未有的美感。
黑sè裙擺不規(guī)則的在空中飛舞,在無風的環(huán)境中雖然有幾分詭異,但更多的是呈現(xiàn)出她那風輕云淡的圣潔形象,完美無瑕,不落凡塵。
“能夠闖進我復(fù)制的空間……嗯?原來你是吞了元素蟲。”神秘少女突然說道,她并沒有開口,也沒有看紀天風,聲音卻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你是什么人?這是你復(fù)制出來的空間?公園是公共場合,你這樣用異能是犯法的?!奔o天風開口好意提醒道,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對自己沒有惡意。
“我叫露拉(nulla),新的元素者,你叫什么?”
“呃……紀天風,話說你說的元素蟲是什么?”紀天風問道。
露拉將目光投向了他,那美得不真實的面容上看不出一點表情,過了幾秒才說道:“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上天的禮物,也可以當成詛咒。既然你遇到了我,那你現(xiàn)在可以多一個選擇,自己決定是否要接受這個禮物?!?br/>
“上天?是神的意思嗎?就像翌皇那樣?”紀天風看著翌皇雕像疑惑道。
露拉收回了目光,也重新看向了雕像,說道:“他不是神,他只是在對的時間做了一件對的事情而已?!?br/>
露拉輕描淡寫的言語,似乎是在宣告著露拉對傳說中翌皇很是了解,但這種事情離紀天風的生活太遙遠了,他只是個住在特區(qū)的普通人而已。在這個年代能被世界公認為皇的人對他來說也只是個傳說故事而已,僅此而已。他甚至連翌皇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知道,因為傳說中翌皇與他的族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地球。
“還是說你的選擇吧?”露拉見紀天風對關(guān)于翌皇的話題不知該如何應(yīng)答,便回答了最開始的疑問。
“詛咒的說法我不喜歡,所以就當那個選擇不存在吧,如果那什么元素蟲是你送的禮物,那我大方的收下好了?!奔o天風雖然還是不太明白露拉的意思,不過現(xiàn)在世界變異人存在人人皆知,加上各種幻想題材的、電影之類的東西。耳濡目染之后,他的腦洞也變大了,覺得自己吃的那個里面有蟲子的小球恐怕真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雖說是不是好事并不能確定,但渴望異能的他絕不會錯過任何機會。
“確定了嗎?你要明白,你是唯一一個擁有過選擇權(quán)利的人。”露拉相信每個事件發(fā)生都有其意義,既然紀天風會在這個時間闖入自己的復(fù)制出來的虛構(gòu)空間,那她也愿意給他一次自行選擇的機會。
“你知不知道人都有一種心理,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覺得那個會是好東西?!奔o天風無奈道。
露拉得到確切答案后,也不再多說時候,紀天風就這么被晾在了一邊,面對這名叫露拉的少女只覺得一陣恍惚,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時光并沒有流逝。
回過神來時,天sè已經(jīng)有些暗淡。
“糟了。”驚覺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懸念的現(xiàn)實,紀天風也顧不上那個神秘的少女了,拎著菜就往家里跑。
回到家中,紀天風連忙開始做飯呢,老實說他手藝并不如何的好,因為父母經(jīng)常很晚回家的緣故,馬馬虎虎夠自己解決問題的。
他要趕在慕如煙回來之前把一切搞定,不然慕如煙肯定會下廚幫忙,那他就會覺得自己準備的這頓回贈的飯不夠誠意了。由于時間關(guān)系,做得都比較簡便。
算算時間,慕如煙也應(yīng)該到家了,過不了一會就要上樓來問自己晚飯吃什么。
“咚咚咚?!惫徊怀黾o天風所料。在富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響起時,他也完成了晚餐,去給慕如煙開門了。
慕如煙站在門口用鼻子嗅了嗅,說道:“你做飯了?”
“是呀,最近他們都很忙,本來中午就老是蹭你的,晚上想想還是自己做一頓吧。”
“難得啊,像你這么懶的人,竟然也會下廚,呃……你是黑暗料理界派來刺殺特區(qū)市長女兒的人嗎?”慕容本來是一臉笑意的,可看到紀天風做的那些菜瞬間就僵住了,用懷疑的目光看向紀天風。
紀天風沒好氣的把慕如煙的碗收走說道:“不吃拉倒,我自己吃?!?br/>
“切,又沒說不吃,黑暗料理怕什么?!蹦饺鐭煋屵^碗筷夾了一筷菜吃了起來,雖然賣相不好看,不過味道還不錯。
“今天下午學的什么?”盡量紀天風沒有異能,但每次他都會問這個問題。
“今天是測試,跟你說個好消息,本大小姐已經(jīng)通過測試,成為二階能力者了。怎么樣,厲害不?”慕如煙得意的說道。
“二階能力者?我看了心靈致動能力的分析報告,那么復(fù)雜的東西都掌握了?”紀天風嚇了一跳,二階能力者是指能力掌握程度達40%以上,已經(jīng)全面認識自身能力,并且可以無障礙的熟練使用自己能力的人。
自從變異人存在公開化后,對應(yīng)異能的評級標準也相應(yīng)而產(chǎn)生。因為能力各不相同,難以形成一共統(tǒng)一的標準,所以異能的評級只以能力者本人對能力的cāo控力為標準,并不代表實際戰(zhàn)斗能力,而且異能也不光是用來戰(zhàn)斗的,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還是生活用途大于實戰(zhàn)用途。
“心靈致動是直接在物質(zhì)原子結(jié)構(gòu)中產(chǎn)值引導(dǎo)能量,從而cāo控物質(zhì)脫離本身物理規(guī)則限制的控制方式,雖然說起來很復(fù)雜,但其實用起來也就那樣,那些都是自動完成的步驟,根本不是主觀意志去控制,就跟人的rì常動作一樣,大腦與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處理過程很復(fù)雜,但本身卻感受不到只覺得是本能一樣?!蹦饺鐭熃忉屳p松寫意,但真正全面認識自身能力的人卻是不多,尤其是在她這個年紀。
紀天風又與她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比如這次仙離島大選以及三天后的文化節(jié)。飯后,沒過多久慕如煙就回自己家去了。
紀天風本來打算上網(wǎng)玩會游戲的,不過不知怎么的一陣倦意襲來,讓他早早就睡去了。
睡夢中,他看到了一場驚世的戰(zhàn)斗,他本人似乎是旁觀,又似乎是戰(zhàn)斗中的某人。最后其中一群人戰(zhàn)敗了,但卻沒有被趕盡殺絕,勝利者表現(xiàn)很奇怪,在獲得勝利后就離開與另外的一群人展開戰(zhàn)斗了。
戰(zhàn)爭的最后,那群行為怪異的勝利者打敗了所有人……
而現(xiàn)實中,紀天風的體內(nèi)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不同于變異人的變異,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基因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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